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錢確實是他們給的,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快要死了,臨終的時候,說是愿意把所有的資產都留給我,但前提是,要好好的把你養活大,我同意了。”林嘯天哆哆嗦嗦的說道。
“然后呢?你們是怎么做的?”林澤譏諷道。
林嘯天羞愧的再次沉默了。
是啊,他們是怎么做的呢。
為了讓自已的兒子名正言順的回歸林家。
將林澤賣給了人販子。
“全部資產是多少錢?”
“七個多億。”
“不對吧,你剛才說了,他們的生意做的很大,怎么可能才給了你七個億。”
“我,我記錯了,去七十億。”
林澤相信這個數字。
但其實坦白的說,不管是七個億,還是七十個億,對于林澤來說,都沒什么特別重大的意義。
甚至林嘯天對于林澤來說,也已經沒什么用了。
因為想知道的一切,都已經知道了。
“好,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說著,林澤站了起來。
林嘯天一怔。
他沒想到林澤竟然說走就要走。
他還以為他會跟自已討要屬于他的一切呢。
但林嘯天可不能讓林澤走。
他還想把林氏集團賣給林澤呢。
“林澤,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這樣吧,你出十個億,十個億我就把林氏集團賣給你,你現在人脈這么廣,只要讓白家停止對林氏的打壓,銀行繼續放貸,那些合作伙伴繼續供貨,那林氏還是可以起死回生的,到時候賣個幾百億還是很有希望的。”
林嘯天這話說的沒毛病。
只要按照他剛才說的去做的話,確實可以將林氏集團救回來。
但林澤不打算救。
對于林澤來說,讓林氏集團破產,讓林家三口人這輩子都活在痛苦與悔恨中才是他想看到的。
“不必了。”
丟下了這么一句話,林澤轉身閃人。
林嘯天還想說什么,可是見林澤走的決絕,便只好閉嘴。
等到林澤離開了別墅后,林嘯天將張雪娥叫到了自已的書房。
“國內不能再待下去了。”林嘯天沉聲說道。
張雪娥眼睛紅腫的問道:“你跟那個小畜生都說了?”
“當然沒說,我把一切都推到了京城孟家人的頭上,相信他肯定會去找孟家報仇的,我弄不死這個畜生,但孟家能弄死他。”林嘯天面色陰狠的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剛才為什么說國內待不下去了。”
“我怕那畜生會查到真相,一旦讓他查到真相的話,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輕饒我們的。”
張雪娥沉默了。
林嘯天繼續說道:“我上次送兒子出國的時候,順便轉移了一部分資產出去,那筆錢不少,夠我們一家三口在國外舒舒服服的過完下輩子了。”
“老林,還是你未雨綢繆啊。”張雪娥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不說這些,你收拾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今天晚上就走。”
“公司真的不管了?”張雪娥一臉不舍的說道。
林嘯天沉聲說道:“管不了了,馬上就要破產了,要是在不走的話,恐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那兒子怎么辦?”
“當然要帶上,我們直接包機走,不通知任何人。”
“你也真是的,剛才打他干什么,現在他估計都恨死你了。”張雪娥埋怨道。
“我也沒辦法,本來是想迷惑那個畜生呢,可惜,他沒上當。”
“以后不許對兒子那么狠了。”
“我知道,行了,趕緊去收拾東西吧,但也別收拾太多,把最值錢的帶上就行了,缺什么去了國外再買。”
“我知道。”
“行,去吧,我打電話,聯系一下包機。”
張雪娥點了點頭,迅速退出了書房。
林嘯天開始撥打電話。
他在商場馳騁了多年,包個機對于他來說,一點兒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很快,林嘯天便敲定好了一切。
林澤不知道這些,他從林家別墅出來后,便將電話給唐雪妃打了過去。
是的,林澤打算讓她幫忙查一查當年楊家的事情。
唐雪妃秒接電話。
“林澤,有什么事兒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壓制不住的歡喜。
唐雪妃確實興奮且開心。
因為林澤又給她打電話了。
“幫我查個事兒吧。”林澤淡聲說道。
“你說。”
“二十年前京城有個楊家,據說生意做的還挺大的,可后來得罪了孟家,被孟家買兇殺人弄死了,你幫我查一下這件事情。”
盡管唐雪妃不知道林澤為什么要讓自已查這件事情。
可林澤的話對于她來說就是命令。
“好的,我馬上就讓我父親幫忙查一下。”
“行,謝了。”
“討厭,不許跟我說這個字。”唐雪妃脫口而出。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絲撒嬌的味道。
可說完之后,唐雪妃就后悔了,她趕緊解釋道:“林澤,我,我不是故意要這么說的,我,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必要說這個字。”
“知道了,盡快去查吧,查到之后,跟我說一下。”
“好的。”
林澤掛了電話。
隨后又將電話給楊鐵成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一會兒,楊鐵成這才接了起來。
“老大,抱歉,我正在跟兄弟們訓練,沒聽到鈴聲。”
“嗯,沒事兒,從現在起,派人將林嘯天一家三口給我監視起來,他們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兒,都要搞清楚。”
“明白。”
“盯好了。”
“遵命。”
林澤掛了電話。
他正準備去找蘇清雪。
這小妖精估摸著也快要下班了。
結果,剛奔行了一會兒,林澤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徐有容打來的。
林澤按下了接聽。
“林澤,忙什么呢?”徐有容笑問道。
“怎么,想我了?”林澤順口問道。
徐有容聲音幽怨的說道:“是呀,想死了,你也不給人家打個電話。”
林澤笑了笑說道:“忙啊,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兒?”
“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不能。”
“沒良心的禽獸,我為了討好,都主動跟蘇清雪做生意了,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話的,讓我開心一下?”
林澤笑了笑說道:“干的不錯,繼續保持。”
“哼,真是個禽獸,好了,不廢話了,我有個事兒想求你。”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