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稀釋墨色,庭院被染上一層朦朧的銀灰,賀雨棠和周宴澤站在海棠樹下,風吹花落,淺緋色花瓣落在她發間,宛如簪花。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衣,結實精壯的胸膛撐出鼓脹賁張的弧度,胸肌的位置看起來鼓鼓的。
賀雨棠伸出食指在他胸肌上戳了戳,“你怎么不回答我剛才的問題?!?/p>
周宴澤:“這個問題,一周之后,我準備用行動回答?!?/p>
賀雨棠在他胸肌上又戳了幾下,“我的胃口都被你吊起來了?!?/p>
周宴澤:“先吊著。”
賀雨棠把手掌覆在他胸肌上摸來摸去,“你不管?!?/p>
“是誰不乖?”周宴澤握住她撫摸點火的手,禁錮住不讓她亂動,“大半夜的,你在這亂撩什么?”
賀雨棠微嘟著唇,“我沒亂撩?!?/p>
周宴澤:“故意的撩?”
賀雨棠:“就沒撩。”
周宴澤:“那就是饑渴了,想要了?!?/p>
賀雨棠:“。。。。”
她伸出胳膊,踮起腳去捂他的嘴,柔軟如蒲柳的身子貼在他身上。
他雙手順勢抱住她的細腰,兩具年輕的身體貼的嚴絲合縫。
他氣息灑落在她的雪白頸窩,“今晚你能跟我走嗎?”
她雙臂如水草般環住他的脖子,“爸爸今天剛回來?!?/p>
周宴澤自然是明白這一點,“今晚你離開確實不合適?!?/p>
他手掌揉了揉她的頭,“所以你今天只能繼續饑渴著了,寶寶。”
賀雨棠臉色緋緋,趴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周宴澤,你能不能別再調笑我了。”
周宴澤懶懶散散地笑,“我喜歡對稱,你趴我另一邊肩膀上再咬一口?!?/p>
賀雨棠:“不咬了,擔心你被爽死?!?/p>
周宴澤揉了一把她的軟腰。
兩個人站在海棠花樹下,周邊有海棠樹遮擋,但周宴澤仍然不敢太放肆,畢竟還在賀家,沒訂婚沒結婚的,被長輩看到不好。
她來送他,兩個人單獨待的時間太長,好像他背著人對她做了什么。
周宴澤拍了拍她的后腰,“寶寶,回去吧?!?/p>
賀雨棠松開環著他脖子的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水瞳里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她踮著腳,趴他嘴唇上溫柔地親了一下,“晚安,周宴澤。
柔軟的唇瓣一觸即離,她紅著臉羞赧的朝大廳跑,中途的時候回頭,朝著他揮了揮手,“開車要小心哦。”
周宴澤望著她淺笑,“會小心的,別擔心了,回屋吧?!?/p>
賀雨棠歡快地跑回大廳。
屋里,暖黃色的燈光下,賀老爺子,賀老太太,爸爸,媽媽,哥哥,他們都在。
一家人整整齊齊,圍坐在一起閑話家常。
爺爺拿著一條毯子蓋在奶奶的腿上,爸爸手指撫起媽媽落在臉頰上的頭發幫她拂至耳后,哥哥把剝好的橘子放到果盤里給家人吃。
賀雨棠朝著一家人走過去,一屁股坐在爸爸媽媽中間。
她扭頭看向媽媽,“媽媽,我坐這里你介意嗎?”
盛月凝:“不介意?!?/p>
她扭頭看看爸爸,“爸爸呢?”
賀南崢:“我說介意你會走嗎?”
賀雨棠:“嗚,爸爸你不愛我了?!?/p>
賀南崢:“你還是坐著吧?!?/p>
賀雨棠笑笑,站起身,把媽媽推進爸爸的懷里,“還是爸爸媽媽坐在一起吧,一秒鐘抱不到媽媽,我都擔心爸爸著急的抓心撓肝。”
客廳里縈繞著哈哈哈的笑聲。
賀雨棠把位置留給爸爸媽媽,乖巧的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著。
賀京州把橘子瓣上的橘絡一絲一絲剝干凈,遞給賀雨棠,“送個人,怎么去那么久?”
賀雨棠:“不久啊,才五分鐘?!?/p>
賀京州心里想到一句話,五分鐘,都夠接一次吻了。
他把橘瓣再次遞向賀雨棠的時候,視線掃過她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她的嘴唇很紅,像剛剛接過吻。
妹妹她,一定出去和周宴澤偷偷接吻了。
賀雨棠嘴里吃著橘子,好奇地看著賀京州,“哥,你在想什么,好像有心事的樣子?!?/p>
賀京州說:“什么,也,沒有想?!?/p>
他忽然生出一種預感,賀雨棠在他和父母身邊待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第二天,賀雨棠給周宴澤發消息,約他去一家香港茶餐廳吃飯。
周宴澤回消息:[不去]
賀雨棠:[為什么不去?]
周宴澤:[忙]
賀雨棠:[你忙的都不吃午飯了嗎?]
周宴澤:[中午吃個三明治對付下]
賀雨棠:[你這么忙,干啥哩?]
周宴澤:[秘密]
賀雨棠:[連我都不能告訴的秘密?]
周宴澤:[秘密]
賀雨棠:[我就要知道這個秘密]
周宴澤:[秘密]
怎么和在機器對話一樣。
賀雨棠:[轉人工,轉人工,轉人工]
周宴澤:[秘密]
賀雨棠:@_@|||||....
懵圈圈。
八卦陣里騎馬馬——暈頭轉向!
好吧,就讓他先秘密著吧。
賀雨棠以為周宴澤秘密一天就結束了,誰想到,他一秘密秘密了七天。
她七天沒有見到他了。
他還說追她呢,一連七天不露頭,有這么追人的嗎。
賀雨棠茶不思飯不想,七天把自已餓瘦了兩斤。
她蔫蔫的躺在沙發上,沒精打采的樣子仿佛得了病。
不對,她此時確實得病了,相思病。
手機每響一下,她便立即拿起來查看。
看到不是他的消息,她臉上都是失落。
手機再響,她又著急忙慌拿起來查看。
第三次。
第四次。
……
第十次。
第二十次,拿手機的動作依舊充滿期待。
第三十次,手機又響了一下。
賀雨棠抓起手機就看,蔫蔫的神情變得開心起來。
是周宴澤的消息!
[在干什么?]
賀雨棠陰陽怪氣:[天吶,周總你終于給我發消息了,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收到周總的消息,何其難得,何其有幸,何其驕傲,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榮耀,更是我整個家族的榮光,我一定要把這條消息打印出來,裱起來掛在我們家的大門上,做成我的座右銘,并刻在我以后的碑上,一生銘記?。?/p>
周宴澤:[被諷刺到了,謝謝]
賀雨棠:[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屏幕另一端,周宴澤看著賀雨棠的頭像勾著唇角笑,修長的手指敲下一行字。
[賀雨棠,我想你了]
對面,賀雨棠望著這樣子笑的春花爛漫。
[周宴澤,我也想你了]
周宴澤:[想見我嗎?]
賀雨棠:[想,很想,非常想]
周宴澤:[寶寶,周家,后山,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