在所有人震驚的表情中,鄭浩川嘆息道:“我只能帶你們進去拜見那位,具體要怎么求饒,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說罷,抬手設下一道千丈真氣墻,將天驕樓擋住,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這讓許多想要吃瓜看好戲的路人都大失所望。
這便是真正上層人物,沒有點實力,連打探消息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參與其中了。
沒有武尊境修為,甚至不能靠近天驕樓,更別說進入其中看看怎么個事。
而鄭浩川帶著四大家族的老祖進入天驕樓后,立刻恭恭敬敬對李鋒拱手復命。
“稟報真傳師兄,外面鬧事的幾人,在下已經將他們帶來了,任憑李師兄發落。”
鄭浩川神態恭敬,動作一絲不茍,聲音輕柔卻又剛好能讓李鋒聽到,哪像在外面那般隨意。
他的這等神態和舉動,讓四大家族老祖十分震驚。
鄭浩川果然沒有說謊,連他在眼前這位面前也得低頭做人!
“嗯。”李鋒淡淡頷首,照舊跟葉寧閑聊。
鄭浩川等李鋒他們聊完后,才對幾個天海郡的家族老祖厲聲道:
“在你們面前的這位大人,就是我們的玄天福地的圣女真傳,姚曦圣女夫婿,圣子候選之一的李鋒師兄,還不快跪下拜見,不知尊卑,想要找死么!”
幾人進來后根本不敢抬頭,聞言眼中皆浮現驚駭之色。
玄天福地可是遠超大周皇朝的勢力,連大周皇朝都得仰其鼻息生存!
其中隨便走出一位真傳弟子,都得讓大周皇帝顫顫兢兢,跺跺腳整個大周都得顫三顫!
更別說眼前這位不但是玄天福地真傳弟子,而且還是圣女親封的真傳,更是圣女的夫婿,甚至還是圣子候選人!
這幾個身份無論拿出哪一個來,都可以嚇破帝都萬年世家的膽!
老天爺,他們天海郡的幾個家族,怎么就招惹上這等通天的大人物了!
此刻知道李鋒身份后,幾大家族的老祖都悔青了腸子,恨不得當場將呂稷山這個害人精千刀萬剮,再挫骨揚灰。
若沒有呂家惹事,他們豈能被連累到,陷入如今的萬劫不復之地。
\"玄天福地...圣女夫婿...圣子候選!!!\"
呂稷山嘴唇顫抖著重復這幾個詞,每說出一個詞,臉色就蒼白一分。
當最后一個詞說完時,他整個人已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險些沒有當場嚇死!
其他三位老祖也好不到哪去,每個人都臉色慘白,額頭上掛著斗大的汗珠,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我等拜見李真傳!\"
四人幾乎是同時五體投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這一刻,什么武尊尊嚴,什么四大家族老祖的威儀,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們只知道自己若跪慢了,很可能立刻就要身首異處!
李鋒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兩名身著輕紗的帝都貴女正跪在他身側,一人為他捏肩,一人為他斟酒。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起來說話吧,全都是老骨頭了,別跪出個好歹來。\"
這隨意的態度,卻讓四位老祖更加惶恐。
他們戰戰兢兢地起身,卻不敢直起腰,始終保持著半躬身的姿態。
直到這時,他們才敢偷偷打量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
只見李鋒一襲白衣勝雪,面容俊朗如刀削,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最令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如淵,令人不敢直視,其中似乎藏著天大的恐怖!
而且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這可不是駐顏有術,而是真正的骨齡!
\"這...這就是玄天福地的真傳弟子?\"宋明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如此年輕,卻能讓鄭浩川這樣身份尊貴的強者都俯首帖耳,成為圣子候選之一,將來前途誰能預料啊,才情堪稱驚世!\"
趙天龍更是心中駭然。
\"我活了二百余載,從未見過如此人物,光是這份氣度,就遠非我等可比,怕是帝都那些所謂的天潢貴胄在其面前都會黯然失色!\"
四大家族的老祖萬萬沒想到,讓鄭浩川比親爹還要尊敬的大人物,竟只是一位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人!
這年齡甚至只能當他們這些人的孫子輩!
卻已經成為真傳,這樣的妖孽天姿簡直舉世難尋!
別看呂寒之流進入青云榜,被冠以天驕之名,可若放在玄天福地之中,也只配成為外門弟子而已!
其中的差距,豈止千倍萬倍!
\"看夠了?\"李鋒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四人渾身一顫。
\"就是你們說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現在我就在你們面前,你們可以動手了,還等什么呢。\"
這句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四人心頭,嚇得他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玄天福地的真傳動手啊!
\"李真傳明鑒啊!\"宋明德第一個跪下,聲淚俱下。
\"都是呂稷山這老匹夫蠱惑我等,說是有外敵入侵,我等完全不知是您在此啊!\"
趙天龍也急忙撇清關系。
\"對對對!我等若是知道是李真傳在此,借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造次啊!\"
孫霸天更是直接,一把揪住呂稷山的衣領,氣憤道:\"都是這老東西害我們!李真傳,只要您一句話,我這就擰下他的腦袋給您當球踢!\"
這句話絕對是真心話,若是能讓呂稷山腦袋滿地滾,就能平息李鋒的怒火,他們絕對立刻就爆起殺人!
呂稷山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像是吞下一萬斤黃蓮般苦笑道:\"李...李真傳,此事全是那逆孫自作主張.,我呂家上下對您絕無不敬之意啊!\"
“那不肖子孫死有余辜,感謝李真傳為我呂家除掉一個大害!”
他忽然狠狠一咬牙,決然道:\"若李真傳肯高抬貴手,放過呂家,老朽愿當場自盡謝罪!只求...只求饒過我呂家滿門!\"
說著,呂稷山抬起手掌,靈力凝聚,作勢就要拍向自己天靈蓋。
李鋒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場中翩翩起舞的貴女們。
此時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們,卻都只恨自己的衣服不夠短,不夠暴露,跳起來的舞姿越來越妖嬈,生怕李鋒看不到自己更多的優點。
鄭浩川察言觀色,立刻會意,看向其它幾大家族的老祖,厲聲喝道:
\"既然你們要將功折罪,那此時還不動手,更待何時!難道你們真想讓自己闔家上下給自己陪葬么!\"
這句話振聾發聵,三大家族老祖聞言,居然面露驚喜之色。
只要殺了呂稷山,滅掉呂家,李鋒就能饒恕他們的話,那真是賺大了。
而且呂家一滅,空出來的地盤和利益他們就可以瓜分了,簡直兩全其美。
于是幾人面露厲色,當即就聯起手來,毫不遲疑對呂稷山出手。
\"呂老哥,對不住了!\"宋明德一聲厲喝,青色劍光乍現。
\"要怪就怪你那不長眼的孫子!\"趙天龍袖中飛出三道烏光,赫然是淬了劇毒的飛針。
孫霸天更是直接,巨斧掄圓了劈下:\"去死吧老東西,不怕實話告訴你,老祖我早就想殺你了!\"
\"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居然幫著外人殺老夫!\"呂稷山目眥欲裂,倉促間祭出一面青銅盾牌,卻哪里擋得住三位同階強者的圍攻。
\"轟!\"
一聲巨響,呂稷山的防御被瞬間擊潰。
幾人不語,只一味的下死手。
任憑呂稷山如何辱罵他們吃里扒外,他們也只當做沒聽到。
很快青色劍光就穿透呂稷山的胸膛,毒針扎入他的咽喉,巨斧更是直接將他的右臂齊肩斬斷。
\"噗——\"呂稷山口吐鮮血,踉蹌后退,眼中滿是怨毒,\"你們這些背信棄義的小人!我下到九泉,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只可惜他的話未說完,宋明德劍光再閃,一顆白發蒼蒼的頭顱沖天而起。
\"咚。\"
呂稷山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整個天驕閣內鴉雀無聲,只有李鋒搖搖頭,可惜的嘆息聲:\"唉,你們這些老家伙,要打就出去打啊,弄臟了我的地毯,我還怎么看舞?\"
“我等愿意獻出九成財富家產,還有呂家的所有家產,作為弄臟李真傳地毯的賠禮!”宋明德趕忙跪下,顫顫兢兢道。
李鋒微微頷首,“好吧,看在你們也是無心之失,我就不計較了,也不需要你們打掃地毯,將賠禮盡快送來即可。”
這輕描淡寫的話,卻讓宋明德三人如蒙大赦,連忙跪下:\"多謝李真傳開恩!我等這就去鏟除呂家余孽,將賠禮盡數奉上!\"
李鋒擺了擺手,三人如獲大赦,立刻帶著各自人馬沖出天驕閣。
經歷如此大事,天驕閣內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停了下來。
李鋒卻淡然一笑,“都愣著干嗎?接著奏樂接著舞!”
聽到李鋒的話,天驕閣內又熱鬧起來。
很快,外面就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呂家作為天海郡四大家族之一,族中高手如云,但在三大家族聯手圍攻下,根本無力抵抗。
\"大事不好了!族長死了!三大家族聯手殺上門來了!\"
\"饒命啊!我們跟你們宋家可沒仇啊,為什么要殺我!\"
“呵呵,這些話你們下地獄去問呂稷山和呂寒吧,誰叫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媽的,跟他們拼了!\"
慘叫聲、求饒聲、廝殺聲此起彼伏,整個郡城都為之震動。
天驕閣內,李鋒卻恍若未聞,依舊悠閑地欣賞著歌舞。
一名貴女將剝好的靈果送到他嘴邊,他輕輕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立刻有另一名貴女用手帕為他擦拭。
葉寧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中既震撼又恐懼。
她偷偷瞥了眼窗外,早已火光沖天,血染長街。
曾經顯赫一時的呂家,正在被屠戮殆盡!
可始作俑者的李鋒卻連命令都沒有下,甚至沒有一個眼神,就讓天街堆滿武者骨!
\"這就是真正的權勢嗎?\"葉寧心中暗暗驚嘆。
\"一言可決一族存亡,一念可定萬千生死,這才多久啊,落星城任人恥笑的贅婿,便成為這般大人物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不暗暗咂舌,這位李真傳真是睚眥必報,殺伐果斷!
寧愿惹到閻王,也絕對不能跟他作對!
鄭浩川恭敬地站在李鋒身側,低聲道:\"師兄,要不要派人監督他們?免得有人渾水摸魚。\"
李鋒輕笑一聲,\"不必,狗咬狗的戲碼,看著就好,再說了,這一切可跟我無關,我可沒有那么殘忍,動輒滅別人一族。\"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今日之事,諸位都看到了。\"李鋒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可沒下令讓這幾個老家伙自相殘殺,完全是他們為利益爭斗,你們可別胡說八道哦。”
所有人立刻顫抖著連連點頭。
“今日之事,全是四大家族內斗,跟李公子毫無關系!”
窗外,呂家的慘叫聲漸漸平息。
三大家族的效率很高,不過半個時辰,曾經顯赫一時的呂家已經灰飛煙滅。
這個驚變讓整個天海郡震動,所有人無不感慨呂家的自不量力,還有呂稷山有眼不識真仙,送葬了呂家。
真如他自己所說的,如果不能為孫兒呂寒報仇,世上將再無呂家,果然一語成讖!
宋明德三人渾身是血地回來復命。
\"稟李真傳,呂家上下三百余口,已盡數伏誅!這是呂家的鎮族之寶'青蛟劍',特來獻給您!\"
李鋒看都沒看那柄價值連城的神兵,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三人不敢多言,恭敬地退到一旁。
這時,李鋒忽然站起身,所有人立刻屏息凝神。
李鋒轉身,目光落在葉寧身上,淡笑道:\"葉寧小姐,今日多謝款待,我看葉家是時候換個家主了,你就完全能夠勝任。\"
說著,他目光掃過旁邊跪在地上,捧著酒壺的葉玉琴,“將這句話帶給你們葉家老祖,我希望他知道該如何做!”
葉玉琴連忙低下頭應聲:“婢女遵命!”
來時她是意氣風發的高貴小姐,現在卻只有自稱婢女的份!
葉寧受寵若驚,連忙行禮,\"這份禮太重了,我承擔不起啊!\"
李鋒笑了笑,忽然抬手拋出一物,只見上面寫著“李鋒真傳”之名。
葉寧下意識接住,發現是一枚通體晶瑩的玉簡。
“只要你是我李鋒的朋友,便無人能欺!”
李鋒傲然一笑,\"這是我的身份牌子,見它如見我,誰敢對你出手,盡管給他看,要不了多久,只要拿出這塊牌子,我保你可以橫行天下!\"
這話霸氣側漏,讓在場之人無不心神巨震。
這是得多大的自信,才敢說出此等豪言壯語。
本人不用親至,光拿著他的一塊牌子,即可橫行無忌,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