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元也震驚了,他是感受過手雷的,但威震炮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它的威力。
太恐怖了!
那可是中型船,一炮就給轟沒了!
姜瑾看著因為她的兩炮,連攻擊都弱了不少的船隊,下令道。
“喊話,投降不殺!”
她現在可太需要人了,這些都是青壯年,正好去挖礦。
讓她沒想到的是,矮國士兵竟然在喊話中激發了他們的叛逆,反抗的激烈起來。
姜瑾笑了:“既然想死,那就殺了。”
夏蟬衣一箭一個:“主公放心,必殺的他們哭爹喊娘!”
玉國這邊的船倒是聽話,基本都已停下攻擊。
姜瑾也很講規矩,射出的箭矢主要集中到矮國這邊,不到一刻鐘,矮國終于堅持不住,升起白旗。
姜瑾見也殺得差不多了,這才讓人停手。
“上船查看時小心些,矮國人很是狡詐,稍有異動,殺!”
謝南簫點頭:“主公放心。”
翻譯官拿著喇叭大喊:“船上的人聽著,不管是槳手,還是掌舵手,船員,士兵,護衛,全都給我蹲到甲板上,雙手抱頭,不出來的殺無赦!”
他一連喊了幾遍,不管是玉國的船,還是矮國的船,活著的人都顫巍巍的按要求出來蹲在甲板上。
謝南簫開始指揮士兵一一靠過去,上船,控制俘虜……
夏蟬衣和妘承宣也在其中,就連姬文元也都跟著上了船。
姜瑾也發現了,姬文元是個閑不住的。
她依然在站在巨型船上,手持連弩,有假降或是躲在艙室沒出來的,一箭射殺。
跟她一樣配合收繳俘虜的,還有留在船上的龍影衛。
矮國這邊的船不時有慘叫聲響起,顯然有人不老實。
由于船太多了,這次收繳用了一點時間。
大概兩刻鐘夏蟬衣才過來匯報:“共殺矮國水師約兩千人,俘虜只有近百人。”
“玉國俘虜共三百余人,被殺的人不多,估計也就是百人左右。”
她又指了指身后被綁著的李管事:“他是玉國船隊的管事。”
寒冷的冬日,李管事硬是嚇的全身冷汗:“女大王,我,我沒搶你的,是,是矮國人干的,不關我的事。”
夏蟬衣踹了他一腳:“輪的到你說話嗎?問你什么就答什么。”
李管事忙點頭:“誒誒,好。”
姜瑾看向玉國的船隊:“你們這次運的是什么東西,哪家的?”
李管事哪敢隱瞞,一五一十回道。
“我是津寧府府主李正明的管事,這次主要是幫府主大人運送物資到矮國。”
“船,船上共有金子十萬兩,銀子一百萬兩,糧,糧食五千石,其他沒,沒了。”
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統計出來,他瞞是瞞不住的。
姜瑾有些意外,沒想到一搶還搶到玉國津寧府府主的身上。
不過這錢糧真不少,黃金十萬兩折合成銀子那就是一百萬兩。
也就是說對方準備轉移出去的財產就有兩百萬兩銀子,還有糧食。
“你們府主轉移這么多錢物出去,你們國主知道嗎?”
李管事訕笑:“這,這,自然是不知的。”
府主每年都跟陛下哭窮呢,怎么可能會讓陛下知道他手里有這么多的銀錢。
姜瑾又詢問了一些玉國的情況,這才讓人將他帶下去。
李管事忙求饒:“饒命,饒,嗚嗚……”
剛喊了兩句,就被士兵捂著嘴巴拖走了。
夏蟬衣冷哼:“看來這個府主還挺富裕的。”
姜瑾點頭:“處理好就盡快離開吧。”
她這次算是滿載而歸,不但得了錢糧,還得了船。
也好在她帶的人不算少,加上玉國的槳手和船員護衛非常慫,讓他們繼續做槳手完全沒問題。
不過有了這些船,他們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不管是玉國還是矮國的船速都沒硯國的快。
謝南簫滿臉興奮:“主公,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姜瑾‘嗯’了一聲:“回吧,從矮國東邊回去,盡快遠離他們的海域。”
定陽。
溧丹使者溧葛終于到了定陽城。
宣非保持著臉上得體的笑:“請使者跟我來,已給你們安排了住處。”
溧葛態度還算謙和:“正事要緊,不知什么時候能見公主殿下?”
宣非笑道:“主公政事繁忙,具體什么時候我們這些做下屬不敢妄猜,上面自有安排,你先安心住下來。”
溧葛皺眉:“不知你硯國是何意?我溧丹是帶著誠意來的,希望能盡快見到公主殿下,談談我們的邊界問題。”
瑾陽公主占他溧丹兩城,又擊殺他那么多的邊界士兵,大單于還在等他這邊的談判結果。
宣非笑容不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會將你的訴求告知上面的。”
溧葛面色沉了下來:“我現在代表的是溧丹國,希望你們給予足夠的尊重和重視。”
宣非挑眉:“我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尊重和重視,不然又怎會給你們安排住處?”
溧葛氣笑了:“安排住處不是基本禮儀嗎?什么時候成了尊重和重視的體現了?”
宣非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你們是什么規矩,但在我硯國就得守硯國的規矩。”
副使怒極:“你硯國別欺人太甚,我們千里迢迢前來談和,瑾陽公主卻避而不見,這是何意?”
宣非神情平和:“如果你們不想談,可即刻回去,我們硯國不強求。”
溧葛眼睛瞇起,片刻后他努力扯開一個笑。
“你開玩笑了,我們只是有些急,沒有其他意思。”
宣非也不和他計較,將他們帶到一處私院,內里除了必須的家具物件,其他什么都沒有。
“這里便是你等的臨時住處,如有什么需要可讓人來喊我。”宣非提出告辭。
走了兩步又轉身提醒:“為了你們的安全,門口安排了我們的護衛保護,平日里希望你們不要亂走。”
說完這才離開。
溧葛眉頭皺起:“他什么意思?我們被軟禁了?”
副使無奈:“顯然是的,這次談和只怕是不好談。”
溧葛面色不是太好:“確實,對方的態度太強硬了。”
他本以為硯國讓他們來談,多少也帶著點不想打的意思,現在看來,是自已多想到了。
副使有些擔憂:“他們不會一直軟禁我們吧?”
溧葛搖頭:“不會,他們應該只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副使面色陰沉:“他們敢?”
董斯自然是敢的,他此時正在聽宣非的匯報。
片刻后他才道:“呵,求人態度還這么囂張,還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