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愣了一下。
周宴補充道:“但是,何家的人也會在。”
“餐廳開業前,父親就邀請了不少朋友來捧場,何家二老是其中之一。”
“但我預留了特殊位置,景觀不錯,而且想著,或許你也想試試新菜。”
周宴家主營品牌餐廳和對外貿易。
周奉堂從周宴很小的時候,就在做餐飲了,品牌旗下的各類餐飲店占據了海市三分之一餐飲市場,主打高端菜品。
小時候周宴就經常帶何晚去新店試菜。
何晚也很喜歡和周宴偷摸去自家餐廳試菜的感覺。
每次兩人都是大搖大擺,點一大桌菜,到了結賬的時候直接就走。
沒被抓住就體驗一把刺激,周宴回去后跟父親認錯受罰,被抓住了,周宴就只能亮出身份。
這是兩人曾經非常惡趣味的游戲。
直到何晚上大學后,兩人才不再玩兒。
“那我去吃飯,要付錢嗎?”
許久,何晚低聲問了一句。
周宴嗤鼻笑了,何晚聽到他的笑聲,也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不用。”
…………
下午的時候,何晚收到一份同城快遞,是周宴寄過來的。
他提前發了短信,是一條晚禮服。
餐廳是法式,講究穿衣風格,所以如果何晚穿得太休閑可能會格格不入。
何晚拿去換衣間拆開,禮服是一條淡粉色的修身魚尾裙。
她身上雖然沒什么肉,但個子高挑,曲線凹凸有致,這種魚尾裙能將她的優勢發揮到極致,穿上去后性感無比,嬌艷絕倫。
所以平常何家出席晚宴,都會限制她穿這類的禮服,以免她太搶眼。
何似玥身材也好,但比起她來總是差了那么一些。
臨近下班時間,何晚才偷偷去試衣間換了禮服。
她并沒有給周宴說過自己的尺碼,但禮服卻合身到像是為她定制的。
里層是舒適的薄紗,外面一層薄薄水鉆,由銀色過度到淡粉,在自然光下看著仙氣十足,在燈光照耀下更是處處瀲滟。
何晚皮膚白皙,禮服的顏色更讓她一瞬間像極了白里透紅的水蜜桃,活脫脫一個小公主。
看著鏡子,何晚自己都有點出神。
這是她嗎?好好看。
“何晚,晚上我們……”
就在此時,夏南找到了何晚,她剛進試衣間,就被眼前人這一身行頭驚呆了。
“哇,你好美啊!”
夏南望著何晚身上價值不菲的禮服,看眼光都直了。
她還沒看到過這么好看的禮服,不對,江染訂婚時的禮服也一樣美,不過江染的禮服相當大氣,沒有何晚身上這件嬌俏。
而且何晚平常總是穿得很簡單,只知道她身材挺好,卻沒看出來她身材是極品。
何晚被夏南的驚呼弄得害羞極了,她趕緊將門關緊,比了個小聲的手勢。
“這衣服是……周宴公子送的嗎?你們要去約會嗎?不會是訂婚吧?”
夏南眼珠子提溜一轉,嘴角揚起來,馬上就猜到了。
何晚紅著臉,趕緊擺手,“不是!是晚上他們家新餐廳開業,我們去吃個飯……有著裝規定。”
她刻意強調了下。
只是因為著裝規定。
“哦,我們也被邀請了,是小周總親自讓人給我們江染姐手下的人發的福利,讓我們過去隨便吃一頓。我本來想叫你一起的,我這腦子,以你和小周總的關系,哪里還用我叫你。”
夏南打趣何晚,何晚簡直被說得無地自容。
“不過確實,有著裝規定倒是,我們也看到要求說最好是正式服裝。”
夏南盯了盯自己,其他人都是高跟鞋小西服,或者小裙子,再不濟回去換一套,或者附近商場買條裙子就好。
可她穿得實在太休閑了,衛衣牛仔褲,也不想花錢。
“要不我就不去了,好吃的看來跟我無緣了。”
夏南悻悻說了一句,何晚馬上抓住她的手,“走吧,不就是小裙子嗎,我給你買一套好看的!”
“不用不用,怎么能讓你破費。”
夏南趕緊拒絕,何晚卻堅定地拉著她的手,“要的,就當報答你的禮物。”
“報答我?何小姐你要報答我什么,我什么也沒做呀……”
“你別管了,反正就是報答你。我現在也想去商場做個妝造,你就當陪我一起。”
何晚做決定的時候沖動又霸道,夏南還想拒絕,人就被她強行拉著出去了。
夏南是一頭霧水,可何晚卻明白,不是夏南那天鼓勵了她,她根本不會從心而為。
就算她和周宴只是名義夫妻,但能有這么一段時間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她也很知足了。
何晚和夏南在電梯里碰到了周灝京。
周灝京正欲離開,看到夏南和何晚,了無意趣的眼底忽然亮了幾分。
自從上次和夏南分開,為了息事寧人,他只能去和嚴明桃認錯。
嚴明桃現在大概無暇管他,只讓人看著他在家中受罰了三天。
周灝京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不重,卻很折磨人,直到今天他狀態好些了,才有力氣來公司處理事情。
但這一切還沒結束,嚴明桃現在對他已經很有意見,等她回國之后,怕是還要和他清算總賬。
而被他保護的夏南卻是個沒良心的,上次之后連半個消息都沒有,為了躲他,還直接搬家了。
這些,還是周灝京關心她,給她送東西過去時發現的。
看到周灝京,夏南同樣也有點詫異。
但隨之眼底的嫌惡毫不遮掩,眉心也皺了皺。
“怎么,看到我這么不爽,招呼都不打了?”
周灝京見狀也不再離開,看了眼兩人要下樓,直接按關了電梯門。
夏南很不情愿地打了個招呼,“周總好。”
“……”何晚則是直接忽略了。
周灝京側目,看到何晚這一身禮服明晃晃的,確實將她有料的身材包裹得相當有味道。
忽然明白了周宴迷戀她哪一點。
他嗤鼻一笑。
意識到對方的眼光不是很友好,何晚的身子也開始有點不自在了。
夏南感覺到了氛圍不對,用身體擋住了何晚,轉頭對上周灝京的目光。
“周總,你這樣看人,不禮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