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這么巧”,徐氏聽后覺得不可思議。\3-疤-墈?書.網¢ \庚~芯^醉`全^
然后望向張平安父子倆,著急道:“五丫的名聲縱然重要,但這事兒咱們可不能不管,得想想有沒有什么兩全其美的法子才是啊!”
張老二和兒子對視一眼,兩人眼里都有震驚,也覺得巧。
不過沉吟片刻后,張老二還是客觀的說道:“孩子他娘,你說得對,這都是自家親戚,尤其是大姨子二姨子家,之前待咱們不薄,既然知道了她們的下落,就不能不管,總得幫一把!兒子,你看呢?”
這事兒最重要還是兒子的意見,一切幫忙的前提都是不能影響到兒子的仕途。
“既然如此,這事也沒必要假手于他人了,還是讓譚兄跑一趟吧,路他也熟”,張平安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的接話道。
孰輕孰重,如何選擇,他有自己的一桿秤。
但這樣一來,先前對五姐的安排就得變一變了。
“五姐,之前為了保全你的名聲,所以你失蹤的事我們沒有對外聲張,家里人,除了我和爹娘外,其他人都不知曉,另外為了掩人耳目,我們才讓丫鬟先來了五仙庵,現在既然你人已經安全回來了,我看這五仙庵也清靜,環境不錯,你就暫且在這里先小住一段日子吧,等家里事了了再回去”,張平安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道。.d.n\s+g/o^m~.~n*e?t~
“我還回得去嗎?”五丫聽后幽幽長嘆一口氣,還想著之前老娘徐氏和奶奶張氏私下說的話。
隨即又一臉心灰意冷的樣子,點了點頭應下了:“這庵里挺清靜的,我就在這里吧,長伴青燈古佛一生也未嘗不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兒。”
徐氏聽了有些心疼,眼圈也紅了,輕輕拍了拍五丫的背,年紀越大心就越軟。
“誰說回不去了”,張平安扯了扯嘴角道,還是一臉冷色。
頓了一會兒后,他才一臉平靜的說出了接下來的安排,“我聽譚兄說,你對最后帶你回去的那個人許大夫感受還不錯,這人是我們曾經在府學的一位同窗,人品家世俱都清白,雖然沉默寡言了一些,但配你卻正好,過幾日,他會來家里提親,等定下日子了,快出嫁的時候我會讓大堂哥過來接你回去的,你就安心等著吧!”
“許大夫?”五丫懵了懵。
反應過來后連忙解釋道:“爹娘,小弟,當時是迫于形勢,許大夫人好,才帶我回去的,只是權宜之計,我們兩個并沒發生什么,怎么好強迫別人娶我呢?”
“不是強迫,是他自愿的,他讓譚兄托了口信給我,依我對他的了解,我覺得你們倆也挺相配,這樣一來,往后我們去京城了你也有個依靠,你年紀還不算太大,再生個一兒半女的,日子也就過起來了”,張平安淡淡回道。,w′b/s·z,.¢o*r/g_
“我……這……太草率了吧……”,五丫顯然沒做好心理準備。
“難道你一個人帶著丫鬟去縣城就不草率了?”張平安反問道。
五丫無言以對,羞囧的低下頭去。
“話雖然難聽,但是事實,五姐你的性子去了蕭家也過不好,不過是重蹈方家的覆轍罷了,反觀許家,上無公婆下無妯娌,人口簡單,要清靜得多,只有這樣的人家,你才能應付得過來,最重要的是,這人你也覺得不錯,并不討厭不是嗎?”
張老二和徐氏聽了沒說話,也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五丫想起許大夫的樣子,確實談不上討厭,對方總是時時刻刻讓人體會到被包容的感覺,有股讓人安心的氣質。
看五姐沒再說話,也沒鬧,張平安心里有數了,這親事能成。
當下也不多留,準備先晾一晾五姐再說。
張老二搖搖頭,也跟著起身,背著手緩緩往外走。
徐氏見狀只好匆忙囑咐了五丫兩句,好好休息外,就跟著父子倆身后走了。
五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再看家里人留下的一堆補品,心里酸澀,過了一會兒后,從油紙包里拿起一塊酥餅,吃的滿臉是淚。
徐氏性子有些急,上了馬車后,就趕忙問兒子:“平安啊,不是說那親事還要考慮的嗎,怎么就定下了,還有你五姐,她畢竟受了大罪了,你對她態度還是稍微好些,走的這么急干嘛!”
“娘,不對她冷著些,晾一晾她,她很快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改不了的,人性如此!”張平安搖頭。
冷聲道:“你真想讓她變成下一個三姐啊!之前家里就是太慣著她了,我們的態度就是她作天作地的底氣,以后可萬不能繼續如此”!
張平安這幾日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五姐這人真的不能再慣著。
不然下一次再有事還不知道如何收場。
“我看你五姐吃了虧,好像想明白了不少了”,徐氏幫忙說好話。
“上一次和離的時候她不也是說想好了,結果呢?”張老二搖頭反駁道,“真不能再慣著了,慈母多敗兒啊,你年輕時心也挺硬的,怎么現在老了老了反而對女兒這么縱著呢,平安心里有數著,以后就聽他的!”
張老二發話后,徐氏就不再多說了,問起親事。
張平安坦誠道:“娘,其實這門親事本來我是有些猶豫的,但既然是二姨做媒,我就放心了,看大姐現在不就過得挺好嘛!而且我看五姐現在心態不太好,心灰意冷的,我怕她一個人在庵里會胡思亂想,索性還不如找個好人家嫁了算了,以后留在老家安安分分過日子,不比去京城強的多嗎,最主要是男方那人也不錯,這次也是機緣巧合了,也許就是天定良緣呢,五姐有了歸屬,我們走也能走的安心!”
“可譚小子不是說他家有冤案嗎,家產也沒有,嫁過去豈不是會吃苦,是不是太屈就了?”,徐氏婦道人家想的比較多,也比較細。
既然親事準備應下了,就得考慮過日子的事了。
張老二則始終相信兒子的眼光,有些沒好氣的低聲斥道:“你真當你自己女兒是天仙呢,都嫁過兩次了,譚小子都說那人學識不錯,又有氣度,五丫也看的中,配五丫我看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