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今天下午她其實是想污蔑我偷拍嗎?可是我手上都沒拿相機和手機。”源懷人疑惑地說道。
“這你就落伍了,聽說還可以污蔑別人一副、鞋子上的金屬配飾是隱藏式相機,你看你鞋子上是不是有類似的東西?”
說話的居然是蒲師傅,工作人員將蒲師傅的話翻譯出來,也讓孫勝完她們能聽懂。
她們看向源懷人的鞋子,上面確實有一些金屬配飾,沒別的用處,就是單純好看。
源懷人:
“您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已經(jīng)有相關(guān)新聞了嗎?”
“是啊,上一個和相關(guān)新聞有關(guān)的‘主角’就是我。”蒲師傅語出驚人。
眾人一聽,紛紛覺得不可思議,趕緊追問。
蒲師傅說:
“和你差不多,不過我是戴了個金屬吊墜,就被人說是隱藏式小相機,還說和手機聯(lián)網(wǎng),同步圖片。
“我說給她檢查手機,對方又說什么‘我可不敢侵犯你的隱私權(quán)’。
“對方抓著我不放,又不愿意檢查我手機還我清白,給她看吊墜也不看。
“報警之后,明明解除誤會,卻還要我道歉,還說我也影響了公共治安。
“依我看,這種風氣下,沒人結(jié)婚才是正常的,等我老死,直接把鍛造坊傳給徒弟就是了。”
沒想到蒲師傅的徒弟卻說:
“別,您可別傳給我,我也不結(jié)婚的。”
“屁,你不結(jié)婚,你還不收弟子嗎?不會傳給弟子?”
源懷人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的兒女,覺得不能讓他們在小時候就對愛情和婚姻產(chǎn)生抵觸,更不應該從小就視異性為敵人。
說不定等衣蘅和佩弦長大之后,社會風氣又恢復正常了呢?
于是稍微安慰地說:
“也不用悲觀,像我和我老婆感情就很好,互相相伴相知,三觀相符,可能只是要比以前多付出更多辨認、相處的成本吧。”
裴柱現(xiàn)也贊同地點頭,同樣不想給孩子留下太壞的印象。
不能因為社會上的不良事件與可惡的人,就影響孩子的成長。
蒲師傅倒是能源懷人要考慮對孩子的教育和影響,所以說:
“源先生有錢有勢吧?你們和你們的孩子自然是不用擔心這些的。
“不說‘正義’對你們會偏袒,就算是真的被人誣告,也有足夠的精力和資源和那些人耗。
“我們這種小作坊的還是算了,只能盡量小心,一次兩次或許還耗得住,再多就不行了。”
源懷人擺了擺手,示意導演組這段不用錄下來。
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他也沒興趣真的去改變什么社會風氣。
有他和裴柱現(xiàn)在,兩個孩子永遠會得到最好的保護。
該急的都不管,他當然那更無所謂。
離開鍛造坊,源懷人和裴柱現(xiàn)她們便前往九眼橋。
原本的九眼橋因為妨礙行洪已經(jīng)拆除重建,眼下古風古色的是03年新建的安順廊橋。
因為附近一條街各種酒吧、夜市非常出名火爆,比起南昌的紫荊夜市也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也成為了來成都不得不打卡的地方。
有不少企業(yè)家和明星藝人都來吃過。
景色主要是古風古色的安順廊橋和美麗的華燈夜景。
紅墻青瓦被暖金色燈光映襯,飛檐翹角點綴射燈,將水面照亮,反過來又將自己的影子貼在平靜的水面上。
橋洞的內(nèi)嵌燈組將半圓形橋洞與水面連接成完整圓月。
水邊行人如織,喧囂的煙火氣很快掩蓋住剛剛在鍛造坊不怎么愉快的話題,似乎又回到了和諧美滿、沒有矛盾的世界。
靜謐的水面幾乎不見頂點波紋,如同一面平整的鏡子。
姜澀琪她們很快便沉浸在美景中,一邊驚奇地贊美,一邊招呼大家拍照。
自拍、合拍各種排列組合,玩兒的不亦樂乎。
“走,小裴同學,帶你去個地方。”源懷人將孩子交給導演組,牽著裴柱現(xiàn)的手往前走。
“什么地方?好吃的?好玩兒的?”
“就幾步路,我偶爾也想借景色浪漫一次。”
源懷人帶著裴柱現(xiàn)到了合江亭。
合江亭修建于唐代,緊鄰廊橋,以“合”字寓意幸福美滿,所以也得到很多夫妻、情侶的青睞。
源懷人和裴柱現(xiàn)過去時,剛好碰到一對小情侶合照結(jié)束,看到源懷人和裴柱現(xiàn),驚訝于兩人顏值的同時,也善良地表示可以幫兩人拍照。
不過有導演組的拍攝大師們在,也就不用勞煩別人。
婉拒善意,源懷人和裴柱現(xiàn)接連拍了不少照片,不過也不好意思阻擋后面的情侶,所以拍了兩分鐘便離開了。
過了合江橋,合江亭東面的香格里拉酒店正好就是源懷人他們的“臨時宿舍”,等會回去很方便。
兩人找了處長椅,翻看著手機相冊,按照互相的意見挑選滿意的照片。
“這張不行,我閉眼了,不好看。”
源懷人攔住老婆:
“別刪,親親的時候閉眼睛很正常,刪之前也給我留一份備份,怎么說也是我們?nèi)松械囊幻腌姟!?/p>
“NAS里那20個盤有19個快滿了,都是因為你每次都這么說,什么都存。”裴柱現(xiàn)風情萬種地白他一眼,語氣溫柔地“埋怨”。
源懷人說:
“不是還有幾十個備用盤,換上就行了。
“在或許不連續(xù)的微觀時空外,真實的我們就是由可以拆分的每分每秒組成的,每張不同時刻的照片都是不可復刻的過去。
“我們所度過的每個平凡的日常,也許就是連續(xù)發(fā)生的奇跡。”
裴柱現(xiàn)掐著他的脖子吐槽:
“看過這么多遍《日常》,你是覺得我會不記得這么有名的臺詞嗎!”
源懷人趕緊指著剛離開沒多遠的合江亭:
“看,那邊有新人拍婚紗照!”
裴柱現(xiàn)果然轉(zhuǎn)移注意力,帶著懷念和祝福的目光看向那邊:
“咱們結(jié)婚好像也沒多久。”
“23年3月17號嘛,確實沒多久,按照那個什么金銀銅的算法,咱倆也是銅婚了。”源懷人將日期倒背如流。
“銀婚和金婚多久來著?”
“25年和50年。還有個鉆石婚呢,說是60年還是80年的也沒個準數(shù)。”
裴柱現(xiàn):
“呃,這么算下去,咱倆的婚姻想要拿全成就也很難啊。”
源懷人驕傲地說:
“別聽這些東西瞎扯,幸福又不是按在一起的時間長短計算、評判,就咱倆往出一站,有幾對情侶敢說不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