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的紅唇抵在了酒杯邊緣后,她仰起頭,似乎喝了口杯中的酒。
但坦白的說,姜清月沒有喝。
她只是用嘴唇碰了碰酒液,然后佯裝喝了一口。
僅此而已。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操作,是因為她不是三歲小孩子。
也不是剛出道的新人。
她知道有些爛人會趁著喝酒的間隙,給女孩子下藥,然后做一些畜生不如的事情。
在這個行業廝混了這么多年,姜清月也不是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情。
但,她從未著過道。
因為她足夠謹慎,因為她在外面從來都不會跟別人喝酒。
孟云帆看到姜清月喝了一口酒之后,心中卻是狂喜。
她雖然對姜清月的興趣遠不如對蘇清雪的興趣那么大,但無所謂,只要她是林澤的女人就行。
孟云帆甚至已經想好了,等到睡姜清月的時候,一定要全程錄像,到時候把這份錄像當成是禮物一樣送給林澤。
孟云帆覺得,林澤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他無比期待林澤的反應。
說不定會氣死。
姜清月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后,孟云帆笑道:“姜小姐,不介意給我個簽名吧?!?/p>
姜清月禮貌性的笑道:“可以啊,就是沒有簽名的筆?!?/p>
“我有。”
說著,孟云帆變戲法似的,變出了一張姜清月的專輯跟一支筆。
姜清月伸手去接。
可孟云帆卻想趁機摸一下姜清月的手。
但姜清月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抽走了孟云帆手中的專輯跟筆。
她迅速的在專輯上簽了名之后,將專輯推到了孟云帆的面前。
孟云帆笑了笑,拿起專輯看了看。
“姜小姐,謝謝?!?/p>
“不客氣。”
孟云帆笑著將專輯放入了口袋。
“姜小姐,待會兒散場之后,我可以請你吃頓飯嗎?你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做為一個粉絲,想請偶像吃頓飯?!?/p>
“不必了,我待會兒就要趕飛機去魔都了,那邊明天還有一場活動。”
這話不是扯淡。
姜清月明天在魔都確實有場活動。
“沒關系,等我們吃完了飯,我用我的司機飛機送你去魔都。”孟云帆笑瞇瞇的說道。
就不信自已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姜清月還會拒絕自已。
對于孟云帆來說,他可太清楚怎么拿捏一個女人了。
尤其是像姜清月這種生在名利場的女人。
簡單的說,就是像她們這種所謂的明星,那個不渴望找個背景強大的金主做靠山。
孟云帆覺得自已不管是家世背景,還是人脈資源都要比林澤那個垃圾要強。
所以,他剛才故意說出了私人飛機。
就是在給姜清月傳遞一個信號。
姜清月淡聲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p>
孟云帆又吃了一癟。
他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麻痹的,自已可是孟家二少爺。
一般女人見到自已早就恨不得貼上了了。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三番五次的拒絕自已。
行,既然她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就別怪自已翻臉無情了。
孟云帆冷笑了一聲。
“姜清月,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孟云帆,是京城孟家的二少爺,我勸你乖乖聽話,不然的話,小心我直接讓你從這個圈子消失,你要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p>
姜清月心中咯噔了一下。
她雖然不是混上流社會的,但是卻也知道京城孟家的存在。
那可是僅次于唐家的存在。
但姜清月不怕。
大不了退圈就是了。
反正,她有林澤。
“隨便你。”
丟下了這么一句話,姜清月起身便要閃人。
孟云帆越發不爽了。
他伸手就要去抓姜清月的胳膊。
可姜清月卻眼疾手快的抄起了面前的那杯酒朝著孟云帆潑了上去。
孟云帆瞬間氣炸了。
“操,姜清月,你踏馬想死?”他怒吼道。
也就是舞臺上的音樂很大聲,壓住了他的聲音。
不然的話,指不定會引起多少人的注視呢。
可即便如此,附近的人卻還是聽到了。
眾人震驚的看著孟云帆。
可姜清月卻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似的,迅速朝著自已的休息室奔去。
孟云帆沒有追上去。
他的身上被潑了一身的酒,整個人很是狼狽不堪。
孟云帆一向自詡自已是一個優雅的人。
再說了,他相信姜清月跑不掉的。
他迅速的用桌上的毛巾開始擦起了自已臉上的酒漬。
處理好了之后,他迅速朝著后臺走去。
他知道姜清月就在后臺。
他甚至連她是那個休息室都知道。
沒辦法,姜清月來京城的那一刻,孟云帆就已經盯上了她。
姜清月回到了休息室后,保鏢見她神色有些慌亂,心中猛地一沉。
“姜小姐,你怎么了?”
姜清月強笑著說道:“沒事兒,碰到了一條瘋狗?!?/p>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可想想剛才那一幕,尤其是一想到孟云帆的身份背景,姜清月還是有些慌亂。
“真沒事兒?”保鏢不放心的又問道。
她是林澤請來專門保護姜清月的,若是姜清月出點什么意外的話,那自已可跟林澤交代不了。
所以,她對姜清月是格外的上心。
姜清月應了一聲。
“莫姐,我們走吧?!?/p>
“好。”保鏢點頭說道:“我這就給你的助理打電話,讓她在門口等著?!?/p>
姜清月應了一聲。
保鏢迅速將電話給姜清月的助理打了過去。
對方秒接。
“在門口等著,我這就帶姜小姐出去?!?/p>
“明白?!?/p>
保鏢掛了電話。
倆人正要出門口。
可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了開。
隨后就看到孟云帆的那張厭惡的面孔出現在了眼前。
看到了姜清月的時候,孟云帆瞬間獰笑了起來。
“姜清月,老子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乖乖的跟老子走,要么,老子就在這兒干你?!?/p>
姜清月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她怒視著孟云帆說道:“你做夢。”
“做夢?那就試試?!?/p>
說著,孟云帆闊步進了包廂。
他指著站在姜清月身邊的保鏢說道:“你,滾出去?!?/p>
那保鏢好像沒聽到孟云帆的話似的。
她沖著姜清月沉聲問道:“姜清月,他騷擾你?”
姜清月點了點頭。
“好,交給我了。”
說著,那保鏢上前幾步,站在了孟云帆的面前。
“你,跪下給姜小姐道歉,我饒你一條狗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