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初始獵人之外,被淘汰的人會轉換為衍生獵人。
如果衍生獵人再淘汰其他人,那么被淘汰的人則會成為新的衍生獵人,而原本的衍生獵人則原地復活為玩家。
【合理,如果不這樣設置的話,只是一味的把被淘汰的人變成獵人,那么到后面獵人就會越來越多,游戲就失衡了】
【這樣倒也給了衍生獵人動力,知道淘汰別人就可以復活自己,就更愿意去撕別人名牌了吧】
【而且衍生獵人的優勢是,在經歷了前面的游戲之后,他們已經大概了解了每個人的技能和弱點,就更好的針對性的去淘汰其他人了】
【完全就是人性的游戲啊】
如果說顧賜白被復活了最鬧心的人是誰,那必然就是此刻面色嚴肅的紀月傾了。
“高興早了。”
黑世界游戲準則第一條,永遠不要放松警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反轉什么時候到來。
“如果可以反復復活的話,不就意味著誰都不會被真正意義上的淘汰?”她皺著眉問。
遲秋禮擺出了遲偵探的思考動作動用起她智慧的大腦。
“不,就跟之前的喪尸突襲一樣,狩獵游戲也是突發事件,而突發事件都是有時效性的。”
紀月傾一點就通,“你的意思是,在狩獵游戲這個突發事件結束后,當時還沒來得及復活的人,就徹底被淘汰了?”
“沒錯,雖然不知道每次突發事件的時間是多久,但根據前一輪的經驗,喪尸突襲的時間差不多在25-30分鐘左右,我們可以以這個為參考。”
“那時間就不多了。”紀月傾皺了皺眉,起身道,“我去找顧賜白,故技重施再綁他一次。”
“莫慌。”
遲秋禮拉住了紀月傾的手腕,“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盲目的去尋找只會更消耗時間,我倒是知道,他這會可能會出沒在哪里。”
顧賜白之前不是掌握了關鍵性線索嗎。
只是在還沒來得及去線索指定的地點前,就被她和紀月傾淘汰了。
線索落入其他人手中,顧賜白肯定會著急,生怕別人先他一步解救成功,就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往線索指定的地方去。
按照這個邏輯,紀月傾來到月湖鎮的湖岸邊,果然就看到了正準備上船的顧賜白。
“你怎么來這了?!”顧賜白暗叫不妙,被鎖在鐵匠鋪的慘案歷歷在目,哪里還有剛剛當獵人時的囂張。
生怕紀月傾又來陰的,他手忙腳亂翻上船拼命放繩子。
只要去了湖面上,紀月傾還能奈他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現在可抓不到我了,有本事你就跳到船上來啊,你就算跳上來又能怎么樣?獵人又不會追到對岸去,放棄吧,你已經淘汰不了我了!”
顧賜白沖著岸上的紀月傾得意的大喊著,宛若電視劇里臉譜化的反派。
卻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聽著人還不少。
“誰跟你說獵人不會追到對岸去?”
只見一個身影從巷子里傳出,猛烈沖刺后縱身一躍!
顧賜白的瞳孔瞬間收縮,倒映出遲秋禮邁著大跨步飛起來的驚悚畫面。
驚悚的點在于是朝他飛過來的。
“你不要過來啊——”
‘砰!’
雙腳點地,完美落地。
遲秋禮雙手叉腰呲著大牙站在船中,沖顧賜白嘿嘿一笑,“俺來了。”
“你別來!!!”
顧賜白氣的要抓人,他顫抖著手指著岸邊那明顯是追著遲秋禮跑來的兩位獵人。
初始獵人以及衍生獵人謝肆言,全來了啊!!
“這波啊,這波叫以身入局。”遲秋禮解釋道。
“誰問你戰術了?!”
不過沒事。
岸邊還站著一個紀月傾呢,兩個獵人的出現,最先淘汰的一定是紀月傾。
就算獵人真的想劃船來追他們,也一定是先順手撕了近在咫尺的紀月傾 ……
“船在這。”留在岸邊的紀月傾已然是幫兩位獵人準備好了追擊的船。
初始獵人和謝肆言往船上一邁,一人拿起一個船槳,二話不說瘋狂擺動了起來!!!
顧賜白:“?!!!”
“他們為什么不撕紀月傾?!!”
對此,遲秋禮只是笑而不語。
【挑釁debuff介紹:優先攻擊帶有挑釁特質的人,即使有其他玩家站在旁邊, 獵人的眼里也只有那位瘋狂挑釁的玩家】
【當然,像剛剛謝肆言控制住獵人導致獵人無法行動的情況下除外】
【看來大家都已經摸清楚這個游戲的套路了】
【這個戰術牛的啊,紀月傾先來岸邊備船,遲秋禮則利用自身特質去勾引獵人,顧賜白是插翅也難飛啊】
【這就是高玩嗎】
【那么問題來了,如果必須優先攻擊帶有挑釁特質的玩家的話,那不是意味著,遲秋禮一定會被優先淘汰?那最后也是同歸于盡的后果吧,還真是以身入局啊】
顧賜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是你?!”
他指著遲秋禮,恍然大悟,“剛剛在鎮上的時候,明明我已經跑到你后面了,獵人卻還是越過我先去追你,我懂了,這就是你的debuff,你會吸引獵人對吧!”
“既然如此,他們追上來之后也一定會先淘汰你,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面,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賜白猖狂大笑,顧賜白笑容消失。
因為他發現遲秋禮也在笑。
“你笑什么?”他得了一種一看到遲秋禮笑就害怕的病。
“笑你如此聰慧,我很欣慰。”遲秋禮不解釋,只是拍著顧賜白的肩膀一味的夸贊。
而在此時,獵人的船只逼近了。
在兩艘船完美契合毫無縫隙的同時,獵人謝肆言跨步過來,撕掉了遲秋禮的名牌。
廣播聲:“遲秋禮,淘如汰。”
[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謝肆言復活。
[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遲秋禮成為新任衍生獵人。
‘咔嚓——’
顧賜白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至此,閃爍的瞳孔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現在……
成甕中捉鱉里的那只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