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又來???
白野愕然的看著眼前的猩紅屏幕,警報紅光閃的他心煩。
能讓時代倒退的事是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和博士有關。
博士這位賞金最低的十王,低調了這么多年,合著就為了搞一波大的唄。
上次時代倒退那是涉及到了神.九瞳中的妄瞳,還有陸沉這種存活百年的老怪物。
沒想到這一次,博士一人搞出的動靜,就足以比肩他們了。
果然,科技改變時代。
“行了,神知道了,退下吧?!卑滓半S手一揮,眼前的猩紅屏幕如水波般消散。
他看著逐漸漆黑的過去畫面有些頭疼,這特么還怎么看劇本?
時空被污染了?禁忌領域的力量果然不凡。
不死心的他繼續觀看,雖然畫質模糊,時常黑屏,但憑借聲音,多少也能猜出個大概。
“不行,忍不了了,直接神臨干死博士!”
白野屈指一彈,一枚銀色的空間印記便落入過去畫面之中,隨后他解除了時間靜止,開始感知那枚空間印記的位置。
神臨?。?/p>
唰!
他瞬間消失不見。
當他再度出現時,已然來到了一片白雪皚皚的冰原。
穹頂之下,萬里皆白。
狂風呼嘯,裹挾著白色冰雪打在他的身上,目之所及,冰川林立。
白野眼中閃過一抹茫然:“這特么給我干哪來了??”
他略微感知便發現此地距離臻富商會怕是有萬里之遠。
白野隱隱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不由一黑。
“這就是所謂的時空污染?時空坐標失真,定位也不準了?!?/p>
唰!
心念一動,他又回到了萬兩城。
“艸!”
不能直接定位,他只得再度開啟全知神明視角,想用肉眼找到博士的實驗室,然后直接過去。
.......
半小時前。
“小葵,你帶高老板先走,這里交給我們?!崩钣医忾_了右手的繃帶,冷冷地盯著面前的四季會之人。
四季的秋、冬,以及十二月份中的一半盡數在此,甚至還有幾十名精銳成員。
高半城點了點頭,隨即跳上小葵背上,“你們小心點,四季會的人能直接出現在這,商會里肯定有人和他們里應外合。
我去聯系軍隊!”
他很清楚自已的定位,留在這里只會礙手礙腳,逃跑去叫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想跑?沒那么容易!”一名綁著滿頭臟辮的男子當即朝高半城沖去。
正是四季會的冬!
忽地,一道勁風從冬的右側襲來。
他眸光一寒,猩紅之光瞬間覆蓋手臂,擋住了飛來的那一腳。
一股巨力瞬間爆發,冬臉色微變,身形暴退數步,這才穩住身形。
他凝重的盯著眼前攔路之人。
一襲不合身的黑色西服,臉上滿是劣質油彩,紅嘴唇勾勒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而另一側,李右也對上了四季會的秋。
秋是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風燭殘年的模樣,與草木枯黃、生機暫歇的秋季相得益彰。
蕭一,雙子等人,則是不斷阻攔想要去追殺高半城的十二月份。
厲梟看著自已身邊連超凡者都不是的雜魚,臉色驟然陰沉。
移形換影!
他瞬間出現在幽靈小丑的身邊。
“換換?!?/p>
幽靈小丑咧嘴一笑,隨即便走了,通常不涉及到依依,他很好說話,也并不好戰。
滿頭臟辮的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妙了,你還挑上對手了?!?/p>
“哼?!眳枟n冷哼一聲,負手而立,淡淡道:“厲某手下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冬的眼眸微微瞇起:“詢問別人名號時,不應該先報出自已的名號嗎?”
厲梟眼神睥睨的瞥了冬一眼:“憑你還不配知道厲某的名號?!?/p>
“你特么!”
冬瞬間就怒了,你問我名號,還特么說我不配知道你的名號,那你問我作甚!?
他腳下猩紅氣血乍現,如炮彈般朝厲梟沖去。
厲梟冷冷一笑:“哦?非但不逃跑,反而主動接近我?有趣。
暗影王庭!”
他腳下的影子瘋狂蠕動,如在白紙上暈開的墨汁,瞬間鋪滿大地。
下一刻,陰影沸騰!
一座完全由暗影組成的王座冉冉升起,厲梟坐在王座之上,身后走出一位位暗影士兵,殺氣森然。
“熔火之息!”
狂襲而來的冬突然猛地吸氣,道道白色氣息涌入口腔,將他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隨后......
他用力一吐,焚燒至橙紅的漫天火焰,宛若火海般對著厲梟傾瀉而下。
熾盛的火光讓厲梟的陰影無所遁形,竟如冰雪般寸寸消融。
厲梟屁股下的暗影王座當即化成了虛無,他差點一屁股沒坐穩,跌坐在地。
不過終究是有所突破,反應還算迅捷,直接一個側身翻過,狼狽的躲過了襲來的火焰。
可惡!居然是最克制我的火焰系!
“要換回來嗎?”一旁剛扭斷兩名四季會成員脖子的幽靈小丑,側頭問道。
“不用!”
厲梟狼狽起身,強者氣度卻絲毫不減,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傲然道:“好低的手段,知道厲某的能力,所以四季會特地派你來針對我?”
正要再度攻擊的冬,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了。
你特么的,我針對你?不是你自已送上門來的嗎?
厲梟依舊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忽地輕笑一聲:“看來被當成軟柿子了.......嘔!”
話音未落,一只被火焰包裹的拳頭狠狠擊中了他的腹部。
厲梟徑直的倒飛了出去。
正當冬要乘勝追擊,滴答、滴答.......
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紫雨。
冬腳步一頓,只覺一股不祥的氣息入侵體內,超凡能力隱隱異動。
不止是他停手了,其他人亦是如此。
能夠影響超凡能力的雨水,讓眾人面色大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
“快......快停下,我要吐了!”灼眼背上的高詩曼臉色蒼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是被灼眼顛的,騎著灼眼比騎馬都難受。
灼眼畢竟是賞金破億的超凡者,跑起來比馬快多了。
“老板再堅持一會,我怕追兵追上來,不行你就吐我身上。”
灼眼雙手托著高詩曼的屁股,感受著后背不斷傳來的撞擊,渾身充滿了力量。
“停!應該沒有追兵了,萬兩城中長出那么大一朵花你看不到啊,城內肯定是出事了,現在沒人顧得上咱們?!?/p>
灼眼沉默片刻:“老板,我是瞎子?!?/p>
高詩曼:“.......”
最終,兩人躲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之下,休息了起來。
看著樹蔭之外連綿不斷地紫雨,高詩曼憂心忡忡,她不知道紫雨是什么,但是其中蘊含的不祥氣息,讓她本能般的感覺不舒服。
“嘶!”她忽然倒吸一口涼氣,腳踝處疼痛難耐。
“老板,你沒事吧?”灼眼關切的聲音響起。
“沒事,腳扭傷了。”
“我幫你推拿。”灼眼不由分說的脫掉她的鞋襪,開始撫摸紅腫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