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劍符!”
這就是她之前說的,可以輕松滅殺法相境強者的壓箱底寶貝?
蘇牧拿起來一看。
云未然扔了兩個東西給他,都是玉符。
不過兩枚玉符的氣息截然不同,一枚是小劍形狀,內部蘊含恐怖的鋒芒和能量,只需真氣催動,就能轉化成驚天一劍。
另一枚,則是一塊月牙形狀的吊墜,纏著細線,可以掛在脖子上。
“這是什么……”
蘇牧用真氣試探了一下。
嗡~
月牙玉符輕震,一道少女的聲音從里頭傳來:“這個叫做傳訊靈符,只需和別人互換靈符信標,即可無視距離進行遠程通訊,最大范圍是三十萬里。姨姨給你留了兩個靈符信標,甲一是我,甲二是姐姐……就算你趕我走,我也可以每天絮叨你!”
蘇牧嘴角微動,回了句:“知道了,我尊敬的小姨媽大人。”
過了會兒,月牙靈符之中傳來回信:“這個稱呼我喜歡,以后就這么叫!”
蘇牧不再回話。
這靈符傳訊是需要消耗能量的,而且消耗量還不小,用的是靈砂和靈晶,說一句話就得幾萬兩銀子,他身上那點炎王遺產,可禁不起這般揮霍。
云未然離開了,貂鼠小白也隨之離去,蘇牧變成了孤家寡人。
不過蘇牧并不覺得孤單,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沒有小姨在,他自己一個人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去冒險闖蕩,哪怕遭到致命危機,也不用擔心牽連親人,縱然朱雀皇城等域外強敵傾巢而至,也可同龍武皇朝無數宗門、世家的修煉者們一起拼殺,沒有后顧之憂!
蘇牧收好神劍符,將傳訊靈符和囚仙塔一起掛在脖子上,藏進貼身軟甲的內側,隨后靜靜欣賞起天劍宗的云海盛景。
落日沉入西山,云海漸漸暗淡,隨著晚風的吹拂,變成了灰蒙蒙的迷霧。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左右,花承硯才回到住處。
“發生什么事了?”蘇牧問道。
花承硯一看云未然不在,先是訝道:“云兄呢?怎不見他?”
蘇牧回道:“她有點事先離開了,你們宗門忽然召集內門弟子,可是因為邊境之事?”
“離開?”花承硯有點懵,這里可是天劍宗,不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云滄海雖為天驕,但按理說想要出去的話,也是需要經過宗內高人許可,才能從正門出去才對。
蘇牧見他疑惑,解釋了一句:“云兄出身不凡,來自遠方,如今皇朝將亂,她一個外人不便參與,所以用挪移手段先行離去。”
“挪移……原來如此。”花承硯這才恍然。
隨后對蘇牧道:“不瞞蘇兄,鐘聲的確是因為邊關之事敲響的。我師尊和師叔去了邊境,與朱雀國的人大戰了一場。現在他們坐鎮邊關還沒回來,用靈符傳訊,告知我們提前做好準備,要挑選出一部分人,趕赴蒼莽大山,修建護境堡壘。”
蘇牧面露訝色:“修建堡壘?這意思是,以后需要有大量修士長期坐鎮蒼莽大山?”
蒼莽大山既不屬于龍武皇朝,也不屬于朱雀皇朝。
由于那片山脈范圍很大,足夠形成緩沖效果,所以兩國都沒在邊境修筑防御工事,一直是以天人境修士作為靈活的巡查力量。
但現在這個意思,蒼莽大山已經不夠用了,兩國真要開戰,必須屯兵把守,將修煉者們派遣到前線,防備敵人的突然襲擊!
花承硯道:“這是蛟王的意思。在帝君回來之前不宜全面開戰,但朱雀皇朝的人虎視眈眈,也不能輕視他們,唯有派遣高人坐鎮,才可確保邊關安定。”
“所以劍王和劍宗會一直待在那邊?”蘇牧問他。
花承硯點頭:“嗯,除了他們兩位,還有蕭族的法相境強者也在。不過單憑我們兩家,面對整個朱雀皇朝,還是不太夠,可能要向其他地方借人。”
龍武皇朝并非只有一處邊境。
東邊有練青山的扶桑島國虎視眈眈,西南邊的晉國、正西方的西瀾國,也都屬于獸神殿一脈,個個爪牙鋒利,隨時可能發起突襲。
所以這些方向上的冥族、丹王谷等勢力,是無法抽調人手幫助南方邊境的。
能夠調動的高手,也就只有北部方向的那一小部分。
“有練青山的消息么?”蘇牧問道。
花承硯搖搖頭:“沒聽長老提起,可能我師尊他們抵達的時候,蕭恒前輩已經將練青山嚇走了吧。”
“哦……這樣最好。”蘇牧松了口氣。
他之前還有點擔心,自己和云未然挪移逃跑,練青山會不會惱羞成怒對蘇家出手。
不過從時間上看,那家伙去蒼莽大山目睹一場大戰再回來,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應該是來不及做任何事情,就被蕭恒給攔住了。
炎州方面,目前應該都是安全的。
“那我什么時候能走?”蘇牧又問。
花承硯回道:“師尊傳訊的時候沒有提到你,可能要委屈你在我這里多待幾日了。你放心,天劍宗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那師叔只是生性多疑,本性并非兇殘霸道之輩。”
蘇牧眼珠子轉了轉,問他:“我要是沒猜錯,你們宗門應該有很多強者都要離開吧?也就是說,留守的強者肯定不多?”
花承硯愣了一下:“你想怎樣?你該不是想闖出去吧?”
蘇牧笑了笑:“雖然你待我友善,但被人禁足在此,終歸不是一件好事。我倒想試一試,能不能憑自己手段,沖出天劍宗!”
“這……”
花承硯面露為難之色,想勸他別把事情鬧大,但考慮到蘇牧是受委屈的一方,又不好開口。
他猶豫了一下,看看左右無人,便低聲道:“主峰有二十幾位天人境高手坐鎮,想跑出去可不容易。西北方向有一處斷崖,你體魄那么好,從那邊跳下去應該死不了。下到山腳,順著河流一直走,避開住在那邊的守山靈獸,就可以出去。”
蘇牧聞言一喜:“那守山靈獸是什么實力?”
花承硯回道:“五階頂尖大妖,打是肯定打不過,但它十分慵懶,只要你收斂氣息潛入河面以下,它是不會發現的。”
“多謝!那我先走一步,改日再會!”蘇牧拱手,當即和他道別,朝著西北方向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