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印象里,大晉之中至少有五名以上的化神修士!
那么在天外島上的……又會是哪一位呢?!
首先排除車老妖!
車老妖真身只能在萬妖谷之中,作為人界僅存的化神妖修!他被眾多人族化神,強行壓制在了萬妖谷,不得隨意出來。
其次排除向之禮。
向之禮現(xiàn)在應(yīng)該忙著找各種空間節(jié)點呢,甚至連黃楓谷這種地方都去潛伏過。
他不太可能一直停留在某個地方太久。
若是玉簡之中的情報無誤,天外島已經(jīng)被占據(jù)了數(shù)百年歲月,肯定不是向之禮。
剩下的三人之中,白老鬼也可以排除。
此人乃是太一門的化神老祖,雖然常年不顯圣,但活動范圍都在太一門附近。
根本不可能來南海之上,占據(jù)一座巨型島嶼。
剩下的兩位……
就很難說了!
呼老魔……天魔宗化神,此人祁瑾若是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未來因為紫靈,與韓立發(fā)生沖突的那一位化神修士。
風老怪的可能性最高!這人與陰羅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也屬于魔道修士之一。
“魔修……”
“嘖……”
祁瑾臉色十分難看。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心心念念的大陸傳送陣,竟然會在一個‘疑似’化神修士占據(jù)的島上。
無論是風老怪還是呼老魔,這二人當中的誰占據(jù)了天外島,對祁瑾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此刻哪怕祁瑾想要潛伏,都沒有機會!
他對玄武斂息術(shù)非常有自信不假,甚至躲過某些元嬰初期或者中期修士,都是有可能的。
但化神修士……
想都別想,祁瑾跑過去,估計與脫光了站在人家面前沒什么區(qū)別。
祁瑾望向虛空。
導航地圖之上,紅點閃爍。
那大陸傳送陣,分明在島嶼中央附近!
他根本難以靠近啊……
“不過……總是要確認一二才行的!”
“就這么離開,我不甘心啊!”
祁瑾低頭自語。
天外島上有沒有化神修士,用導航地圖一探便知!
但祁瑾并未立刻行動,而是準備在這處礁石上稍微等待些時辰。
每日搜索次數(shù)是固定的兩次,祁瑾為了避免出現(xiàn)意外情況,尤其是在周圍危險不明的情況下,幾乎都會留著一次搜索的機會,以防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今日已經(jīng)消耗了一次搜索次數(shù),他準備等待到午夜之前,再行搜索!
既然決定已下,祁瑾便不再關(guān)注大陸傳送陣,索性直接盤坐在這無名礁石之上,開始打坐吐納起來。
即便島上沒有化神修士,他也需要將體內(nèi)真元恢復至巔峰去。
數(shù)個時辰后,夕陽西下……
“嗯?!”
吐納中的祁瑾忽然睜開了雙目,疑惑的看向前方。
一名修士闖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此人一身蓑衣,年齡大約在七八十歲上下,兩鬢斑白,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的。
踩著一柄破損不堪的藍色飛行法器,顫顫巍巍的正朝著祁瑾飛過來。
數(shù)十息后……
蓑衣老頭落在礁石岸邊,拱手說道:
“前輩……晚輩法力不濟,正尋一處落腳地,還望前輩……”
老頭神色窘迫。
“隨意。”
祁瑾臉上升起幾絲疑惑,但很快散去后渾不在意的說道。
這里又不是獨屬于自己的,反正只是一處南海之中的礁石而已。
誰想要停留都無所謂。
不過……
練氣期?
大概十一二層修為的模樣,倒是有些古怪啊。
祁瑾心中雖然升起了幾分警惕,但很快又消散一空。
他不信以他的神識強度,有人能在他面前隱藏修為!
除非這人是元嬰期老怪物!
“等等……”
祁瑾剛將視線收回,幾個念頭之后,瞬間后背一涼!
練氣期修士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要知道,此地距離陸地,起碼有著上萬里之遙!
這附近應(yīng)該沒有什么適合低階修士生存的大島啊……
“練氣修為……老態(tài)龍鐘……”
一股寒意瞬間自心頭升起。
“搜索化神修士!”
叮!
‘化神修士,距離十九米。’
‘化神修士,距離一千九百八十五公里。’
‘化神修士,距離……超過極限距離,無法導航。’、
‘化神修士……’
數(shù)道信息出現(xiàn)。
“!!!!”
祁瑾瞬間心頭一緊。
是誰!
向之禮?
十九米距離,不就是站在自己身邊的練氣期老頭嘛!
怎么辦……
為什么來我這里?!
以對方的神識,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甚至也許我還未到這處礁石之前,自己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那為何還要來我這里?
我該怎么辦?!
現(xiàn)在就走?
還是……
無數(shù)個念頭瞬間出現(xiàn)在祁瑾的腦海之中,繁雜涌動。
化神修士啊!
要是對方對我有惡意的話,我必死無疑啊!
只能賭一把了!
越是待下去,我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祁瑾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身上開始無法抑制一般,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細汗。
再待下去,會顯得很奇怪!
祁瑾猛然站起身來……
“前輩……您這是要走?”
老頭聲音隨即響起,祁瑾望去,見對方臉上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
臥槽!裝得還挺像回事!
不管了!
趕緊走!
祁瑾皺眉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打算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來。
多說多錯!
祁瑾一拍靈獸袋。
嘶嘶嘶~
蟲鳴幾聲,虺蝎巨大的身形出現(xiàn)在礁石岸邊。
祁瑾立刻跳上虺蝎背甲之上,朝著大晉方向,化作一道烏光,瞬間遠去!
幾息后……
“果然是圣魔蝎!”
“這小東西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嗚……也許是因為我的修為?確實!在這種海外之地,忽然出現(xiàn)一個練氣十一層的修士……”
“著實是有些奇怪的。”
“之前隱藏修為習慣了,老是習慣將修為壓制到練氣期十一二層。”
“呵呵……”
“沒想到這次來見風老怪一面,竟然還有如此遭遇。”
“圣魔蝎啊!老夫一直以為是傳說之物,沒想到竟然能見到人界之中,還有修士掌控了一頭。”
“七級圣魔蝎……倒是作用不大,只能希望這位小友,未來能多活些年份吧。”
“最好將這圣魔蝎給傳承下去……這樣以后萬一出現(xiàn)了點意外,也有了補救之法。”
在祁瑾離開后,蓑衣老者望著祁瑾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與此同時……
“沒追上來!”
祁瑾臉上浮現(xiàn)出喜色。
在導航地圖上,那疑似是向之禮的化神修士,停留在了原地,并未移動分毫。
“看來不是沖我來的。”
“難不成真的只是碰巧路過……”
“我這運勢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吧!”
祁瑾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
別的修為還好說,祁瑾即便不敵,也有存在一定的機會逃走!
哪怕那個機會很渺茫。
但面對上化神修士,他根本毫無機會可言!只能任人魚肉。
…………
三年后,寧川郡。
“小子!將九寶蓮花交出來!”
“那可是我們兄弟看上許久的東西!”
一名綠衣大漢色厲內(nèi)茬。
另一名沉默不語的黃衣修士,一言不發(fā)的取出一柄冰寒飛刀,冷冽的目光死死盯住下方人影。
“兩位大哥……這東西我若是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無主之物才是吧?”
下方青年舉了舉手中散發(fā)著異光的蓮花,如是說道。
“哼!我說是就是!”
“將老子的九寶蓮花交出來,饒你一命!!”
大漢斷喝一聲,一座混金寶塔出現(xiàn)在身側(cè)。
“師弟!和他廢什么話!”
“這黃巖山中少有人至,殺了他也無妨!動手!”
黃衫馬臉修士,猙獰一笑,便要將寶刃祭出,將對方斬殺當場。
區(qū)區(qū)結(jié)丹初期修士而已,這里荒山野嶺的,即便將此人斬殺,也必定不會有人知道。
“呵呵……”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為其難,送二位上路吧。”
下方青年微微一笑。
霎時,兩名修士身旁,驀然出現(xiàn)了幾抹奇異的金色絲線。
“什么時候……”
黃衣馬臉修士隨即一驚,他的神識可從未發(fā)現(xiàn),對方是什么時候布下的這些金色絲線?!
“嘿嘿!看我破了你的法寶!!”
綠衣壯漢臉色猙獰,對周圍絲線絲毫不在意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法寶,但法寶氣息濃厚,他是不會看錯的!
自己的寶塔最擅長的,便是以硬碰硬了!
讓我來將你的法寶撞個粉碎吧!!
說話間,壯漢手中掐訣,身側(cè)寶塔迎風狂漲!瞬間化作一座巍峨巨塔!閃爍著金銀兩色寶光。
“破!!!”
壯漢對著虛空一指,巨塔便朝著金色絲線密集之處,狠狠的撞了過去。
“小子!你的法寶損毀在我的混金寶塔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壯漢陰沉一笑,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對方法寶被自己的寶塔撞個粉碎。
下一刻……
鏘——
鏘——
鏘——
瞬間響徹天地的金鐵相撞的聲音傳來。
“嘔……”
“不!!!”
壯漢鼻口來血,雙目圓睜。
他那添加了不少土靈沙的寶塔,竟然……
定睛一看,原本巍峨莊嚴的寶塔,此刻早已化作上百道碎片,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一堆廢鐵。
“怎么可能……”
本命法寶被毀,已然遭受重創(chuàng)的壯漢,還是一副無法相信的模樣。
可還不待他認清現(xiàn)實,便聞一聲:“斬!!!”
剎那,無數(shù)金色劍光浮現(xiàn)在他的周圍,此刻壯漢才察覺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威壓直面而來。
“救……”
話音還未落地,金芒閃動幾下,將綠衣壯漢喋血當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連魂魄都未能逃出分毫來。
“道友……饒命!”
下一刻,原本還目瞪口呆的馬臉修士,開口求饒瞬間,其背后一陣蘊氣翻涌。
“呵呵……晚了!”
“斬!!”
下方青年一聲斷喝,無數(shù)劍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