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小院在新任皇帝顧賜白的統(tǒng)領(lǐng)下,徹底亂了。
楚洺舟拉著姚舒菱滿場逃竄,絲滑躲避每一個黑衣人伸出來試圖抓住他們的手。
顧賜白氣的親自沖到電閘前將電閘重新拉起,看著屋內(nèi)混亂一片的場景氣的不打一處來。
“我是皇帝!皇帝?。∧銈冏鹬匾幌鹿?jié)目組的規(guī)則,尊重一下神秘黑卡行不行?!”
“你也尊重一下我們的睡眠!”姚舒菱邊跑邊反駁。
“我又不是不讓你們睡,不是說了看完視頻就可以睡了嗎,明天你們睡到早上十點都可以!”
“?顧賜白你是人啊,看完你這八個小時的視頻都早上九點了,合著只讓我們睡一個小時唄?”
“你就說讓沒讓你們睡吧?!?/p>
“?”
這反是必須得造了。
【資本家來了都得流淚】
【顧賜白你非要我一臉失禁的看著你嗎?】
【那他爹的叫失望】
【我去,不早說】
小院一陣雞飛狗跳,楚洺舟和姚舒菱可勁的跑,黑衣人和顧賜白可勁的追。
他們跑出小院,穿越房屋,在月色下的湖邊肆意的奔跑著,身后是追逐的人群。
姚舒菱跑的氣喘吁吁,看著前方楚洺舟的背影,思緒不由得飄到許多年前。
……
“菱菱,加油,馬上就跑完了?!?/p>
“不行了……阿舟,我真的跑不動了……我,我喘不上氣了……”
“一點都跑不動了嗎?”
“一點都跑不動了?!?/p>
“那你一會假裝低血糖暈倒,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
“會受傷吧,我不要?!?/p>
“我會接住你的?!?/p>
……
“?。 弊呱衿陂g不小心被地面凸起的石頭絆了下,姚舒菱整個人重心偏移往前倒去。
熟悉的雙臂將她接住,她穩(wěn)穩(wěn)的落入楚洺舟的懷中。
月色如柔霧,水面上浮現(xiàn)二人相擁的倒影,又被輕吹過的風蕩起波紋,引起陣陣漣漪。
許是這一幕的化學反應(yīng)實在太強,彈幕刷起了滿屏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這個擁抱,我操這個對視,我操這個直播?。?!】
【別操了,先磕吧,我已經(jīng)磕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這個恨綜磕CP爽!戀綜撒糖我無動于衷,恨綜對視我嗑生嗑死!??!】
【楚洺舟你看姚舒菱的眼神不清白!?。。 ?/p>
‘撲通——’
‘撲通——’
似是誰的心如擂鼓在跳動,直播間收音不到,姚舒菱卻聽的極為清楚。
頭頂傳來楚洺舟的聲音。
“沒事吧?!?/p>
“我……”姚舒菱有些卡殼說不出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有沒有事的問題,而是她腦子徹底一團漿糊的問題。
怎么回事啊……
這詭異的氛圍,這詭異的楚洺舟。
總感覺有些微妙的事情正在發(fā)生。
“皇帝駕到——”身后傳來顧賜白那二貨的聲音。
姚舒菱反應(yīng)過來,順勢從楚洺舟懷里掙脫了往前跑,“……先跑吧!”
楚洺舟:“……”
他沒說話,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奔跑,在連繞了湖畔小院數(shù)十圈后,突然經(jīng)過一間特別的建筑。
這顯然是一棟臨時搭建的房子,所處的地方在稍微靠近樹林的草木間,以至于不太引人注目。
但一旦注意到,就很難挪開眼了。
畢竟誰家好人建房子時會建個宛若鐵窗淚的豎杠鐵門,門上還用鎖鏈纏繞幾十圈。
姚舒菱好奇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頓時震驚,“遲秋禮紀月傾?!”
里面二人正躺在厚厚的茅草堆上呼呼大睡,已然是與世隔絕,外面的喧囂與她們無關(guān),牢房內(nèi)是一片歲月靜好。
“我也好想被打入大牢!”嚴重缺覺的姚舒菱發(fā)出了羨慕的聲音。
“朋友們,你們是在造反嗎?”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睡著的遲秋禮不知何時醒了,正站在鐵門內(nèi)興致沖沖的看著他們。
姚舒菱立馬控訴,“對啊,顧賜白不讓我們睡覺,簡直不做人,我們跑出來了!”
遲秋禮看了眼身后烏泱泱的一群人,點頭,“看出來了?!?/p>
黑衣人們都訓練有素,跑了這么久也絲毫不在話下,健步如飛。
顧賜白早就跑的氣喘吁吁看起來命不久矣,經(jīng)過鐵門前他喘著粗氣沖門內(nèi)的遲秋禮說。
“我……我是皇帝……你們得……遵……守游戲規(guī)則?!?/p>
遲秋禮:“哦?!?/p>
顧賜白徹底跑不動了,干脆靠著鐵門坐下來休息,順便喋喋不休的講述起自已的良苦用心。
“我也不是想針對你們,那節(jié)目組設(shè)置這個環(huán)節(jié)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嘛,我可不得弄些節(jié)目效果?”
“這是綜藝,我抽到皇帝卡就得肩負起皇帝的職責,我也是為了讓節(jié)目更精彩!”
“你演爽了就直說。”遲秋禮嘩啦一下把鐵門拉開,靠著鐵門坐的顧賜白砰一下一頭栽進牢房里,和站著往下看的遲秋禮紀月傾大眼對小眼。
紀月傾:“有些人就是不能有一點權(quán)利?!?/p>
遲秋禮:“借著綜藝效果的名義干了真心事吧?”
顧賜白下意識要反駁,“我沒——”
‘嘩啦——’
沒有他說話的余地,他被遲秋禮和紀月傾一把拖進了牢房,并塞入茅草堵住了嘴。
顧賜白一臉驚恐的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她們想做什么。
未知的恐懼席卷著他,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搬上了驢車。
是的,驢車。
畢竟在被改造成萌寵樂園之前,湖畔小院的周遭還是十分有農(nóng)場氣息的。
什么驢啊馬啊牛啊,都曾是湖畔小院的好朋友。
這驢車,就是那會留下來的。
現(xiàn)在,顧賜白被牢牢固定在驢車上,嘴里堵著茅草不能言語,遲秋禮和紀月傾一前一后,開始拖著他游行示威。
‘咚?。?!’
一聲震天響的鑼鼓聲,樹上的鳥兒被驚的紛紛飛走。
伴隨而來的是中氣十足的一聲怒喝。
“都給我停下!”
人的好奇心都是極重的,前方黑衣人們一時間人也不追了,齊刷刷看了過來。
就見紀月傾拿著一只鑼,遲秋禮拿著一根棍,紀月傾敲鑼,遲秋禮磨棍。
她們中間的驢車上,還跪著一個淚眼汪汪被堵著嘴的顧賜白。
“你們的皇帝已經(jīng)被我們俘虜了,屬于顧姓的王朝已經(jīng)過去,現(xiàn)在是新的時代!”
“時代,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