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隨著一陣強勁的音樂襲來,原本安逸寧靜的牢房被驚擾了。
金光乍現,鑼鼓升天,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擁下,皇帝顧賜白來到了牢房門口。
他手上擺動著一把折扇,雖然不知道這樣微涼的夏夜為什么要扇風,也不知道這把折扇和皇帝的身份有何關聯,可能就是純為了裝逼吧。
“你們可知錯?”
他站在門前,擺動折扇,游刃有余的抬眼看向牢房內的二……
紀月傾:“是男的嗎?”
遲秋禮:“算是。”
紀月傾:“我們節目的嗎。”
遲秋禮:“算是。”
紀月傾:“喜歡裸穿藍色四角褲嗎?”
遲秋禮:“很喜歡。”
紀月傾:“顧賜白!”
遲秋禮:“回答正確!!”
顧賜白:“?”
“你們在干什么?”
雖然不知道她們在干什么,但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遲秋禮說:
“玩讀心猜猜樂。”
“游戲規則就是一個人在心里想一個詞語,另一個人開始向他提問,通過他的回答來縮小范圍,最后猜出詞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這個游戲嗎】
【有天才】
【兩個人能玩,有趣不枯燥,還能順便蛐蛐討厭的人,實在天才】
【顧賜白別來了,這倆已經在這住上了】
【剛剛還研究著怎么用茅草搭個沙發呢】
【茅草使用率高達百分之兩百】
顧賜白:“?”
“你給我等一下!!!”
既然游戲規則是這樣的話。
那剛剛的,‘是男的不?’‘算是’,是什么意思?!!!!
顧賜白感覺自已身為皇帝的威嚴再次被挑戰了,但是他一對上牢房里那兩雙心如止水無欲無求情緒淡漠毫無波瀾的眼神。
“……”
簡直讓人沒有任何想要鞭撻她們的欲望。
“你們就不想出來嗎?不想回房間睡覺嗎?”
顧賜白不死心的問。
兩位囚犯已經開啟了第二輪游戲。
紀月傾:“我想好了,你問。”
遲秋禮:“愛裝逼嗎?”
紀月傾:“愛。”
遲秋禮:“顧賜白!!!”
紀月傾:“答對了。”
顧賜白:“?”
“把她們給我押出來!!!”
黑衣人們頓時磨刀霍霍向豬羊,卻止步于門前。
“陛下,這門好像……”
“被焊死了。”牢房里的遲秋禮拿出一支用空了的502膠水。
生怕門口的人會把鎖打開,她連夜用502把鎖孔堵死了。
無他,只因這牢房無比舒適。
“你們難道就打算一直待在這里?”顧賜白不死心的問。
“有獨棟住,這不比小院舒服?”遲秋禮展示著她用茅草搭建的窩。
“哪比小院舒服了?!!”這不跟豬窩似的嗎!
顧賜白無法理解,一怒之下揮袖離去。
“我看你們能在這里待多久。”
遲秋禮:“如果可以給待在這里的時間加上一個期限的話。”
紀月傾:“我希望是一萬年。”
沒走出幾步的顧賜白一個踉蹌險些摔坑里。
行行行行行,嘴硬是吧,他倒要看看她們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
深夜12點,湖畔小院。
以往早已熄燈休息的湖畔小院,這會卻燈火通明,甚至連直播都還在繼續。
愛熬夜的觀眾們有福了
【啥意思,今天要徹夜直播的意思?】
【皇帝還能掌管睡眠大權嗎,其他嘉賓的怨氣現在比鬼還重】
【已經不是掌不掌管睡眠大權的問題了,樓梯間和房間門都被黑衣人堵死了,想回也回不去啊】
【節目組這次是真下血本了,這是請了多少人啊】
顧賜白的護衛軍人數仍是個謎,只知道他一招手,就有源源不斷的黑衣人從外面涌入。
姚舒菱打了第10個哈欠后,沒忍住第10次問道。
“顧賜白,你到底要干嘛,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睡覺?”
“不急。”終于把電視調試好的顧賜白轉身坐在沙發上,嚴肅道。
“我最近突然意識到,我們小屋的團結性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同住一個屋檐下,錄制同一檔節目,我們是室友也是同事,在這樣的雙重關系下,我認為我們很有必要保持團結,彼此和諧相處。”
【可咱這不是恨綜嗎?】
【黑粉和藝人能團結才罕見吧!(雖然這種罕見的情況已經出現了)】
【因為至今仍在節目中遭罪的僅有顧賜白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相了,另外兩個黑粉都有動搖的跡象了,唯獨紀月傾死守崗位,對顧賜白的恨非但不動搖還有愈演愈烈的架勢,當之無愧的黑粉第一人】
【顧賜白這是不平衡了】
“所以你想干嘛?”姚舒菱不解的問。
顧賜白按下遙控器,客廳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我想讓大家團結。”
屏幕上的畫面逐漸呈現,入眼是一排顯眼的大字。
[顧賜白安利計劃。]
“我認為造成我們之間不團結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家對我有誤解。”
顧賜白義正言辭且痛心疾首的說,“網絡上對我的惡評太多,導致許多人對我產生本不該放在我身上的無端惡意,對此我十分痛心!”
“所以今天,我準備了一支關于我的影片,希望大家能認真觀看這支影片,好好了解一下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與此同時,牢房門口也被推來了一塊大屏幕,正對著里面的遲秋禮和紀月傾同步播放這支影片。
遲秋禮紀月傾:“?”
【所以介紹自已的影片為什么要叫安利計劃?】
【按頭安利是吧?】
【真·按頭安利】
謝肆言楚洺舟姚舒菱顧賜白四人坐在沙發上,除了顧賜白滿目欣賞的看著那支影片,其他人都不太配合。
不配合有不配合的處置方式,于是站在后面的一排黑衣人發揮了作用。
誰眼睛快閉上了,黑衣人就猛然伸手把他眼睛掰開。
娛樂圈強制安利第一人。
姚舒菱困的眼皮子都快耷拉下去了,但是根本不敢耷拉,因為她眼皮稍有要合上的跡象,身后黑衣人的手就要伸出來。
她余光看著旁邊靠在沙發上即使被黑衣人強行掰開雙眼卻也只見眼白已然已經睜著眼睡過去的謝肆言,無比羨慕他有此項技能。
折磨,太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