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假要請更久了,跟節目組打了聲招呼,回到岸邊酒店,等下的釣魚也沒辦法參與了。
“走路略顯困難啊。”源懷人邁著小碎步,不敢大步走。
“沒有衛生巾心里不踏實就會這樣啦,來吧,讓你看看姐姐的男友力。”
裴柱現跑到他面前蹲下,向后拍拍后背,“上來吧。”
源懷人也不磨嘰,任由女友將自己背起。
“哇啊,輕松~”裴柱現雙手托著男友屁股,完全不覺得累。
“反過來也是一樣啊,我試過了,你現在力氣也很大的。”源懷人小聲說道。
他不敢大聲說話,感覺大聲說話都會導致不舒服的感覺加重,就像肚子疼的時候一樣。
“那你下來背我?”裴柱現反問道。
她其實是有點興奮的。
生理期的不適能讓男友感同身受體驗一次的,這世界上也就只有她了。
很想看千難萬險都打不倒的男友真正虛弱的時刻。
讓她的保護力有機會展現一次。
“我是病人啦,這可是你的身體啊。”源懷人將臉埋在女友肩膀上,免得路過光亮處被路人看到,認出女友來。
“可惜,沒能體驗到海釣。”裴柱現故意一副可惜的語氣。
變成男生換位思考,說一些賤兮兮的話,她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現在的所作所為,就像是在女友生理期的時候埋怨對方,因為對方生病的緣故所以不能去玩兒一樣欠揍。
“是很可惜,我還準備了小道具,準備讓你在鏡頭前大出風頭呢。”
源懷人也很惋惜,他從衣兜里掏出個東西在女友面前展示。
物品是被包裹在勞保手套里的,一個飛鏢樣式、帶倒鉤的柱狀體,上面纏著尼龍線,但看不出作用。
“哞呀?”裴柱現問道,“暗器?”
“是源氏獨門漁具。”源懷人解釋道,“瞄準魚,扔飛鏢一樣扎魚就行了,有倒鉤魚逃不掉,以我的手段,一扎一個準,就孫師傅她們半天上一條魚的水平,一百個她們加起來也贏不了我的。”
可以海釣的海上宿舍,是在海面上用捕魚網圍了一圈,如同人工圈養的池塘,魚多到肉眼可見,所以即便是她們這種新手也能輕松上魚。
幾乎在水面游動的魚,他飛根牙簽出去都能扎到……
本來是暗器法門最有發揮效果的一集,又是靈魂互換的好機會,本來能讓女友在鏡頭前狠狠地出一次風頭,以另一種方式上熱搜的。
標題他都想好了,“暗器女王裴珠泫”“手勁兒驚人的idol”“感覺IRENE能掐死我”“神顏美女的驚人武力”。
一想到以后上綜藝時,嘉賓們像看人形兵器一樣看自家女友,源懷人就覺得很有趣。
裴柱現一聽,就知道自家男友在想什么逆天的事情了。
她甚至想到了媒體會怎么形容:美麗的外表下,在溫柔的和聲細語中,隨時能飛鏢殺人的女藝人。
屆時,在粉絲們的熱烈討論中,她將會榮升為真正的“四指一”,讓無數百合興奮到發抖……
光是想象場景都覺得抽象啊。
“可能是上天也想保住我嬌柔的美好形象吧,所以才讓你即使生理期。”裴柱現心情復雜。
一方面她也莫名地期待著男友所想象的迷之場景,一方面又覺得這樣對她固有人設破壞太大。
萬一以后靈魂又換回來了,挑戰類綜藝邀請她去扔飛鏢怎么辦?她只練過扔撲克牌啊!
雖然對于一個女藝人來說,能飛撲克牌扎進西瓜這種技能也很奇怪就是了。
“夜市也沒法去吃了。”源懷人補充道。
夸張點說,她上輩子就沒去成,這次又沒去成,真是兩世遺憾。
生理期真是個奇特的debuff,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在快速流失,下午還精神奕奕,這會兒源懷人已經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了。
裴柱現不這么覺得,她現在頂著男友的臉,可以隨意行動啊!
能認出他的臉的粉絲,總沒有認識她的多,而且不需要保持是什么藝人形象,就算有人打招呼,他也只要高冷地頷首就行了。
“等會你在酒店里休息,想吃什么我去買呀,嗚呼~”
“蕪湖是什么鬼啊,竟然開心到這個地步了嗎?”源懷人差點被她氣笑了。
他發現,女友好像總算找到他的虛弱期了,非要好好造作一番似的。
回到酒店房間,裴柱現將男友放到床邊。
源懷人順勢躺在床上,抬起腳:“仆人,給本小姐脫鞋~”
“是,源小姐~”裴柱現樂得陪他胡鬧,給他脫鞋后,將他雙腳塞進被子里,“別著涼。”
源懷人:“源小姐現在希望你能像在鏡頭前時那樣溫柔地對我……感覺你快要樂飛了。”
裴柱現從行李箱里翻出衛生巾:
“當當!接下來是,教學時間~”
“我看說明書也能用……”源懷人試圖掙扎。
“不行!我是負責任的教學師。”
十分鐘后,源懷人成功體驗到多層防護、舒適安心,完成了人生里程碑的全新成就。
或許他小時候沒怎么用過紙尿褲,所以從今天找補回來了?
裴柱現打開記錄生理期的app記錄時間,囑咐道:
“這幾天要注意看,流量啊,顏色啊,是否痛經,都要好好記錄下來的。”
源懷人有氣無力地回答:“知道啦。”
好在他幾年前就在幫助調養女友的身體,極大地降低了生理期的不適。
甚至以裴柱現的角度,生理期的輕松程度已經到了和平常沒有兩樣的地步。
源懷人第一次體驗生理期,因為和平時的健康相比,落差太大,所以不適感才如此顯著。
不過,照顧生理期顯然也沒那么容易。
裴柱現給男友倒了熱水,又找了個塑料盆,清洗后接了熱水給他泡腳。
還要想想等下去買晚飯,回來要買什么有助于緩解生理期的水果。
“燙不燙?要加涼水嗎?不要逞強哦,這可是我的腳。”裴柱現慢慢把他的腳放到水盆里,關心地問道。
“剛剛好。”雖然有一丟丟涼,不過源懷人還是很滿意,“哎呀,我也有被小裴同學這么伺候的時候,人生滿足了。”
裴柱現哼哼兩聲:“說的好像我平時虐待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