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聲怒吼!
照西街正在廝殺的照同部隊,火速讓開了一條血路!
“金隊的支援來了!”
“大家都散開!”
照同后勤人員激動的大吼!
卻見在街道遠處,由數(shù)十輛摩托車組成的部隊,火速朝著這邊就沖了過來。
打頭陣的正是照西街隊長趙金斗!
他臉色猙獰扭曲,直奔的彭祁而來,此時彭祁等人鎮(zhèn)守糧油店外圍,全身已是鮮血淋漓,身上掛滿了敵人的殘肉,大大小小的傷口涌出涓涓的血液。
他呲牙望著而來的趙金斗等人。
卻見彭祁帶領(lǐng)的這幫將士,從包里直接掏出一根針管一樣的東西,就刺入自已的手臂!
腎上腺素!!
“什么特么你弟弟?!”
彭祁呲牙怒吼。
“老子今天就要搶光你們照西街!”
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戰(zhàn)場的中心,趙金斗等人丟下摩托車就拔出腰間的武器,但此時擔(dān)憂弟弟安危的趙金斗,還保持著極大的克制。
他氣喘吁吁惡狠狠的盯著彭祁。
“你們把我弟弟怎么了?”
“趙銀斗?!”
“是!”
“死了?”
“老子問你了!”
“你特么就當(dāng)老子殺的吧!哈哈!那狗雜種死得好!!”
彭祁咧嘴狂笑。
這話徹底點燃了趙金斗的怒火,趙金斗拔出腰間匕首,指向彭祁這群人,紅著眼眶歇斯底里大吼。
“給我砍死這幫狗東西!!”
在趙金斗的嘶吼下,身后的弟兄一擁而上,向著彭祁所形成的防線就沖來!
而趙金斗一馬當(dāng)先,當(dāng)場與彭祁就打了起來!
手持匕首的趙金斗與手持長劍的彭祁碰撞在一起,兩人武器碰撞出火星,哐哐作響,打的難解難分,雖匕首在與長劍對攻,因為武器長度的問題,存在一定劣勢。
可此刻的情況,沖擊彭祁防線的趙金斗等人,近乎肉搏,彭祁也發(fā)揮不出長劍的優(yōu)勢。
“他奶奶的!老子沖了!!”
而此刻!
阿骨一把扯開上衣,他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動,渾身都處于興奮癲狂狀態(tài),在一聲狂叫之下,他立刻也要沖上去和人們廝殺!
這片戰(zhàn)爭徹底點燃了阿骨的戰(zhàn)斗欲望!
壓制的怒火,要在此刻得到釋放!
啪!!
一聲重重的巴掌,直接扇在他激動顫抖的臉上。
阿骨捂著臉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墨。
“大哥,你打我干嘛?”
“我讓你上了嗎?”
林墨冷冷瞪了眼這傻貨。
阿骨艱難的咽著口水,貪婪的望著那片廝殺的戰(zhàn)場,他渾身猶如螞蟻在爬,全身燥熱癢癢的不行,但比起內(nèi)心的沖動,顯然還是大哥更具壓制力。
林墨瞇眼冷冷盯著廝殺的戰(zhàn)場。
此刻別說好戰(zhàn)分子阿骨了,就算是他都有忍不住沖上去廝殺的沖動。
只不過強大的理智,令林墨保持著冷靜。
但這種滋味著實不好受……雖然形容不貼切,但這就好比吃了藥,有火辣的美女躺在床上沖你勾手指,就好比吸了粉,想要戒了幾乎不可能。
這種滋味,抓耳撓腮,渾身異常燥熱難忍。
“爺,咱們上去摟他們!”
夏彌櫻小臉興奮的通紅。
林墨看了眼她那激動的模樣,他能夠確定,南疆這片詭異之地,存在著能夠影響人心智的因素!
“都給我老實待著別動。”
林墨咬牙帶著三人躲進了一處胡同。
此刻外面已經(jīng)殺戮成了一片,隱約間林墨似乎能聽到王叔和柳鎮(zhèn)南的咆哮吼聲,那兩人好像加入了戰(zhàn)局。
“他們果然被林化帶走了。”
林墨深吸口氣,從胡同口露出頭暗中觀察著一切。
而此刻,一直沒下車的陳雪依,在趙金斗帶人殺入戰(zhàn)場后,就一直掃視著四周,尋找著林墨幾人的身影,很快她就鎖定了林墨,親眼看著他帶著阿骨三人跑進了胡同里。
“我看到林墨了。”
“在哪兒?”
冷月激動詢問。
“你們就在車?yán)锎胰フ宜!?/p>
陳雪依拔出甩棍,將甩棍甩出,動作利索的跳下了車,她徑直就朝著胡同走來。
來往一些照西的人,舉起武器朝著她殺來,陳雪依卻看也不看,目光直盯著胡同,面對沖來的敵人,她揮舞著手中的甩棍,將那些沖來的人一個個打倒在地。
短短幾十米,陳雪依手中甩棍打倒十幾個人。
她冷漠的扛著甩棍,徑直向胡同走來。
“這人這么厲害?朝咱們這兒來了!大哥我去會會她!”
看著走來的骷髏頭女人,阿骨興奮的大喊。
林墨白了他一眼,“你認(rèn)不出衣服嗎?這是陳雪依!”
“啊!!”
阿骨一愣,這時骷髏頭女人摘下了頭套,瀑布般的長發(fā)隨之落下,陳雪依晃動著長發(fā),微笑的走進了胡同。
“阿骨,守著胡同口,別讓人進來。”
林墨厲聲道。
“好嘞大哥。”
阿骨寬大的身形,完全擋在了胡同口處。
他原本想著會有很多人猛攻胡同口,但那些來往的敵人,在看到這位身高兩米多的大棕熊時,都識趣的紛紛選擇繞開,沒有招惹的意思。
南疆的確會放大人們的好戰(zhàn)基因。
但并不是把人變成傻子。
看到阿骨這種恐怖的大體格,他們好戰(zhàn)的情緒都被撲滅了幾分。
而林墨將陳雪依拉到了胡同的最里邊,兩人的交流沒有多余的廢話。
“現(xiàn)在情況基本確定,南疆被戰(zhàn)爭之神所影響了。”
陳雪依快速的說,“我不知道是否戰(zhàn)爭之神掌控了整個南疆,我們是否會應(yīng)對與戰(zhàn)爭之神的正面交鋒,但的的確確祂影響了此地。”
“真的存在神?”
林墨皺眉。
雖然他們的預(yù)測中,這場末日大逃殺最后十二人,會成為神明。
但預(yù)測歸預(yù)測,預(yù)測來源于大膽的的想象。
當(dāng)真有神明降臨在這片土地時,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這我也說不好。”
陳雪依平靜的快速道。
“但我們的任務(wù)目標(biāo),是拿到【南疆火種計劃資料】,所以我們的決策,也要圍繞這個展開。”
“從現(xiàn)在的局面上來看,林化與照同敵對。”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籌碼不能押在同一個號碼上。”
“我們要放大成功的可能性,就要在這兩個地上,都安插上人手。”
“所以現(xiàn)在……”
“你們四人在照同,我們五人去林化,是最穩(wěn)妥的選擇。”
林墨皺眉點頭,“我認(rèn)可你的說法,可我們要怎么聯(lián)系?”
“用這個。”
陳雪依遞給林墨一部手機。
“我根據(jù)南疆內(nèi)部網(wǎng)絡(luò),改裝了兩部手機,雖南疆信號與外界完全屏蔽,但南疆內(nèi)部之間并不存在屏蔽,你我可以通過這個聯(lián)系,互相分享情報。”
林墨驚訝,“你早就準(zhǔn)備好了?”
陳雪依,“沒有,我們在樹林等你們的時候,利用等待的間隙我改裝的。”
“你不是不能發(fā)動能力嗎?”林墨疑惑問。
陳雪依嘴角揚起笑容,“憑我自身能力,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