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是一個很喜歡講面子,講排場的人。
之前還不是社團老大的時候,他的出行就喜歡帶著幾十號人。
現(xiàn)在成為社團的老大了,他出行的排場更大了。
比如說現(xiàn)在,他獨坐在價值一千多萬的防彈豪車內(nèi),后面跟了九輛同樣價值不菲的豪車。
“阿肯你看上去不像我們國家的人。”韓山說道。
司機阿肯恭恭敬敬的說道:“回老大的話,我是混血,母親是東南亞人。”
“難怪我覺得你更像那邊的人。”韓山說道。
阿肯點了點頭說道:“老大,您放心,不管我看上去像哪里的人,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
韓山被這話逗笑了。
坐在后排的他笑瞇瞇的給自已點了支煙。
“你小子會說話,我喜歡。”
“老大,您喜歡就好。”阿肯趕緊說道。
奔行了四十多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一棟奢華的好像莊園一樣大的別墅門口。
韓山剛下了車,白雄就迎了上來。
“韓老大,歡迎光臨寒舍。”白雄笑道。
“白總,您這要是寒舍的話,那我住的地方算什么?茅草屋?”
白雄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著說道:“韓老大,別急,我最近圈兒了塊兒地,打算做海城最頂尖的豪宅,到時候樓王就留給你了。”
韓山笑瞇瞇的說道:“那感情好。”
倆人簡單的寒暄了一會兒,白雄帶著韓山進了別墅。
韓山的一幫馬仔也都跟了進去。
阿肯沒有進去。
他好像雕塑一樣坐在車上,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什么。
兩個多小時之后,韓山在眾人的簇擁下,從白雄的別墅內(nèi)走了出來。
白雄親自給韓山打開了車門。
韓山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妹子上了車。
“老大,去哪兒?”阿肯恭恭敬敬的問道。
“回別墅。”
“遵命。”
車子迅速發(fā)動。
剛剛奔行了沒一會兒,韓山就開始對他懷中的妹子上下其手。
那妹子格外的配合。
但阿肯好像沒有看到,更沒有聽到似的,他無比認真的開著車。
不知道奔行了多久。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韓山正在沖刺的緊要關頭,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根本就不是他的別墅內(nèi)。
阿肯點燃了一支煙,好像石雕一樣,等待著韓山的結束。
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韓山結束了。
他跟那妹子在齊齊癱在了后座上。
又過了一會兒,韓山點了支煙。
抽了幾口,靈魂歸位的時候,韓山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窗外漆黑一片。
好像一張巨口,隨時要將他吞噬掉似的。
“這踏馬是哪兒?”韓山不爽的質(zhì)問道。
阿肯不卑不亢的說道:“北山的山頂。”
“操,你踏馬來這兒做什么?”
阿肯扭頭看了韓山一眼。
不茍言笑的他突然笑了笑。
“當然是送你最后一程。”
韓山瞬間暴怒。
“你踏馬想死?”
阿肯卻沒有在理會他。
他沖著已經(jīng)嚇的臉色發(fā)白的那妹子說道:“你可以下車了。”
那妹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下了車。
韓山正要下車。
但阿肯卻已經(jīng)眼疾手快的反鎖了車門。
見此情形,韓山迅速強迫著自已冷靜下來。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生氣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當務之急是先搞清楚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換句話說,是誰派他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策反了他。
“誰派你來的?”
“無可奉告。”
操。
一股子滔天的怒火在韓山的心底蔓延。
但他忍住了。
“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不,我出十倍,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保證你這輩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阿肯扭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漠的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似的。
“你的臨終遺言是什么?”阿肯冷聲問道。
韓山本就憤怒的心情此刻越發(fā)的憤怒。
“操,你踏馬今天敢動老子的話,老子保證你也別想活下去,老子告訴你,我現(xiàn)在有兩千多號兄弟,只要我出事兒的話,我的手下會把你剁成肉泥。”
“所以,這就是你的臨終遺言?”
“罵了隔壁的,我踏馬奉勸你一句,你別找死。”韓山咆哮道。
阿肯沒有說話。
但下一秒,車子突然就朝著一旁的懸崖躥去。
這突然的變故刺激的韓山心跳狂亂,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韓山猛地朝著阿肯撲了上去。
阿肯的后腦勺好像長了眼睛似的。
就在韓山撲上來的瞬間。
他反手給了韓山的腦袋一拳。
這一拳的力道極狠。
韓山被干的眼冒金星,痛不欲生。
他重重的跌回了座位上。
身子抖的跟篩子似的說道:“兄弟,有話好好說,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說,怎么著你才肯放我一馬,只要你開口,我絕對不會拒絕你,不管是要錢,還是要女人,我都滿足你,求你了,放我一馬吧。”
阿肯依然沒有說話。
眼看著車子就要沖出山頂,韓山徹底心亂如麻。
他瘋狂的開始踹向車窗。
可車窗的玻璃是他特意讓人打造的防彈玻璃。
再加上他在白家的時候,喝了不少酒不說,而且,還跟白雄給他準備的妹子上了高速。
現(xiàn)在的他是最弱的時候。
所以,任憑他怎么踹,都無濟于事。
連續(xù)踹了十幾腳,都沒什么卵用后,韓山哭了。
他怕了。
他徹底的怕了。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他哭的很是凄慘,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哆哆嗦嗦的想要求饒。
可就在這時,主駕的車門突然打了開。
一股刺骨的寒風灌了進來。
韓山回過神,他看了一眼主駕。
哪里還有阿肯的身影。
他尖叫了起來。
他嚇的尿了褲子。
他想下車。
可車子已經(jīng)騰空飛起。
飛出了幾十米之后,突然迅速下墜。
幾十秒之后,寂靜的懸崖中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與爆炸聲。
隨后便是騰空而起的火球。
一切結束了。
“回去吧。”北山對面的那座山上,林澤柔聲說道。
他這話是沖著宋南音說的。
本來林澤并不打算帶宋南音來目睹韓山的凄慘下場。
但他轉念一想,如果不帶她親眼來看一看的話。
這事兒恐怕會成為宋南音這輩子的遺憾。
所以,林澤聯(lián)系了楊鐵成,讓他告訴阿肯,如果他愿意用一種不見血的方式弄死韓山的話,他愿意多給他五百萬。
楊鐵成聯(lián)系了阿肯,對方同意了。
所以,阿肯本來計劃是直接用匕首割了韓山的喉,但他臨時改成了用這樣的方式。
對于阿肯來說,這樣的方式也算是沒有見血。
“他真的掛了?”宋南音不放心的問道。
林澤點了點頭。
“放心,從那么高摔下來,車子又發(fā)生了爆炸,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另外,我的人已經(jīng)在出現(xiàn)在崖底,他們會確認一切的,如果他真沒死的話,他們會補刀的。”
宋南音應了一聲。
她的聲音很輕柔。
輕柔的好像羽毛似的。
“林澤,我還是覺得好像做夢似的,我以為他會很難弄死的,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解決了。”宋南音說道。
“看上去是挺容易的,但其實不簡單,只能說殺手的手段不俗,另外,宋南音,這不是夢。”
“我知道。”宋南音點了點頭,又問道:“林澤,你說我爸爸會看到這一幕嗎?”
“當然。”
“那你說,他現(xiàn)在可以瞑目了嗎?”
“他早就瞑目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投胎到了一個新的家庭,那個家庭父母都很愛他,他會幸福的度過自已的一生的。”
宋南音哭了。
豆大的眼淚無聲的掉落。
林澤沒聽到她的哭聲,可是他感覺到了。
他將宋南音攬入了自已的懷中。
他抱緊了他。
“林澤,我明天想去看看我爸爸,我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嗯,我陪你去。”
“林澤,好好愛我,好不好?”
“好。”
“林澤,抱緊我。”
“好。”
載著宋南音快到蘇清雪別墅的時候,林澤的手機響起。
電話是楊鐵成打來的。
林澤接了起來。
“老大,確認了,韓山死了。”
“確認了?”
“嗯,確認了。”
“好,我知道了,社團的一切密切關注。”
“明白。”
彼此掛了電話。
林澤沖著宋南音道了句:“確定了,韓山掛了。”
宋南音點了點頭。
“所以,你不用擔心了。”
宋南音應了一聲。
“林澤,謝謝你。”她說的格外認真。
“我們之間不說這些。”
宋南音重重點頭。
很快,車子停在了蘇清雪的別墅門口。
倆人一起下了車。
“音音,你先回去吧,我去找一趟唐雪妃。”
“你找她做什么?”
“現(xiàn)在社團群龍無首,我需要她幫忙讓上面的人出臺一份嚴打的申明,如此一來的話,韓山的那些手下,就算想要鬧事兒,也得掂量一番。”
“有道理,那你去吧,早點回來,別讓我們等太久。”
林澤應了一聲。
目送宋南音進了別墅后,林澤這才轉身朝著唐雪妃的別墅奔去。
唐雪妃剛剛洗完澡。
她正在把玩手機。
嚴格的說,她正糾結要不要給林澤打個電話,把他哄騙過來。
是的,唐雪妃想上高速。
可就在這時,別墅門口突然傳來了門鈴聲。
唐雪妃掃了一眼監(jiān)控。
當她清楚的看到了林澤的那張英俊帥氣的面孔時,唐雪妃瞬間激動了。
她激動的直接起身朝著別墅大門跑去。
就連鞋都沒有穿。
大門打開的時候,唐雪妃興奮的撲入了林澤的懷中。
林澤正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唐雪妃竟然沒有穿鞋。
兩只雪白性感的美腳就這樣踩在地上。
林澤無奈的掐著她的細腰,抱著她進了別墅。
“林澤,你怎么突然來了。”唐雪妃笑道。
“找你有點事兒。”
“什么事兒?”
“韓山掛了,我擔心他的那些手下會鬧事兒,所以,我讓你動用關系,跟上面的人打個招呼,出臺個嚴打的公告,抓幾個典型,將那些想要鬧事兒的人壓制下去。”
“好啊,我現(xiàn)在就給我爸打電話。”唐雪妃笑著說道。
對于唐雪妃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她當然愿意為林澤做。
事實上,就算是再難的事情,只要林澤開口,唐雪妃都不會拒絕他。
抱著唐雪妃進了別墅,林澤想把她放在沙發(fā)上,可唐雪妃卻不肯下來。
林澤無奈,只好任由她跨坐在自已的身上,然后聽著她給她父親打電話。
溝通的很順利,唐雪妃簡單的將林澤的要求跟她父親說了一番之后,對方表示自已會跟上面的人打招呼的。
搞定了一切后,唐雪妃笑著掛了電話。
“搞定了。”
“謝謝。”林澤笑了笑說道。
唐雪妃故作不悅的白了林澤一眼。
“你又跟我見外。”
“好好好,不說了。”林澤趕緊說道。
唐雪妃這才滿意的說道:“這就對了嘛,你我之間根本就不用說這些。”
林澤應了一聲。
“其實林澤,剛才我還想著給你打個電話呢。”
“怎么,有事兒?”
唐雪妃嬌聲說道:“想上高速。”
“前幾天不是才上過?”林澤故意說道。
上次回去認親的時候,林澤跟唐雪妃上了高速。
而且,還是一個晚上。
這才過去了幾天,沒想到她就又想了。
這事兒要換成蘇清雪,林澤覺得正常。
可問題是,唐雪妃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啊。
唐雪妃被林澤的話刺激的俏臉紅撲撲的。
她有些嬌羞的說道:“已經(jīng)快十天了。”
“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啊。”
“對呀,所以人家想嘛。”
林澤沒有吭氣。
因為他已經(jīng)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了唐雪妃。
同一時間。
白家。
一向喜歡早睡的白雄此刻卻一丁點兒的睡意都沒有。
他正在跟自已的兒子白道龍聊天。
“兒子,我得跟你道個歉,之前逼著你去給林澤那個畜生跪下道歉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夠好,不過,你放心,我今天晚上特意跟韓山說了,讓他的人別直接弄死林澤那個畜生,到時候,我會讓他跪下給你道歉的。”
“爸,我想親手弄死他。”白道龍兇狠的說道。
白雄眼神欣賞的看著白道龍。
到底是自已的兒子。
跟自已一樣,夠狠。
他正要說話。
手機突然響起。
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見電話是韓山的手下打來的,白雄趕緊接了起來。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什么話。
就見白雄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