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蠟燭這個前車之鑒后我不敢輕易猜測這幾項刑具會帶來的后果是什么】
【經驗告訴我應該選里面看起來最平平無奇的一個】
【那你告訴我大叔是什么】
【強人鎖男嗎】
【那很勁爆了】
一分鐘投票時間很快結束,顧賜白還在那邊吐著白沫呢,音響就已經扛上來了。
隨著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顧賜白被強行推到直播間正中央,手里不由分說被塞了一個麥克風,只聽到一句霸道的:“唱。”
“我唱什么啊!”顧賜白很崩潰。
遲秋禮:“就這這個音樂,你就唱。”
“我不唱!”顧賜白一倔到底。
謝肆言:“真得控制你一下了。”
顧賜白:“?怎么還有謝肆言的事,不是你們到底幾個人啊!!”
自然不會有人回應他,但是他感覺腳邊涼颼颼的。
不是物理上的涼,而是源于一種第六感。
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他的腳要遭遇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你們要干嘛!”他警惕的問。
楚洺舟面無表情的說出最殘忍的話:“不唱就等著所有人一起摳你的腳吧。”
“神經病啊!!!還有楚洺舟你怎么也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誰教你們讓楚洺舟說這句臺詞的?】
【一般人來說還真不一定有這個威懾力】
【所有人一起摳腳這個損招是誰想出來的啊!】
【真的不是獎勵嗎?】
隨著腳腕赫然被一股牛勁所禁錮,顧賜白差點哭爹喊娘,麥克風遞到嘴邊情不自禁的唱了起來。
唱吧,那還能咋。
丟臉只是一時的,被摳腳那是一輩子的尊嚴!
“有……”
他牙一咬,心一橫,陶醉的唱了起來!
“有種生物叫大叔他實在難以對付,久經情場太多套路讓你把持不住,他買單樣子很酷!”
遲秋禮情不自禁的比了一個搖滾的手勢,“他很man很有態度!”
顧賜白:“讓你愛慕讓你吃醋最后移情別處!”
遲秋禮搖頭晃腦攤開手:“大叔閱人無數。”
顧賜白:“豈能被你拴住。”
遲秋禮顧賜白同時邪魅一笑陶醉晃頭,“無情啊~大叔。”
節目組:“?”
怎么有人和受罰人一起唱上了?
【?】
【到底是在懲罰誰?】
【懲罰在哪了我請問,這倆不是越唱越沉醉了嗎】
【甚至還有伴唱】
【你倆要出道啊】
【?剛剛投大叔的都出來我找你們有點事】
【我就說這前奏不對勁】
【已經跳起來了別管了】
選錯懲罰一不小心讓顧賜白爽到了也無關緊要,畢竟接下來的懲罰才是真正的讓顧賜白體會人生百態。
比如火雞。
顧賜白的嘴上被套了個路障像火雞似的滿場叨人。
比如皮鞭。
顧賜白被抽著皮鞭像驢一樣拉磨。
比如蛋糕。
蓮花蠟燭顧賜白返場,這次是插在巨型蠟燭上瘋狂旋轉。
說是顧賜白懲罰室,倒不如說是百變小白更為貼切。
【咱白哥也是在這玩上考斯普雷了】
【誰來管管】
懲罰的效果達沒達到不說,觀眾是玩開心了。
畢竟很久沒有看過這種不靠AI純手搓還能如此抽象像吃了菌子的直播間了。
【在這個AI盛行的時代,只有老藝術家還在堅持手搓】
【淚目了家人們】
顧賜白懲罰室直播結束,觀眾們意猶未盡,轉戰微博又搗鼓起了表情包和切片。
顧賜白這一場直播貢獻的表情包比他這輩子都多。
比如拉磨累到倒地哀嚎蒼蠅搓手的圖片配文:我像牛一樣求你了。
模仿火雞展開雙臂的圖片配文:我鳥都不鳥你。
唱大叔時情不自禁扭動身軀的圖片配文: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網友們看過癮了,怨氣也消散了。
再加上這次懲罰主要由遲秋禮和謝肆言兩位受害者來執行,更是讓網友們有了一種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感覺。
這才平息了怒火。
只有顧賜白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
“我要退出錄制。”
已然知曉一切的顧賜白安詳的平躺在房間的床上,不哭也不鬧,就這么平靜的注視著天花板。
最絕望的情緒往往來源于最平淡的表達。
別看顧賜白現在這么冷靜,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別啊,你看現在風評不是挺好的。”
經紀人點開手機遞到他眼前勸慰著,“本來你是要被千刀萬剮的,現在只是被千萬網友嘲笑了而已,多么劃算的買賣。”
顧賜白:“?”
你說的是人話嗎?
不過他看了一眼經紀人的手機屏幕,微博上還真清一色都是在夸他灑脫的。
什么沒有偶像包袱、玩得起、對他改觀了、搞笑的時候反而還挺帥的……之類的。
竟有此事?!
難道……
經紀人手一抖,把這個頁面點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豆包的聊天記錄。
[我]:豆包,生成一張微博上大家都在夸顧賜白的圖片。
顧賜白:“?”
經紀人:“……”
他反手將屏幕熄滅,伸出手蓋住顧賜白的眼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你起開!”
顧賜白氣的甩開他的手從床上彈起,“那場直播是你們默認的話,否則節目組也不敢亂來,你們什么意思?現在開始站在節目組那邊了?”
“別忘了公司能運營這么久全靠我背后的那位姐,如果沒有那位姐源源不斷的給你們資金,你們能撐到現在嗎?”
“做人可不能忘本!你們敢這樣整我,不怕我背后的姐生氣嗎?”
“我現在就要打電話給姐,我唯一的姐!!!”
經紀人驚的手忙腳亂的去捂他的嘴,驚恐的回頭看著緊閉的房間門。
“我的祖宗,你可小聲點,雖然房間里沒有攝像頭,但是外面有啊,萬一被錄到了呢。”
顧賜白一秒噤聲。
經紀人嘆了口氣道:“我知道你委屈,你多好面子啊,讓你錄這場直播不比殺了你還難受嗎,我要是你我都沒臉活著了,我恨不得一頭撞死……”
顧賜白笑了:“你好會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