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出于對智慧的崇拜,博士在他心中不止是導師那么簡單,更是人生偶像!
博士又看向貼符紙的科研人員,解釋道:“光會影響里面的光學傳感器,你的符紙只是在遮光。
還有你?!?/p>
他指了指跪地磕頭的科研人員:“你身上穿的毛衣容易起靜電,再加上你發質干枯粗糙,看似在磕頭拜神導致實驗成功,實則是摩擦起靜電,實驗在靜電的參與下成功?!?/p>
他隨手指點了幾人,眾人皆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頗有一種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感覺。
“記住,科研不能只看表象,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任何看似不起眼,甚至與實驗本身不相關的因素,都能影響實驗的成敗。玄學的盡頭是科學?!?/p>
啪啪啪.......
實驗室內響起熱烈的掌聲。
博士,所有科研人員的偶像!
一眾科研人員用近乎朝圣的眼神看著博士,如果不是高文遠在,他們恐怕就要沖上去求教了。
聊完實驗的事,博士才轉頭看向高文遠,“說吧,具體情況?!?/p>
高文遠激動的將這兩天的事情說出。
而博士的神情依舊平靜,仿佛這世間沒有什么事能讓他動容。
“高山河傳位,墨中將與萬木主一定會到,再加上狡兔的納米炸彈,他們三方看似平衡,實則脆弱,薄弱點便是狡兔。
僅憑一顆納米炸彈,他震懾不住墨中將和萬木主,只要高山河傳位高半城,事后他們三方必有一戰。
一旦開戰,計劃便能實施了?!?/p>
“是啊老師,”高文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不到狡兔的到來竟給了咱們這么大的驚喜,若不是他胡亂插手,將局勢攪亂,咱們想挑起墨中將與萬木主的爭斗可不容易。
兩位十王級靈魂,定能讓【靈橋】徹底成型!”
他越說越興奮:“而且禁忌領域開啟一事,已經被按在了畫家的頭上,我原本還擔心隨著禁忌領域不斷與現世建立聯系,異常過多會引來太多關注。
現在有了畫家,那世人的目光都會轉移到他的身上!
咱們暗中行事,畫家在明面上背鍋,實在是太妙了!”
博士點了點頭:“起初我也有這樣的打算,利用畫家來混淆視聽,畫家這個人雖然聲名狼藉,但卻很有用,各大勢力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時,都喜歡讓畫家背鍋。
我本打算效仿,沒想到還未行動,畫家已經主動將這事扛下了,如此倒是省了許多麻煩。
文遠,你讓那位夢魘超凡者去入侵禁忌氣息感染者,讓他們不約而同的夢到畫家開啟禁忌領域,引動禁忌氣息感染他們的畫面,徹底做實這件事?!?/p>
“是,老師!”
........
一天后。
高半城的別墅中。
眾人一大早就起床開始‘梳妝打扮’。
并不是因為他們要去參加高山河的傳位儀式,而是他們今天即將見到黑王!
因傳位儀式緊張的只有高半城一人,畢竟是他繼位。
而對于厲梟等人來說,沒有什么比親眼目睹黑王降臨更重要的事了。
他們都是超凡者,而在北邙超凡者圈子中,黑王就是繞不開的最高峰!
今日,他們將親眼見證傳奇!
“野哥,該起床了?!备甙氤禽p輕敲了敲臥室的大門。
里面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傳位儀式不是下午嗎?”
“野哥,咱們到萬兩城就下午了?!备甙氤怯行┛扌Σ坏茫鋵嵥蛲砭蜏蕚渥撸滓罢f沒有早到的習慣,所以就沒走成。
他只得讓自已的班底先去了萬兩城。
“行了知道了?!卑滓胺笱芰藘陕?,屋內就沒了動靜。
高半城看向西裝革履的眾人,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估計商會高層就沒見過像我這樣,如此‘不積極’的繼承人?!?/p>
蕭一笑道:“確實,這要是在古代,那就相當于皇帝傳位皇子,結果皇子還遲到了?!?/p>
“哎.......”高半城唉聲嘆氣:“繼位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其實我現在倒不是擔心遲到,反正繼承人都內定了,早到一會晚到一會都無所謂,我擔心的是.......”
后面的名諱他沒有說出來,但眾人都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不止高半城擔心,他們所有人全都心里有點沒底,因為黑王前輩還沒出現!
今日,臻富商會所有的大人物都來見證,甚至墨中將與萬木主也確定了會到場,這般聲勢,放眼整個北邙都是難得一見的大場面。
只是賓客登臺,卻遲遲不見主角上場,他們自然心里沒底。
倘若沒有黑王撐腰,他們幾個如何直面兩位十王級別的強者?
半小時后,臥室的門終于開了。
白野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剛睜開惺忪睡眼,便不由愣住。
客廳內,站著一排黑色西裝,讓原本明亮的客廳都顯得如會議廳般莊嚴鄭重。
“不是,你們要去結婚???”
他差點笑出聲來,這是一群什么人啊,穿著黑西裝滿臉橫肉的胖子,右手纏著繃帶的面癱,臉上覆蓋黑龍紋的裝逼男,露著一雙金屬鐵拳的機器人,還有滿臉油彩的小丑,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少女,背著四把劍的俠客。
這群風格迥異的人,此刻全都穿上了統一的黑色西裝,而且一個個表情嚴肅,跟堂口開會一樣。
“野哥,都什么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备甙氤羌钡念~頭冒汗,他壓低聲音道:“野哥,黑王前輩在哪呢?他老人家到底什么時候來啊?!?/p>
眾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待白野的回答,他們也想知道黑王在哪。
“到了會場你們自然就見到了。”白野隨手拿起衣架上的銀色西裝,披在了身上。
他可不會穿黑西裝,他喜歡鮮艷、張揚的顏色。
高半城越發焦急,白野那隨意的樣子就好像在開玩笑一樣。
“野哥,你和黑王前輩約好了直接去會場?”
“沒有啊?!卑滓皩嵲拰嵳f道。
高半城心里瞬間咯噔一下,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野哥,我親哥啊,你就別逗我了,我現在心里慌得要死,你看我的腿還顫呢?!?/p>
他指了指自已的腿,確實是在發顫。
“我閑得沒事逗你干嘛,走啊,剛才不是挺著急的嗎?”白野拉了高半城一把。
誰料高半城直接腿一軟,差點沒摔在地上,他就跟觸電了一樣,兩條腿瘋狂顫抖,臉色煞白。
“野哥,我......我有點害怕,你和小弟說句實話,黑王前輩是不是壓根就不知道今天的事?”
“黑王當然知道?!?/p>
“那......那你剛才說沒有和黑王前輩約好去會場,黑王前輩也不和咱們一起去,那他老人家到底在哪啊?”高半城真快急哭了,“野哥,我可能得了一種見不到黑王就會死的病?!?/p>
雖然世界上沒有這種病,但他覺得,如果黑王沒出現,那自已就真可以死掉了,還是死的很慘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