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覺得林澤有點怕了。
因為她不敢讓自已靠近了。
他怕自已靠近之后,他會克制不住他的欲望。
徐有容笑的特別的開心。
因為她覺得自已的努力總算是有回報了。
她笑靨如花的看著林澤。
期待著他的答案。
她想聽聽他為了不讓自已靠近,能說出什么樣的理由來。
林澤說道:“因為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歡。”
噗。
徐有容笑的花枝亂顫。
因為她知道林澤是在說謊。
自已用的香水兒依然是平日里用的那一款。
也就是說,自已身上的味道跟平日里完全一樣。
之前怎么沒聽他說不喜歡自已身上的味道啊。
所以,徐有容知道,林澤這句話就是個借口。
“是嗎?可是林澤,我用的香水兒一直沒有換過,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不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呢?”徐有容媚笑著問道。
“以前我有鼻炎。”
“哈哈哈哈,林澤,你可真是太逗了,真的,你怎么不說,你以前鼻子沒有嗅覺啊。”
“嗯,差不多吧。”林澤說道。
“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身子,老實說,我很開心。”
媽的。
是的,林澤確實有點被徐有容剛才說的話撩撥到了。
但林澤可沒打算碰她。
“是又如何?但我可沒打算碰你。”林澤反駁道。
徐有容笑瞇瞇的說的說道:“沒關(guān)系,你會碰我的。”
林澤懶得再跟她廢話,而是直接將電話給蘇清雪打了過去。
蘇清雪秒接。
“壞蛋,怎么了?”她嬌聲問道。
“你跟音音還在逛街?”
“對呀,你休息吧,我們逛我們的。”蘇清雪笑嘻嘻的說道。
“怎么,不想讓我去找你們?”
“不是呀,人家當(dāng)然想讓你來找人家,但女孩子逛街很麻煩,而且,就跟不知道累似的,人家舍不得讓你這么辛苦嘛。”
林澤笑了笑說道:“那中午需要一起吃飯嗎?”
“不用啦,我跟音音找個地方隨便對付一口,晚上我們一起吃。”
“行吧,那你們逛著吧,有看上的隨便買,我付錢。”林澤笑道。
“好的呀老公,么么噠,愛你哦。”蘇清雪笑的眉眼彎彎的說道。
林澤也笑了笑。
“行了,逛吧。”
蘇清雪應(yīng)了一聲,彼此掛了電話。
“中午吃啥?”林澤問道。
徐有容笑道:“你想吃什么?”
“隨便吧,反正吃啥對于我來說,都無所謂。”
“那吃我可以嗎?”
“滾。”林澤罵道。
徐有容也不生氣,她眼神嬌媚的看著林澤。
“滾哪里,滾你懷里嗎?”
林澤無語。
他有些不爽的說道:“徐有容,你正經(jīng)一點。”
“我這個人也是看人,面對正經(jīng)人的時候,我一向很正經(jīng),面對不正經(jīng)的人的時候,我就會變得不正經(jīng)。”
林澤舉手投降。
他真是服了這個老六了。
徐有容得意的笑了笑,上前挽著林澤的胳膊說道:“走吧,帶你去吃好的。”
林澤將胳膊從她懷中抽了出來。
“媽的,你以后要是在動手動腳的話,小心我抽你。”
“真的嗎?”徐有容興奮的說道。
說著,又要挽林澤的胳膊。
嗯?
她不對勁。
林澤趕緊跳到了一旁,躲開了她伸出來的手臂。
上了徐有容的車之后,林澤還處于郁悶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林澤郁悶的是,他覺得徐有容就跟個牛皮糖似的,徹底黏在自已身上了。
她要是個男的的話,自已也就不用這么郁悶了。
直接出手就是了。
可她偏偏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嬌滴滴的大美女。
這讓林澤實在沒辦法下手。
“徐有容,你以后收斂一些吧,真的,你現(xiàn)在正在不斷的挑戰(zhàn)我忍耐的極限,要是在過分一些的話,會讓我厭煩的,我這個人一旦厭煩了一個人的話,那就是真的厭煩了,別說見面了,就連話都不想跟對方說。”林澤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
徐有容剛剛發(fā)動了車子,聽了林澤的話之后,她扭頭看向了林澤。
見林澤神色很是認(rèn)真,徐有容突然嘆了口氣。
她幽幽的說道:“其實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我這么做,會讓你厭煩,但是林澤,我克制不住我的情感啊,咱倆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應(yīng)該能感覺的到,我這個人的性格其實有些偏執(zhí),或者更加準(zhǔn)確的說,我這個人的性格有些執(zhí)拗,我還長了一身的反骨,從小就是這樣,越不讓我做的事情,我就越想做,唉,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徐有容的一番話給林澤干沉默了。
他確實感覺到徐有容的性格有些偏執(zhí)。
“你想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什么原因?”
“喜歡啊。”徐有容下意識的回答道。
“不是,咱倆認(rèn)識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至于讓你喜歡到非要獻(xiàn)身的地步吧?”
徐有容笑了笑。
“誰說的,我跟你說,你是我長了這么大,第一個心動的男人,我也覺得我應(yīng)該沒到這個份上,但事實上,我對你的喜歡,可能要遠(yuǎn)比我自已想的更深,你知道我喜歡你什么嗎?”
林澤搖頭。
他知道個錘子。
徐有容嬌笑著說道:“老實說,哪兒都喜歡,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的商業(yè)天賦,真的,我就沒見過你比這么有天賦的商業(yè)奇才,你也知道,我最喜歡的事情其實就是賺錢,而你又這么有商業(yè)天賦,我要是不喜歡你才怪吧。”
“抱歉,我只有顏值,除了顏值,我一無所有。”
徐有容笑盈盈的說道:“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歡。”
“算了,開車吧。”林澤不想跟她繼續(xù)談?wù)撨@個話題了。
他最初說這個話題的目的是想勸退徐有容。
其實就算蘇清雪之前沒有說過,不要再有其他人之前,林澤也不想碰徐有容了。
他的女人已經(jīng)夠多了,再多的話,林澤真的要忙不過來了。
“好的。”徐有容笑道。
林澤的話,對于她來說就是圣旨,她當(dāng)然很聽林澤的話。
車子奔行在魔都的路上,林澤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車窗外。
徐有容見狀,忍不住問道:“在想什么?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沒什么。”林澤淡聲回應(yīng)道。
“有事兒就說,需要我做什么,你盡管開口,在別的地方不敢說,但是在魔都,咱也是有點能力的。”徐有容笑道。
“謙虛了不是,你這何止是有點能力,你簡直是手眼通天啊。”
徐有容眉開眼笑的說道:“沒想到在你的心里邊我這么厲害啊。”
林澤不想說話了。
徐有容也沒繼續(xù)說話。
奔行了四十多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一家檔次很高的餐廳門口。
倆人一起下了車。
隨著徐有容進了餐廳后,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倆人直奔包廂。
不過,當(dāng)林澤看清楚包廂內(nèi)的人時,頓時有些無語了。
是的,他看到了唐雪妃,看到了沈甜梨。
“徐有容,這就是你的閨蜜?”林澤問道。
徐有容笑道:“是呀,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唐雪妃,是京城唐家的千金大小姐,這位是沈甜梨,是海城沈家的千金大小姐。”
唐雪妃跟沈甜梨就好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林澤似的,紛紛站了起來。
“你就是林澤吧,長的真帥,難怪容容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啊。”沈甜梨媚笑著說道。
說著,她還伸出了纖纖玉手。
似乎想要跟林澤握手。
林澤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笑罵道:“沈甜梨,你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做了?”
“咦,林先生,你怎么認(rèn)識我啊,說,是不是偷偷的喜歡我。”
尼瑪。
林澤無語到了極點。
“行了,都坐吧。”
三個小妞這才紛紛落座。
林澤看了看她們,問道:“說吧,誰的主意?”
徐有容跟唐雪妃的手指紛紛指向了沈甜梨。
沈甜梨媚笑著說道:“哎呀,好吧,這是我的主意,但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媽的,驚嚇還差不多。”
“不能夠。”沈甜梨反駁道。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魔都?”
“昨天晚上。”唐雪妃趕緊說道。
“昨天晚上我們就在你們隔壁吃的飯。”沈甜梨笑嘻嘻的說道。
林澤再次無語。
“來做什么?”
“看演唱會啊,今天晚上可是姜清月的演唱會,我這個老板當(dāng)然得出席。”沈甜梨笑道。
“我是她的歌迷。”唐雪妃說道。
徐有容笑道:“我是魔都土著,你們都來了,我當(dāng)然要盡一盡地主之誼。”
“我還以為你們都是沖著我的來的呢。”林澤突然說道。
沈甜梨笑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沖著你來的。”
林澤白了她一眼。
隨口問道:“點菜了沒有?”
“點了,我去催一下。”唐雪妃趕緊起身說道。
“我也去。”
說話間,徐有容跟唐雪妃一起出了包廂。
偌大的包廂只剩下了林澤跟沈甜梨。
這劇情不對吧。
只是催個菜而已,需要倆人一起去?
“沈甜梨,你有事兒跟我說?”林澤問道。
沈甜梨點了點頭。
“嗯,有事兒。”
“說吧。”
“上次你做的那個DNA結(jié)果出來了。”
林澤一怔。
“如何?”
“有親緣關(guān)系。”沈甜梨沉聲說道。
林澤心頭一沉。
上次跟自已多DNA比對的是楊家人,這個結(jié)果足以說明,自已就是楊家人。
盡管做之前,林澤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
他覺得自已大概率是楊家的人。
可是現(xiàn)在聽到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他還是心頭一沉。
因為他想起了唐雪妃曾經(jīng)說過,楊家掌舵人是被人用孩子逼著跳了樓的。
“林澤,我剛才跟唐雪妃聊一聊,才知道,你上次做的是DNA比對,是跟楊家人一起做的,所以林澤,你是京城楊家的人?”沈甜梨問道。
“如果DNA結(jié)果不會出現(xiàn)差錯的話,那就是。”林澤沉聲說道。
“唐雪妃說,二十年前,楊家的掌舵人,是被人用孩子逼著跳了樓的,所以,跳樓的是你的父母嗎?”沈甜梨又問道。
她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變得有些顫抖。
“我還不是很清楚,需要細(xì)查一下,你讓唐雪妃進來吧,我有事兒問她。”
沈甜梨趕緊點了點頭,起身出了包廂。
林澤順勢點了支煙,開始吞云吐霧了起來。
很快,唐雪妃進來了。
“結(jié)果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林澤開門見山的問道。
唐雪妃點了點頭。
“精神病院的那位楊家人現(xiàn)在還在精神病院嗎?”林澤又問道。
“我已經(jīng)打了電話,讓人去接了,上次調(diào)查的時候,他們說,那位楊家人的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所以,我打算接出來之后,先讓人給他好好的檢查一下身體。”
林澤點了點頭。
“楊家的事情,給我繼續(xù)徹查一下,我想要知道當(dāng)年的全部真相。”
“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還需要一點時間。”
林澤再次點頭。
“林澤,你還好嗎?”唐雪妃顫聲問道。
她是真的心疼林澤。
上次林澤讓自已查這事兒的時候,唐雪妃還沒什么感觸。
因為不知道林澤讓自已查的人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今天聽到沈甜梨說出那份報告的時候,唐雪妃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意識到,林澤就是楊家人。
所以她才會讓自已查這些。
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所以,她心疼林澤。
她心疼的想抱一抱他。
可是,她不敢。
“還好。”林澤淡聲說道。
他不是原主。
但又是原主。
而且,原主的生命是他的父母給的。
雖然林澤對原主的父母并未有什么感情。
但如果他們真的是被人用自已逼著跳了樓的話。
林澤不介意幫他們討回這個公道。
一支煙抽完的時候,林澤掐滅了煙頭,他將電話給楊鐵成打了過去。
楊鐵成秒接。
“老大,有何指示?”
“林嘯天一家三口現(xiàn)在怎么樣了?”林澤冷聲問道。
“人不人鬼不鬼,沒死,但是也沒有好好的活著。”
“看好了,明天上午我會去見他們。”林澤沉聲說道。
“明白。”
“林南如何?”
“半死不活,不過,他解毒要成功了。”
“給他吸。”林澤冷冷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楊鐵成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他干脆利索的說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