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鷹當著眾位將軍的面割下了穆文獻的腦袋。
不是他多疑,他有點兒信不過福公公的毒。
眾將軍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行了,你們把他帶走安葬了吧!”
蒼鷹一臉嫌棄,把穆文獻交給他的手下,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將軍們縮著身子七手八腳的把穆文獻抬走了。
心里那叫一個不是滋味兒?。?/p>
他們這算什么?
謀反大計還是個蛋呢就被人家給捏碎了,還賤了他們一臉蛋黃子……
人都走了,蒼鷹樂了。
“來,看看圣旨!”
“認的字不多……”
二清撇嘴,埋汰誰呢?他要是認字他……也還是個鷹眼。
“笨蛋!”
“陛下確實是讓我捉穆文獻回京,但后邊的……”
蒼鷹一臉得瑟。
“你假傳圣旨?”
二清一臉震驚的看著蒼鷹,這老小子作死!
“嘿,假傳圣旨怎么了?老子可是趙國女帝的手下,我就假傳!”
蒼鷹也不知道自已該干什么,在城樓上磨磨唧唧,磨嘰的二清都煩了。
蒼鷹干了件大事,把皇帝的邊關攪的雞犬不寧。
皇帝左等右等等不來蒼鷹復命。
“大福,你說蒼鷹會不會死在邊關了?”
穆文獻是個狠人,要不然皇帝也不會防著他。
雖然他挺嫌棄蒼鷹這個廢物的,但他身邊人不多,他也舍不得蒼鷹死,畢竟是他親自培養出來的。
“陛下,蒼鷹統領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
福公公垂著頭,蒼鷹就是個狗,誰死他都不帶死的,除非……
福公公也挺舍不得蒼鷹的,沒有蒼鷹,這皇宮都顯得格外沒意思。
“罷了,由著他在外邊晃蕩吧,鷹衛有消息傳回來嗎?趙家可還消停?”
皇帝最不放心的是趙家。
恨趙星月跑到趙國當了皇帝。
恨不得趙家一下子死光光,又怕趙家在大越出點事情,他惹不起百萬雄兵……
“鷹衛那邊的消息還是三天傳回來一次,趙家一切如常,就是……”
福公公悄悄看了皇帝一眼。
“怎么了?趙家有什么異常的嗎?”
皇帝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趙三牛將軍的兒子過百天,他們家居然沒有操辦,鷹衛不知道是不是不對勁兒。”
鷹衛報回來的東西壓根兒就不用大福操心打掩護,全都是雞毛蒜皮的屁事。
皇帝提溜起來的心咣當又掉了回去。
“要不讓人送點禮物什么的過去?”
沒囊沒氣!
皇帝說完都想抽自已一個大嘴巴,那又不是他家的將軍,他吃飽了撐的?
“陛下,要不……還是送?”
大福當然想送,可他現在拿不準皇帝的心思,是真想送啊,還是又憋著什么壞心思呢?
“陛下,二皇子求見!”
冬瓜在外面鉆進來個腦袋。
如今幾位皇子的動作可不輕,前些日子把皇帝折騰的火冒三丈的。
“他還有臉進宮?打出去!”
“慢著,讓他進來!”
皇帝平復了一下心情,兒子再糟心也是他的。
二皇子進了御書房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父皇,你要給兒臣做主??!”
二皇子跪在地上抬頭看著皇帝,眼角的淚嘩啦嘩啦的流著。
福公公的心哆嗦了兩下,堂堂皇子,弄的跟個花樓里出來的似的,有事兒不說,他哭!
皇帝心里也窩著一肚子火。
以前齊衡在的時候,他這些兒子多少還有點兒上進心,為了把齊衡擠出皇位爭霸賽各種手段都能想出來,如今可好,玩兒上女人那一套了。
呸!連個女人都不如。
趙星月不服還拎著拳頭跟人拼命呢,堂堂皇子光知道流眼淚,還是無聲的那種。
“說!”
皇帝咬牙切齒。
“三弟搶了了兒臣的女人……”
“滾!”
硯臺直接砸了下去。
二皇子動作慢了一點,正砸在了腦門子上,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皇帝心里咯噔一下子,好歹是親生的,他也心疼。
怒其不爭,哀已不幸,他這是上輩子做了多大的孽才生出這么群玩意兒來?
話說都是皇家子弟,他皇弟怎么就比他兒子強這么多呢?
福公公看著皇帝的臉色忽明忽暗的,趕緊沖過去一把捂住了二皇子的腦袋。
“快,快傳御醫!”
皇帝心疼了!
福公公心里不屑,但他是皇帝的公公,得干皇帝想干又抹不開面子的事兒,虛情假意的上吧。
“滾到偏殿去,別礙了朕的眼睛!”
皇帝別過臉去,福公公趕緊把二皇子連拖帶拉的弄走了。
同樣父子大戰的還有安平侯。
安平侯自從知道趙星月稱帝后就一直坐立難安,生怕大越皇帝處理趙家的時候掛帶上他的兒子。
一連數封信件送出去都如石沉大海,安平侯實在不放心,喬裝改扮悄悄來了趙家集。
看到兒子的一瞬,安平侯險些暈過去,這還是他兒子嗎?
這妥妥一個莊稼漢??!
還是個放豬的莊稼漢。
“澤兒,你出來的時日夠多的了,你祖母日夜思念,跟為父回家吧!”
說不心疼是假的,誰還不心疼自已的兒子呢?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他大哥家寄存在他那的外室子帶過來。
看看安平侯身側的如蘭公子,再看看李承澤,簡直是讓人看不下眼去。
“我不回去,我家在趙家集,我是趙六牛!”
“你又不缺兒子,找我干什么?”
李承澤翻了個白眼,搶著給他爹當孝子賢孫的有的是
再說當趙六牛有什么不好?有爹疼有娘愛,還有一群兄弟,關鍵他還有個皇帝妹子,幸福著呢!
“你!”
“混賬東西!”
安平侯氣的臉都紫了。
“小弟,你怎能如此跟叔父說話?簡直是沒規律,叔父惦記你,馬不停蹄風餐露宿的趕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可你呢?”
“你不但頂撞叔父,還……還改名換姓,你這是不孝!”
外室子一臉憤怒的指責李承澤。
不孝的帽子可夠大了。
宋富貴一鞭子抽了過去。
“你又是哪來的大瓣蒜?你自已沒爹啊?在人家小柿子爹面前裝什么孝子賢孫?”
李承澤的事情趙家人都知道,宋富貴平時雖然不跟他們在一起湊,但也知道的不少。
他那一鞭子抽的夠狠,要不是安平侯眼疾手快,他那如蘭大侄子就得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