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頂的兩男一女,各懷心思。
張通玄想借花間派之力為魔教聯盟一雪前恥,重新振作魔教聯盟聲威,替死在正道手里的幾位魔教大佬復仇。
但是陰瑤兒、徐達二人希望借魔教聯盟之勢,快速擴展自已花間派的威望,同時催逼武當掌教、武林盟主‘郭嘉’現身。
花間派現在還不想成為武林的眾矢之的。
張通玄看出二人跟自已不是同樣的心往一處使,思索再三,決定出動殺手锏:
“其實。”
“二位可能有所不知。”
“這少林寺,除了藏經閣是武林圣地,有著天下英雄出處的名號,同時,少林寺的《大還丹》也是盛名已久。”
“……”
陰瑤兒、徐達神色一動。
張通玄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笑道:
“我知道,在異世界修煉,有異世界的好處,但是我也跟石掌教請教過,知道,當年進入異世界的那批強者里面可沒有煉丹高手。”
“即便是有……”
“在異世界的瘋狂圍殺之下,你們前期居無定所,根本就無法尋藥,找不到安身立命、煉丹制藥的地方。”
說到這里,張通玄微微一笑,道:
“這就導致了異世界的煉丹制藥傳承斷絕,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二位修煉至今,恐怕很少有接觸到丹藥吧?”
“……”
陰瑤兒、徐達對視一眼。
這一點,張通玄還真說對了。
異世界一戰,十萬人折損到不足三萬。
別說煉丹傳承了。
許多的武學秘籍也失了傳承。
這也是他們回到此界之后,第一時間搜羅功法,想要補全功法的原因。
張通玄提到的丹藥,引起了二人濃厚的興趣。
這時,張通玄取出了兩枚‘小還丹’,彈到二人掌心:
“這是‘小還丹’,一種很普通的丹藥,但是有加速回復內力,輔佐修煉內功心法的效果,二位可以試試。”
陰瑤兒看了徐達一眼。
后者點頭,立即服下,盤坐運功。
不一會兒,徐達目露驚喜之色,扭頭對陰瑤兒點了點頭:
“的確有效果,而且修煉效果顯著。”
陰瑤兒不動聲色地收起‘小還丹’,沖張通玄點頭笑道:“張教主既然說了,這東西很普通,那即是表示,并非少林寺一家獨有?”
她知道張通玄的打算,但是不上當。
張通玄笑了起來:
“區區‘小還丹’功效一般,也就相當于一個月的修煉效果,可少林寺手握《大還丹》至寶,一枚的修煉效果,相當于十年,潛心修煉,運氣好,相當于普通人修煉了一甲子!”
“……”
陰瑤兒、徐達二人齊齊動容。
“大還丹果然有此功效?”
徐達忍不住地脫口而出。
“那是當然!”
張通玄不緊不慢地品嘗茶水,道:
“這種事情,做不得假。”
“前段時間,武林盟主‘郭嘉’還要求到少林寺頭上,讓其幫忙煉制《大還丹》……短短數日,便補足了武當七子!”
“我是擔心,二位出手太晚,讓別人下下了手,那就可惜了。”
張通玄一副為陰瑤兒、徐達考慮的口吻。
徐達凝望陰瑤兒。
有了《大還丹》,他就有機會在花間派崛起,成為更靠前的長老,甚至有機會力壓陰瑤兒,嘗嘗這位風姿卓絕的師妹……
所以,他是真的擔心,到嘴邊的機遇白白流失。
陰瑤兒修煉了《天魔大法》,對于人的眼神、情緒感知異常敏銳,立即明白到徐達已經動心。
張通玄……
還是有些手段的。
一頭老狐貍。
她知道,就算自已還坐得住,徐達也坐不住。
徐達會聯系其它花間派長老,跟張通玄一起進攻少林寺。
既然如此……
她當然不能置身事外,被扒拉到一邊。
“二位。”
“若是對少林寺不感興趣,張某,也可以找他人合作。”
張通玄此言一出,徐達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看張教主說得。”
“少林寺藏經閣,我們自然是要去闖一闖的,那些個老禿驢,都什么時候了,還敢敝帚自珍,本長老不介意殺幾個老禿驢,整肅整肅這江湖風氣……”
“……”
張通玄露出一絲笑容,望向陰瑤兒:
“陰姑娘的意思呢?”
“既然二位要上少林,奴家也跟著過去瞧瞧熱鬧,好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陰瑤兒自然是只能妥協跟隨。
“哈哈哈哈……好!!”
張通玄目的達到,長身而起,大笑道: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兩個時辰后,我們看看少林藏經閣的風光!”
說到后面一句的時候,多少有點咬牙切齒。
徐達、陰瑤兒陸續起身。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陰瑤兒突然朝著殿外凝望過去,似是有所發現。
緊接著,徐達、張通玄陸續察覺到有人破空而來,速度很快。
“誰!”
“膽敢來我明教造次?!”
張通玄現在覺得自已強得可怕。
洪亮的聲音,回蕩在光明頂之上。
殿外立即響起了短兵相接的聲音。
光明頂大殿之外,可是有不少明教高手。
護教法王、散人、長老都在。
然而……
叮叮!!
叮叮!!!
連串密集的清脆刀劍交鳴,帶著讓三人不安的頻率。
短兵相接的聲音急促響起,然后快速消失。
嘭嘭!!
好些人沉悶倒地。
張通玄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
來人還在靠近。
殿外的一群教眾高手,竟然攔不住敵人?
不好!
是頂尖高手!!
三人對視。
下一秒,三人同時從原地消失。
陰瑤兒身法詭譎;
徐達連續變換身位;
張通玄如同大鳥一樣橫穿大殿,落到殿外。
三人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殿外,并排而立。
殿外,黑暗的血月之下,一前二后,立著三個人。
如同三把出鞘的寶劍。
為首之人,清風撲面,柔和之中帶著綿延的鋒芒韌性;
左側一人,白衣白褲,平淡從容,卻又鋒芒畢露;
右側一人,年輕得過份,黑衣黑褲,眸光明亮,正用朝廷鷹犬獨有的審視的目光,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出現在殿外的兩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