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恢復(fù)了一部分!”陳烈眼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冒充’先驅(qū)者的白野。
他猛地一激靈,激動的看向唐果:“老大!我明白了,原來這就是歷史的漏洞!
先驅(qū)者的形象從未流傳于世,世人只知道他傳下了氣血武道,這也是他唯一的符號。
這也就意味著,誰先傳下氣血武道,誰就是先驅(qū)者!
白先生不愧是天才科學(xué)家,居然利用這一漏洞,將自己定義為先驅(qū)者,占據(jù)了歷史的主動!
老大?”
陳烈疑惑的看了唐果一眼,只見唐果正用小手捂著額頭,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狠狠瞪著白野。
“疼死勞資了!他居然三番五次毆打我,勞資長的這么可愛,他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嗎?”
陳烈看著眼前小小的勞資,訕訕一笑:“老大,其實你要是不說話,還是很可愛......嘔!”
少女的拳頭猛擊陳烈腹部,疼的他捂著肚子干嘔。
他感覺自己委屈死了,白先生打你,你就打我是吧?
.......
守望者基地。
城墻之上,陸沉疑惑的看著墻外的守夜人們,那鼻青臉腫的模樣讓他摸不著頭腦。
再一看守夜人首領(lǐng)杜靜哲,更是直接愣住了。
被打的面目全非,甚至走路都需要別人攙扶著。
守夜人與守望者雖然是競爭關(guān)系,但好歹同為人類陣營,倒也不至于相互坑殺。
陸沉疑惑道:“杜首領(lǐng),你們這是怎么了?”
難道是遇襲了,所以過來尋求支援?
杜靜哲抬頭看了陸沉一眼,隨即很快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陸沉背后響起。
“你很快就知道了。”
陸沉大驚失色,猛地回過頭去,還未等他看清,一只砂鍋大的拳頭砰的一聲打在臉上。
他痛呼一聲,“敵......”
砰砰砰......
拳頭如雨落,陸沉被打的眼冒金星,鼻青臉腫,與杜靜哲一般無二。
守望者們見首領(lǐng)遇襲,紛紛舉起槍械開槍。
但擁有三千點恐怖氣血的白野,豈是他們可以撼動的?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白野輕蔑一笑:“呵,一模一樣的反抗,別說現(xiàn)在,當年你們也不行啊。”
猩紅氣血升騰而起,化作堅實無比的【鎧】,將子彈盡數(shù)擋下。
雖然同樣是三千點氣血,但當年的白野只能算是入門,現(xiàn)在的他,通過自身苦練學(xué)會了蒼龍和安小瞳的【絕】,對于氣血武道的理解早已達到了大師級。
三千點氣血運用起來,至少能用出翻倍的效果。
他屈指一彈,一顆顆小型曜日便在人群中炸開,將陸沉的人炸的人仰馬翻。
隨即四倍速開啟,身如鬼魅般將這些沒學(xué)過氣血武道的幸存者全部干翻在地。
片刻之后,以陸沉為首的守望者們,一個個搬著小馬扎,坐在了簡易的臨時黑板前,認真聽講。
現(xiàn)在陸沉知道為何杜靜哲等人全是鼻青臉腫了,原來是吃了學(xué)習的苦。
當氣血武道傳授完畢,白野立刻開始分組,“分好組之后,所有人都給我去城區(qū)當炮灰,吸引機器人!”
歷史徹底回歸正軌,誰也想不到,
“白先生,您確定這就是正確的歷史?”陳烈目瞪口呆道。
“昂。”白野眼皮不抬道。
陳烈越發(fā)愕然:“難道這些在后世赫赫有名的聯(lián)邦大人物,號稱拯救人類文明的大英雄們,其實在正確歷史中都是.......都是炮灰?”
“不然呢?”
“可是,那到底是誰拯救了綠藤市啊?”
“我。”白野平靜的道出了事實。
陳烈眼眸陡然瞪大:“居然是先驅(qū)者拯救了人類文明?原來先驅(qū)者不是神話傳說,而是歷史上真有這樣一個人!?
所以先驅(qū)者暴打杜靜哲他們也是真的!?這太匪夷所思了。
你說是不是老大?嗯?老大?”
陳烈見唐果不說話,疑惑看去,頓時無語。
唐果正雙手叉腰,昂著腦袋,一言不發(fā)的瞪著白野,好像要利用這種方式報復(fù)。
“你們兩個也跟著去吸引機器人。”白野直接將兩人趕走了,省的破壞歷史。
隨后,他找到了猴子和易博士。
高候還是一副尖嘴猴腮,染著黃毛的樣子,被白野拎在手里嚇得面無人色。
至于易博士,已經(jīng)淪為無臉人,甚至思維也異常僵硬,只會簡單聊天,宛若人機。
白野帶著二人神臨到麒麟大樓,輕車熟路的走進了麒麟的機房。
結(jié)果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機器人大軍如潮水般涌出。
白野臉色一黑:“艸!上次循環(huán)杜天命來的時候,機器人連現(xiàn)在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很明顯,【歷史倒影】又開始雙標了,直接按照正確歷史增強了麒麟的實力。
不過,歷史是當年的歷史,可神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神了。
現(xiàn)在的神,不僅會用神力,還會用科學(xué)。
啪嗒!
遙控器一按,時間扭曲力場直接將機房籠罩,那些涌進的機器人全都定格在原地。
白野抽出將軍刀,對著服務(wù)器矩陣一通亂砍,順利關(guān)閉了麒麟。
速通完成!
咔嚓!
四周的景象開始破裂。
“呼,總算能出去了,瑪?shù)拢@段歷史算是給老子惡心到了。”白野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
“猩紅病毒肆虐,畸變體橫行,機器占領(lǐng)了我們的家,殺死了我們的親人,諸位,人類已經(jīng)被逼到了絕境!”
熟悉的臺詞、熟悉的篝火、熟悉的守夜人黑旗。
白野的眼眸陡然陰沉下來。
唐果下意識的揮舞手臂,突然愣住:“咦?又回來了?
這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經(jīng)將歷史掰回正軌了嗎?”
這時,陳烈從人群中鉆了出來,臉上滿是喜色。
“我的記憶比之前清晰了許多,太好了白先生,您所說的野......歷史果然是真的!”
唐果一愣:“既然歷史是真的,為什么咱們還在這里?”
“因為歷史加深的還不夠。”白野面無表情道:“這就像洗腦,【歷史倒影】一次次循環(huán)虛假歷史,就是在給誤入這里的上百人洗腦。
我雖然將歷史掰回正軌,但一次正確如何應(yīng)對無數(shù)次錯誤的洗腦?”
唐果聽明白了,摸著光潔的下巴分析道:“這些人被灌輸了錯誤的歷史,早已根深蒂固,即便告訴他們正確的歷史,一時半會也掰不過來。
所以需要多次改正,讓他們徹底相信正確的歷史。”
陳烈臉上帶著見到希望的狂喜,笑道:“只要白先生多來幾次,咱們就能出去了!
太好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兩人面帶笑容,唯獨白野面無表情。
因為神的耐心已經(jīng)耗盡了。
而每當神沒有耐心之時,便意味著血流成河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