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太懂啊。”宏文力問道。
陳木也沒解釋,而是攤開了手中的信紙,呈現在三人的面前。
信紙上的內容很簡單,并沒有什么長篇大論,甚至簡短到只有一句話:
【求求你們,帶我和我女兒去中心醫院吧,救救我們……】
當看到信中的內容時,陳木微微點了點頭,這正在他的意料之中。
宏文力和小夜,腦袋上全都冒出了:???
什么鬼?
這封信件的內容,為什么看上去這么離奇。
小夜細細品味著,“你們……老大,按你說的意思,這個你們,不會指的就是我們三吧。”
“聰明!悟性很高啊,一點撥就懂了。”陳木對小夜豎了個拇指。
宏文力滿臉懵逼,他承認,他一點也不懂。
小夜說道:“老大,這么看的話,這封信,其實是給我們的求救信了?收件人那對父女,想讓我們幫他倆,護送到中心醫院去。”
陳木滿意的點頭,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沒錯,這才是我們,真正的任務!”
“等等,等一下,你倆說的,我怎么完全聽不懂了。”宏文力第一次感覺到,自已的思維相比于陳老板兩人,簡直是被降維打擊了。
宏文力說道:“讓我捋捋,先不說信件的內容。陳老板,您怎么知道,這個信件是寫給我們的?看您的樣子,好像從打開信件之前,就知道信件是給我們的了。”
宏文力腦子轉不過來,但不意味著他傻。
從陳木的表現來看,宏文力已經能猜到,陳木在拆開之前,就已經猜到了部分信件內容。
至少,也是知道信件寫給誰的。
陳木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信件一直都密封著,陳木不可能提前看到內容啊。
到這個時候,陳木已經全部想明白了。他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
“其實這個郵差任務,最核心的難點,還是對信件、郵票和收件人的理解。
只要理解了這三個要素,其實整個郵差任務,就很清晰明了了。”
“信件、郵票、收件人……”小夜和宏文力都喃喃自語,兩人揣摩著這三個元素。
但是僅憑著想象,兩人還想不出,其中到底有什么含義。
陳木深以為然,如果只是讓他硬想,他肯定也想不出來。
陳木繼續說道:“我們理解的郵票,就是貼在這封信上的。而信件,就是這個信封和里面的信。這也是正常玩家,下意識的理解。”
看著陳木手上的信封,確實貼著郵票,那是玩家們,曾經親手貼上去的。
“至于收件人,則是頭頂上有圖標的,正在開車的那一位吧。”陳木說著,指著轎子前面,正在飛速狂奔的小破車。
“老大,這有什么問題嗎?收件人頭頂上,不是有一個圖標,游戲里都是這么玩的。”小夜好奇的問道。
陳木說道:“沒錯,這個圖標,確實是一種明顯提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游戲中的一個任務,可以拆成很多部分。
而做其中一部分時,會有圖標指引。這個圖標,會帶你去中轉點,然后繼續做任務。
換而言之,這個圖標的人,并不一定是最終完成任務的目標,可能只是完成任務中的一環。
做完了這一環,會出現下一個圖標,繼續沿著圖標去做,最終就能完成任務。
只是在郵差任務中,做完了這一環之后,下一環的指引,卻不是以圖標的形式出現的。
而是……以信件內容的形式。”
陳木晃了晃手上的信件,“它告訴我們,下一站的目標,也就是郵差任務的終點,是喪尸世界的中心醫院。”
小夜瞪大了眼睛,“天吶,老大,好像還真是這樣。你是怎么想到這一點的?”
陳木說道:“一開始我也沒想到,陷入了思維定勢之中。
后來我怎么想的,其中的推理過程,來不及跟你倆細說了。
直接跟你倆說結果吧,我最終將注意力,鎖定在了五個細節上。
對于這五個細節,我進行了天馬行空的猜想。
最終,那個‘自動派送’,給了我關鍵的提示。
所謂自動派送,并沒有說自動派送成功。不保證成功,那么其中肯定有坑。
還有收件女,在看到我和林杉珊、看到我倆手中的信件時,那么恐懼的樣子。
以及信件被拆開,林杉珊的死。
我突然想到了,詭異任務中,有一種很坑人的陷阱,而且非常的少見。
我一般將其稱之為——變量替換。
信件、郵票、收件人這種變量,在我們人類的理解中,確實是這些東西。
但是在規則的理解中,就不一定了。
規則中壓根就沒有說——
信件是一種用信封(紙質做成的密封玩意兒)包裹的,里面是一張紙的東西。
郵票是一個圓形的、小的,能貼在紙上的東西。
收件人是頭上有圖標的,會動的人。
這是我們對三者的理解,但是嚴謹的規則之中,壓根就沒有給出三個的定義。
一般來說,是不用給出定義的。畢竟大家都是默認,沒必要解釋。
但是在高難度的詭異任務中,規則的設定者,很可能就會鉆這個空子!
既然規則沒有明說,那么這些名詞,就是可變的,就能夠對應進行替換。
所以,我將其稱之為——變量替換。
在規則中理解的信件、郵票和收件人,很可能跟我們理解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按照人類的理解去做,感覺處處充滿了匪夷所思。”
聽著陳木的解釋,小夜和宏文力微微張開了嘴巴。
小夜見多識廣,但也沒想到這一層。
宏文力更是頭一次,聽說還能這樣玩。
“我靠,這能這么玩嗎?這不是純坑人?這樣玩誰還能做出來啊,豈不是必死之局。”宏文力驚呼道。
小夜看了他一眼,言語中充滿了自豪,“我老大就做出來了。”
緊接著,小夜也好奇的看向陳木問道:“對了老大,你是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