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名為《日常合租指南》的連續劇同時出了動漫版,連播了幾年后,動漫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停止制作,只保留了電視劇作為定番,每兩年拍一季。
在各種營銷號的“萊德貝貝將成為活動時間最長團體”的宣傳中,已經很久沒有回歸的紅貝貝官方宣布:
團體不會解散,但之后不會再回歸。
除了還在以個人身份活動的姜澀琪、孫勝完、樸秀榮以及金藝琳,如果不是第四季《日常合租指南》播出,粉絲們已經一年多沒在新聞媒體上看到過裴柱現的消息了。
沒有任何活動可以理解,但是連廣告代言都不接,還是讓人浮想聯翩。
像什么婚姻出問題、被家暴、離婚、老得嚴重變難看了,各種猜想比比皆是。
不過同樣在網絡上消失的還有源懷人,油管上Bugs賬號一年多沒更新過,好像神隱了一樣,完全不知道這號人還在不在。
粉絲們試圖問姜澀琪她們四個關于裴柱現和源懷人的消息,不過都沒得到正面答復,倒是偶爾有人發一些不知真假的偶遇信息。
實際上源懷人一家已經在倫敦住了半年多,那之前前則是在北歐住了半年,從哥本哈根到林雪平,從奧斯陸到特羅姆瑟,在北極圈內住了一個月的時間。
作為極端天氣愛好者,源懷人很喜歡這種“一連幾個月都見不到太陽”的末日感,也方便他設身處地感受北極圈內的“生活法則”,為漫畫素材做積累。
衣蘅和佩弦十三四歲時沒有進入所謂的叛逆期,現在也沒有。
越來越博學后,衣蘅才發現老爹的深不可測。
雖然這么多年她一直在進步,但還是不知道老爹到底會多少東西,既是父親,又是可以請教的老師。
佩弦則是隨著長大,發現自己小時候“想當哥哥”的想法很幼稚,安心地享受起有個“無敵的姐姐”的安全感。
畢竟姐姐更有武學天賦,每次姐弟切磋都能輕松把他制服。
屬于是如果爆發生化危機,只能希望姐姐變異后別追自己的程度。
再說源懷人和裴柱現,人和車類似,都需要保養,這倆人尤其擅長保養,雖然一個開始奔五,一個馬上四十,卻還是和前幾年沒什么兩樣。
和倆孩子一起出門,那些人還以為他們一家是同齡人。
挪威的野生資源還算豐富,在狩獵期,甚至可以帶獵槍去規定的島嶼打獵——比起加拿大的眾多荒野地區來說還是差了不少。
搬到倫敦,一是因為裴柱現相較丈夫來說是個正常人,在極夜的地區待時間長了會嚴重影響心情。
二是因為孩子們到了準備升學的年紀,家里開了個小會后,主要依照孩子們的希望與要求進行選擇。
衣蘅早有傾向,決定到牛津學地理。
佩弦則是打算去昆士蘭大學上環境管理專業,能夠滿足他研究、了解生物多樣性的愿望。
只是,昆士蘭大學在土澳,如果一家人都在那邊還好,但如果倆孩子一個在倫敦,一個在布里斯班,幾乎是地球兩端的分布,還是讓裴柱現難以接受。
不說交通問題,哪怕是一家人視頻電話都很難找個合適的時間。
前一秒囑咐完一個天氣變冷要多穿一副,下一秒還得跟另一個說天越來越熱別穿秋褲了。
佩弦從小到大很少離開父母,對于只身前往地球另一端求學同樣忐忑,最后選了蘇黎世理工的環境科學。
一來瑞士風景好,旅游資源豐富,源懷人和裴柱現去玩兒的時候可以看望他。
二來蘇黎世和倫敦離得不算遠,或者說歐洲本來就很小,各國交通方便,假設源懷人和裴柱現在別的地方旅游,姐弟倆如果有事還能有個照應。
兩所大學開學時間不同,剛好分別送孩子入學。
“孩子長大了,我們也老了。”裴柱現想幫孩子們收拾行李,但被拒絕了,只好拉著源懷人一起感慨。
“哪老了?你照照鏡子再說。”
源懷人將牛肉切成長條大塊,將洋蔥、胡蘿卜、芹菜等配料撒上一點點鹽,隨后用手勁兒將它們攥爛,和牛肉條混在一起。
在孩子們入學前,他得做一些風干牛肉干,這樣一來,如果孩子們吃不到好吃的飯菜——對比源懷人的廚藝來說——就可以拿出一根老爹做的牛肉干吃。
“年齡老了,心態也老了,如果算上前世記憶,我已經是六旬老人了。”裴柱現沒被丈夫的安慰緩解情緒,“我還記得他倆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丑丑的,幾個月大的時候才開始變可愛,一晃眼已經這么大了。”
“三四歲的時候,追在咱倆身后喊爸爸媽媽,跟著咱們一起去工作的拍攝現場圍觀……又害我跟你一起感慨追憶,現在要擔心的是,衣蘅別忽然失了智看上誰家的野小子才行。”源懷人將肉密封好放到冷藏層,又繼續處理食材,準備今天的晚餐。
作為美食荒漠之一,倫敦最火的餐廳是法餐,然后是意大利菜和印度菜,吃個十幾次倒是不會膩,但也不適合一直吃。
所以更多時候還是源懷人自己做飯。
裴柱現趴在他身上,慢慢地將臉貼在他后背上:
“現在體會到當年我爸的心情了吧?”
“體會到了,所以如果有一天衣蘅領了個小子到咱倆面前,我會比岳父大人更嚴格的。”源懷人笑道。
有他倆的基因打底,衣蘅和佩弦也是顏值爆表,長成了俊男美女。
簡單描述的話,衣蘅的性格像是女頻古言中的女博士,氣質像女帝。
佩弦則像是女頻古言中的禮貌謙遜的男二,只是暫時看不出是否也是戀愛腦而已。
“你想沒想過上個大學?”裴柱現忽然問。
“沒,我沒什么想深造的學問,更沒興趣和一群小屁孩當同學。”源懷人搖搖頭,“如果是為了什么青春感的話,到大學里面散個步就夠了。”
“我想。”
“啊?認真的?”
裴柱現輕輕搖頭:
“只是有點想而已,我高中成績就不好,這么多年過去了,各種基礎文化知識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就算上大學也什么都聽不懂,更沒有那個學習能力補充初高中知識了。”
源懷人很了解她,知道她只是對學生生涯少了一部分感到惋惜而已,于是給出了個折中建議:
“可以去旁聽幾節課,發現還是對學習不感興趣后,就不會覺得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