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事情解決后,用完午飯,文武百官們也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歇息。?三·8,墈¨書¨旺+ ^蕞·薪.蟑_結*哽~鑫!噲~
好些人平時在衙門里面都是當老爺的,極少運動,今日天還沒亮就起來了,忙活到現在,著實把他們累慘了。
王大人就是其中之一,說實話,他年紀算很大了,再干個三五年,估計可能就要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了。
用王大人自己的話說,“我要不是幾個兒子孫子不爭氣,還沒立起來,我早就回老家頤養天年了,哪還用天天操心著官場上這些彎彎繞,唉,沒辦法啊!”
說這話的時候,王大人還在捶著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兒。
對此,張平安也表示理解,官場上有好些人都是這樣,雖然自己混的還不錯,但是子孫后代沒自己爭氣,還沒提攜出來,想辭官也沒那個資格。
不然人走茶涼,不把子孫的路鋪好,家族只會走下坡路,實在是不敢走啊!
說到這兒,王大人左右望了望,召了下人過來問:“怎么兩位小少爺還沒回來?他們中間用過飯沒有?”
下人搖頭,表示方才十幾人出去了就一直沒回來。:$小a^說~§#宅=1 ¥已£=?發?·布tˉ最t新>章?節t
營地附近戒備森嚴,張平安倒不擔心有外人進來,有什么危險,就怕孩子們在營地里面亂跑、亂跳驚了馬匹,容易受傷,于是起身道:“我出去看看,正好活動活動。”
話音剛落,帳篷外面就傳來孩子的哭聲,王大人一聽是自家孩子,連忙站起身著急道:“這是怎么了?”
張平安和王大人一起走出帳外一看,只見王家那小孩哭得好不凄慘,身上都是馬糞不說,右邊胳膊上還有血跡,看起來是受了傷,被人用布條簡單包扎了,再也沒有了上午的神氣。
王大人一見心疼的不得了,也顧不得臟,一把將孩子摟在懷中,連聲問道:“檀兒,這是怎么了,怎么胳膊傷了?誰給你包扎的?曾祖這就去給你請個御醫過來看看,可千萬不能影響你讀書寫字啊!”
小孩兒哭的直打嗝兒,傷心極了,聽了這話一指小魚兒道:“是他!嗚嗚嗚,我的胳膊要廢了,以后不能讀書寫字了,我完蛋了,嗚嗚嗚!”
王大人順著曾孫的目光看向小魚兒,隨后又看向張平安。*x/s~h·b-o?o!k/.\c?o-m′
意思不言而喻,這就是要討個說法了。
小魚兒站在一邊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這祖孫兩人說完話了,還把矛頭指向自己。
毫無懼色的脆聲反駁道:“才不是,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跌在了馬廄的馬糞里,又驚了馬,然后馬才會咬他的,要不是多虧了李叔,恐怕他早就沒命了。”
“是你,是你故意讓我去馬廄那邊炸馬糞的,所以才會驚了馬,你是故意的”,王家小孩兒也不傻,一口咬定就是小魚兒故意害他的。
小魚兒非常不認同,皺眉回懟道:“我何時說過讓你去馬廄那邊的話?你可不興空口白牙的污蔑人!”
“行了,不要說了”,張平安沒先管兩個小孩的官司,“當務之急還是先讓御醫過來給孩子看看傷勢再說。”
說完便讓小虎拿了自己的帖子去請御醫過來一趟。
這次隨行的御醫不少,帳篷離的也不遠,倒是很方便。
“我剛剛看了傷口,咬的不深,沒傷到骨頭,我給他敷了我家祖傳的金瘡藥,又包扎好了,應當沒什么大礙,不會影響以后讀書寫字的”,一旁一個身著深色衣裳的男子靜靜接話道。
看穿著,是個八品武官,應當是隨行軍隊中人,年紀也不大,才十六七歲的樣子,和貓蛋兒差不多,長的挺清秀,帶著些少年感。
也不太像傳統武官粗獷的相貌。
穿著倒還好,但是靴子明顯有些舊了,一看就不是特別富裕的樣子。
頭發也有些松散,目光沉靜,存在感很低。
此時,張平安和王大人兩人才來得及注意到這人。
“抱歉,實在是有些失禮了,想必就是你剛剛救了這倆孩子吧,不知這位同僚尊姓大名是?”
“回稟張大人、王大人,下官李越,剛才在馬廄中清點馬匹的時候,發現兩位小公子在馬廄中不小心驚了馬,就順手將兩位公子帶出來了,不過馬廄附近不僅人多馬多,還有不少兵器糧草存放在那里,實在有些危險,不是個玩鬧的好去處,以后還是注意為好”,少年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道。
“你認識我們?”張平安笑問道。
“下官隨行秋獵,肯定是要確保各位的安全,自是認識的”,李越被這么一問,方才有些靦腆的笑了笑。
說認識,明顯顯得好像有些為了巴結兩位上官才救人的,這不是他的本意。
因此遠遠看到御醫過來后,李越便告辭離開了。
腳步十分輕盈。
“這人定然武藝不差”,張平安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