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綁定24小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還不能超過1米, 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彈幕看熱鬧看的有多起勁,兩位當事人的心情就有多操蛋。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這張被我丟棄的卡牌,會被你們節目組拿來使用?”遲秋禮微笑詢問。
派導絲毫不慌,展示出卡牌上的那行小字。
[注:該卡牌一經抽出,必須在24小時內使用。若持有者放棄該卡牌的使用權,那么使用權自動流入節目組手中,可由節目組任意指定嘉賓使用。]
“卡牌上可都寫清楚了,你自已沒看清楚可不能怪別人哦。”
遲秋禮:“?”
看著那行恨不得用顯微鏡才能看清的小字,她愣是氣笑了,“這鬼看得清啊!”
“那你別管。”派導拽起來了。
但下一秒就被謝肆言的眼神震懾,再次點頭哈腰了起來,“總之呢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祝二位度過一個愉快的24小時。”
說完他轉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就會被謝肆言打斷腿。
但他的反應還是慢過了兩位攝影師。
已然嗅到空氣中殺氣的兩位攝影師,早在他轉身之前就已經跑到門邊,把機器往屋內的桌子上一放,閃身就出了門同時順手關門。
‘砰!’
派導跑到門前的一瞬間,吃了個屋內閉門羹。
“要去哪啊。”
身后的殺氣已然逼近。
派導沒有回頭,卻從玻璃窗的倒影里看到了謝肆言宛若來自地獄的惡魔微笑。
感覺再晚一秒他都要變身成地獄惡犬了。
派導冷汗直流,手上也沒有絲毫停歇的瘋狂轉動門把手。
但門早已被門外慌得一匹的兩位攝影師死死堵住,二人高大威猛的身姿就在這會發揮了作用。
像牛一般將門焊死,里面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推開。
派導氣到罵爹,小聲咒罵。
“他二舅姥爺的給勞資開門啊!!”
【沒有開門的義務】
【笑死了,剛剛有多狂現在就有多慌】
【攝影老師在賣隊友這塊兒】
【人之常情】
‘啪!’
一只陰冷的手猝不及防的拍在了派導的肩膀上,派導瞬間噤聲,整個身體也僵硬住了。
“謝……謝先生啊……”
他訕笑兩聲,機械般遲緩的轉頭。
看到身后人的一瞬間,這一眼差點沒把他給送走。
只見。
謝肆言半垂著頭,大半張臉被額發的陰影所覆蓋,只能依稀見得那涼薄的唇,一張一合似乎是在說著什么死字。
屋內本就停著電,只有桌上的打光燈從下往上的照射在謝肆言的臉上,明暗交錯,鬼氣森森。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他說話的聲音里還帶著詭異的顫動和電流。
“我……”
“弄……”
“死……”
“你……”
說完這四個字,謝肆言猛地抬起頭,一雙眼尾猩紅的眸子開始狂翻白眼瘋狂顫動,左手比六右手比七,整個人宛若喪尸般扭曲抽搐了起來。
派導的瞳孔驟然收縮,頃刻間眼仁縮小到只有綠豆大小。
誰懂在一個幽暗寂靜的房間里看到這一幕有多么驚恐!!
但是更驚恐的還在后頭。
原本好好站在謝肆言身后的遲秋禮,也在這時出現了和謝肆言一模一樣的變異行為。
腦袋猛然往后一仰到扭曲的弧度,雙腿瞬間彎曲成O字型,兩只手高高舉起瘋狂亂甩,白眼直接翻到了后腦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刻,派導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恐懼,涕淚橫流的嗷嗷大叫起來。
“南無阿彌陀佛妖魔退散急急如律令媽媽救我!!!”
【喪尸終于要爆發了嗎】
【末世來臨,十二星座決定你的庇護所,迎↗接↘挑↖戰↘吧↗】
【八字弱的看完這一幕享福去了】
【道士來了都得躲米缸】
【所以他倆是在演戲故意嚇派導嗎,哈哈哈哈哈哈這也演的太好了吧】
【補兌,不像演的】
【你們沒發現謝肆言和遲秋禮已經快抽死了嗎?】
和觀眾一樣,派導也在這個時候發現了謝肆言和遲秋禮的異常。
他倆不像是變異了,倒像是……
被電抽了。
看了一眼謝肆言手環上顯示的紅色的數字384,他瞬間懂了,連忙把謝肆言往遲秋禮的方向一推。
謝肆言抽搐著后退了幾步,在距離遲秋禮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兩個人停止了抽搐。
但頭發儼然是被電的炸了起來,現在是兩個爆炸頭在和派導對視。
“嘿嘿……”
派導略顯心虛的訕笑了兩聲。
“剛剛是不是感覺手腕上酥酥麻麻的?其實這就是綁定手環的功效了。”
“在你們之間的距離超過100cm時,手環會產生電流, 給你們帶來一些不太美妙的體感,這就是超出安全距離的懲罰。”
謝肆言:“酥酥麻麻?”
遲秋禮:“勞資快被電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說他倆怎么能突然抽成這樣,結果真是被電了啊我服了哈哈哈哈哈】
【節目組也太損了,直接上電啊?】
【倆人快被電成啥子了還在這說酥酥麻麻呢】
【派導是懂語言的藝術的】
“其實電流只有30V,雖然會帶來一些痛感,但不會傷身體,是安全電壓。”
“不過為了二位的感受著想,我還是不太建議你們分開超過一米的。”
派導嘿嘿笑了兩聲,然后猛地轉身超絕變臉飛起一腳砰的踹在大門上。
門口兩位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攝影師就這么硬生生被派導連門帶人踹翻。
派導:“不要小看人在極限條件下爆發的潛力啊魂淡!!!”
【臥槽!派導帥起來了】
【派導顯然是急中失智了】
【能不急嗎,這屋子再多待一秒都得被攮死】
好消息:派導帥起來了。
壞消息:只帥了一秒就四肢并用的丟下攝影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