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微博上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遲秋禮的極端黑粉。”
“他對遲秋禮有很多誤解,因為隔著網絡,他無法確切的去了解遲秋禮這個人,對于這一點,我也頗為感同身受。”
“所以,為了讓他對遲秋禮改觀,我特意讓他來節目組體驗一下,就是想讓他線下接觸過遲秋禮后,明白遲秋禮是一個多么美好善良的人!”
顧賜白說的激情昂揚,他握拳高呼著,他脖頸的青筋跳動著,他眼里冒著光,字里淬了火,仿若在進行振奮人心的演講。
“可是!”
“誰承想呢,他反耳蓄意報復了遲秋禮。”
尤導微笑著打斷了他,“可是差點被背景墻砸到的不是謝先生嗎?”
顧賜白噎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可能是想掩人耳目。”
遲秋禮:“想掩人耳目結果差點把自已都騙過去了嗎?”
“……反正這就是事實,你們報警也沒用,他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我們對他多一點寬容吧。”
“你居然指使一個未成年來幫你做這種骯臟事,你真是個畜生啊。”遲秋禮指著他痛心疾首的說。
顧賜白被罵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你這話會不會太糙了一點?”
“糙就受著。”
……
事情終于真相大白,顧賜白這次當然別想輕易逃過去。
即使他用三寸不爛之舌力挽狂瀾,節目組還是在微博公告了他的惡性。
【黑粉統治世界官博】: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昨天舞臺背景墻突然倒塌的意外事故,我們經過一晚的調查,最終確定為是@顧賜白 擅自帶進節目組的臨時工惡意損壞背景墻拉繩所導致的。
【黑粉統治世界官博】:為了給黑世界觀眾、@謝肆言 粉絲以及@遲秋禮 粉絲一個交代,我們將在中午12點開啟一檔特別直播間:顧賜白懲罰室。歡迎廣大網友前來討伐。
黑世界節目組在損這條道路上一直都是一條路走到黑的。
從節目第一天的水箱大炮就可以看出,他們對嘉賓是從來都不曾心慈手軟。
原本看到這個公告氣的七竅生煙的觀眾們,在看到此等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公關手段后,愣是又氣笑了。
【窮的給螞蟻打工】:看到第一條微博的我:氣的鬼火冒。看到第二條后:?
【混吃等死但餓死了】:前一秒:顧賜白你劍不劍。后一秒:臥槽該!
【精神失常一級選手】:顧賜白到底藥劑吧干啥啊,感覺上節目開始就一直在搞事,真不怪紀姐天天揍他。
【被世界按在地上摩擦】:紀姐黑顧賜白至今從來沒有被罵過一句的含金量還在升高。
【靈魂在逃肉身加班】:這一屆的網友終于不是三觀跟著五官跑了,大家都門清啊。
【生活對我拳打腳踢】:咋不說的清楚一點,什么叫是顧賜白帶進去的人導致的背景墻倒塌,說清楚是顧賜白故意指使的還是啥啊。
【窮到光合作用】:小道消息,好像是顧賜白不小心把遲秋禮的黑粉帶進節目組了。
【情緒穩定的瘋子】:所以是識人不清了?
【工資趕不上脫發】:也就你信什么識人不清了,怎么平時不見他帶人進去這一帶就帶的是遲秋禮的黑粉啊。
【精神出走半永久】:百分之兩百是故意的。
【錢包比臉干凈】:臣附議。
【人生劇本全是刀】:不說了我有事去一趟顧賜白懲罰室。
中午12點,黑世界特別直播間:顧賜白懲罰室,準時開播。
不少在微博吃瓜的網友慕名而來,顧賜白直播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熱度。
只是這直播間內的場景給觀眾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陌生是此等架勢從未在直播綜藝里見過。
熟悉則是因為……
好像在其他地方見過。
只見直播間的正中間,顧賜白被蒙著眼睛綁在椅子上。
他身后站著一排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人,從左到右分別是謝肆言遲秋禮紀月傾姚舒菱楚洺舟。
每個人手中皆拿著不同的刑具,有皮鞭有蠟燭有鎖鏈有充氣錘……
【是正經直播間不?】
【紀姐細節C位】
【拿顧賜白直播間當擦邊直播間整啊】
【我從未見過如此陣仗】
“歡迎來到顧賜白懲罰室,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我們將對顧賜白進行六輪審判。”
神秘又莊嚴的聲音在鏡頭后面響起,似是為了響應這個氛圍,連直播間的燈光都忽閃忽閃的。
顧賜白明顯是被臨時綁來的,似乎對此事并不知情。
這會絕望的在椅子上哀嚎著,做著無用的掙扎。
“你們要干嘛!你們到底是誰啊?怎么混進我們拍攝地的?我告訴你們我要是不見了節目組和我經紀人都會找我的,信不信我讓你們坐牢!!”
顧賜白經紀人站在鏡頭后面于心不忍的捂住了眼睛。
他怎么忍心眼睜睜看著自家藝人受到如此酷刑呢。
但沒辦法,這是公司的決定,也是背后金主媽媽的決定。
顧賜白這是犯的事太大了,不這樣平息網友的怒火,后果只會更凄慘啊。
受著吧,孩子。
【顧賜白真不知道還是在演呢?】
【感覺像是真不知道,他演技沒這么好哈哈哈哈哈】
【節目組牛啊,本人都瞞】
【所以顧賜白現在是真以為自已被綁架了?】
【活該,就得讓他受著,一天天盡想著怎么害人,沒讓他被背景墻砸都算好的】
【所以這懲罰室到底是怎么個規則?】
神秘背景音再次響起:“接下來我將為大家介紹懲罰室的規則。”
顧賜白破口大罵:“什么懲罰室,從剛剛開始到底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們誰啊!”
“懲罰室規則如下。”
“從現在開始,每過十分鐘,直播間將開啟一次投票,各位觀眾可以在六項刑具中任選一項,最終投票選中的刑具,將被用在顧賜白身上。”
顧賜白:“?”
“還整上刑具了,你們當這是古代呢?什么直播什么觀眾,你們在拍我?你們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犯法的知不知道!”
“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怕你們啊,趕緊把我放了我還能不追究,不然的話你們都別想好!”
“聽到沒有?!我問你們聽到沒有!!!”
無能狂怒的顧賜白只是表面淡定,實則雙腿早已抖成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