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熾熱,城市里的夏風吸進肺里都悶悶的讓人不舒服。
距離臺階只有幾步,可以說最不怕娛樂媒體的貝貝們等不及遮陽傘,下了保姆車幾步沖了進去。
身后的經紀人千允美搖了搖頭,看向源懷人:
“都是您慣的。”
源懷人一個立定跳高/遠從最下面蹦上了臺階頂級,回頭看向千允美:
“嘻嘻哈哈、不顧慮外界目光展示真實的自己才是人類的真正的美好~粉絲們可能也更喜歡真實的她們。”
千允美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您不能一直慣著她們吧?雖然這話現在說太早了點,更不該由我來說,但沒有什么偶像團體能夠保持十幾年,實際上,很多偶像團體都撐不過七年。”
確實如此,七年之癢用在偶像團體上也是沒問題的。
粉絲們因為某些討喜的特點而喜歡某個成員,因此成為了這個團體的粉絲。
然而,不管是真事兒還是假事兒,偶像們總會產出各種黑料,即便事后澄清,也總有很多粉絲因此而脫離。
新粉老粉之間產生歧視鏈;不同成員的粉絲之間在脫離團體初創期的篳路藍縷的團結期后也開始內斗;團體所在娛樂公司推出新團分走熱度;成員們有了足夠名氣后開始發展個人路線……
總之各種各樣的原因都在導致偶像團體們不斷走向分崩離析,要么不斷保持一定數量的成員——在老成員畢業后招募新人補充——像忒修斯之船一樣到最后一個一代目都沒有。
要么只能眼睜睜地接受粉絲圈氛圍變差、熱度下降、被越來越多的新團體分走注意力和購買力。
很少有一個團體,從始至終走下去,直到大家都步入三十歲以上精力、魅力全都流失才不再活動,從而名存實亡成為已經是中老年人的粉絲們的回憶的。
何況,這個團有源懷人和裴柱現在,兩人遲早要結婚,慢慢將重心轉移到家庭上,這個未知的時間點將真正導致萊德貝貝走向下坡路。
“沒關系啊,即便是柱現之外的成員和我也不只是同事,我們是朋友。只要我還在,就算以后大家不再一起工作,她們仍然可以在嚴苛的環境中任性下去。”源懷人說道,“不要想那么多了。”
何況,今天的“工作”內容也會讓千允美放心,讓她得到新的觀點。
進入三中心所在樓層,裴柱恩熟練地招呼著大家:
“有需要補妝的請跟我來~”
“有需要的?也就是說可以不補妝,今天的活動不是很正式咯?”孫勝完反應很快,立馬問裴柱恩。
源懷人在后面吐槽:
“都在公司樓里了,就這么幾個場地,還能有啥正式活動?”
姜澀琪跟著裴柱恩去化妝室,聞言回頭問道:
“所以是什么活動?”
“你猜對了就告訴你。”源懷人日常逗她們。
裴柱現穿著灰色長袖襯衫和牛仔長褲,一頭長發在腦后扎成可愛的丸子頭,戴著青春風圓框眼鏡。
她眉毛淺畫,呈現出自然的柔順感,淡紅的唇膏使她的嘴唇看起來粉嘟嘟的,泛著一層潤唇膏的亮光。
在超優秀級眉骨被鏡框遮擋的情況下,挺直的瓊鼻和展露無遺的玲瓏耳朵成為了中流砥柱,撐起了完美臉蛋的立體感。
秀直的脖頸如同天鵝優雅遠眺,灰色襯衫更襯托出她滑若凝脂的白皙皮膚。
與明艷、魅力四射的裝扮不同,此時溫柔可愛的鄰家妹妹形象的裴柱現,整個人看起來都散發著香香軟軟的氣息,根本看不出來是個向著30歲一路狂奔的女青年。
她甚至連包包都沒挎,只是習慣性地帶了暖手貼。
空調冷氣對她已經造不成威脅,暖手貼完全是習慣。
何況手上有個暖暖的東西確實很舒服。
“其實是來拍Killing V…Take的reaction,順便錄個第二季團綜問詢,想去哪里、有什么建議暢所欲言吧~”裴柱現差點順口說成Killing Voice,好在及時止住。
至于暢所欲言,肯定是沒用的,這次去LS市是她和源懷人商量的結果,一開始就定下了。
“禁止劇透啊!肘!跟我肘!”
見孫勝完她們還想問更多,源懷人趕緊拉住女友的手拽走,直接去拍攝室。
“我還沒補妝!”裴柱現嘴上反抗,動作倒是很順滑地跟著源懷人走了,腳步一點沒看出遲疑來。
“就算素顏你也是天下第一美,補什么妝~”
拍攝室和開會差不多,中間一個橢圓桌,對門的墻上掛著投影幕,兩人進來時,幾位工作人員已經拉上厚窗簾,將機位布置好。
和工作人員們打了招呼,源懷人坐在鏡頭外的椅子上,裴柱現跟著坐在一旁,小聲聊著天。
“全都一樣安排?少了驚喜感和新鮮感,不就成了純懷舊嗎?”
裴柱現回答說:
“懷舊也挺好啊,很多人想要重新體驗一段經歷還沒機會做到呢。”
“醬紫,行,反正你想體驗什么隨時跟我說,想要新鮮事就跟我說,日程安排都有改動空間。”
“知道啦,真嘮叨啊小源同學。”
“越嘮叨就說明我越在乎你的感受嘛。”源懷人摸著女友的小手,
“社會心理分析有分析現代青年男女戀愛心理的,分析了很多戀愛中男女心態的差別,所以我要多和你進行想法上的溝通,隨時解開心結。”
裴柱現無奈地看著他,溫柔地說道:
“只要你能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失去安全感,這樣就夠了,其余方面,我都很喜歡。”
“我也沒那么好啦~最多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男人都好吧。”
“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好還是比百分之一好都沒關系,在我這里你就是最好。”
源懷人盯著女友,她也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么忽然這么油膩?難道……不小心懷了?”
裴柱現拍打他一下,佯裝惱怒道:
“瞎說什么呢,難道只許你說情話不能我說?”
“沒有沒有,只是我每次說情話,你都哈哈笑甚至大媽笑,很少直接回應。”
“我有嗎?我也說過很多情話的呀!”
“我知道,但那是你認真回應的時候,說說笑笑時忽然來句油膩情話的都是我吧?”
“你不喜歡?那我以后不這么隨時回應你了。”
“不不不不!當然不是。”源懷人撥浪鼓一樣搖頭,“只是,不管你說什么我都喜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