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斷從天邊落下。
在一名名楊氏弟子的接引下,走進了壽宴舉辦所在地的高山之上。
畢竟是一名合體期老祖的壽宴,幾乎在小靈天當中,稍微有點名聲的勢力,都派出了門中核心長老前來賀喜。
甚至,連許多名聲在外的散修也會來湊一湊熱鬧。
反正頂多付出一份薄禮即可,還能見到不少同階修士交流一二,即便不為了巴結楊家,能與如此之多的同道交流,也是不虧的事情。
當然了。
到了合體期這個層次的修仙者,倒是很少人會大張旗鼓的舉辦壽宴的。
修為突破煉虛之后,便不再受到壽元的桎梏,大多數修仙者,便對自身的壽辰沒那么在意了。
楊氏以往,也很少舉辦類似的典禮。
但如今,不是正好出現了小靈天靈氣大幅度驟降一事嘛……
楊氏老祖雖然有著合體初期的修為,在小靈天當中,也屬于超級勢力的一員。
但畢竟家族勢力,受限于一地,對外界的許多隱秘消息,還是算不上多么靈通的。
因而,才會借由老祖壽辰之機,順便打探一下,究竟發生了什么。
效果也如同楊氏預料的那般,幾乎所有的大勢力,都派出了門中長老前來祝賀,或許就能從這些人口中,得到楊氏想要知道的情報也未嘗可知。
一個世家,對這種最近發生的大事,可是十分上心的。
探清楚其中緣由,最不濟也能使得家族,不至于走錯了路子。
壽宴舉辦地,乃是一處巍峨大山之上,被無上偉力硬生生開辟出來的平臺之上。
一名身穿一襲白衣的中年人,優哉游哉的品味著手中靈茶,目光不斷在附近出現的修士身上掃視著。
此人正是改頭換面之后的祁瑾!
本來,祁瑾都打算直接前來楊家一趟,直接‘約戰’楊氏老祖,繼而達成自己解救大衍神君的目的。
但從那城鎮離開時,祁瑾察覺到了有修士靠近的跡象,并且大有來者不善的樣子。
本就打算對楊氏一族出手的祁瑾,自然沒有放過這等機會。
花了些手腳,將兩名煉虛初期的楊氏族人擒下……
但卻得到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消息,暫時打亂了他的計劃。
壽宴!
楊氏老祖廣邀四方賓客,準備大肆舉辦一場。
壽宴自然與祁瑾無關……
但,總歸還是產生了些影響的。
祁瑾如今的修為,只有煉虛后期層次,如今遮掩成為一名化神后期的中年修士。
應付楊氏老祖這位合體初期的前輩,尚且不知道有幾成勝算。
若是再出現其他合體期修士……
祁瑾恐怕就應付不來了!
能來到楊氏老祖壽宴中的合體期修士,再不濟也與楊氏一族,關系是稍顯親近的。
到時候,自己與楊氏老祖交手,落于下風還好。
一旦稍微有些相持,亦或者楊氏老祖深感一時拿不下自己,恐怕就會許諾下一些好處,邀請同階修士出手。
那樣一來的話,祁瑾可就危險了。
他解救大衍神君的心,十分的迫切不假!但若是事不可為,祁瑾也不會強行去做自己做不到之事。
按照祁瑾的理解,某個大勢力的老祖舉辦壽辰大典,引來其他修為近似的修士,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譚啊!
因此,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祁瑾甚至一度陷入了糾結當中。
若不是已經消耗了玄天五行祭壇之力,強行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煉虛后期,恐怕祁瑾都準備先暫避鋒芒一二的。
從大衍神君的敘述,祁瑾也能分辨出來,楊氏一族短時間內,并不會對大衍神君不利。
至少不會要了大衍神君的性命,否則的話,大衍神君根本等不到祁瑾的救援。
暫時避開一二,也不會出現什么太大的問題。
不過,最終思量萬千之后,祁瑾還是決定先走一趟再說。
如今自己的身份,還未徹底暴露!哪怕楊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但對自己的修為與面容,皆是不清楚的狀態。
得益于這些年,祁瑾一直繞著合體期勢力走,根本不曾在這些大勢力面前露臉。
楊氏對祁瑾的了解,十分的有限。
所以即便自己冒險來參加壽宴,危險性也不會太大才對。
將那兩名楊氏煉虛控制,使其陷入了昏迷之后,祁瑾便朝著楊氏族地而來。
在門口奉上了一份不起眼的‘賀禮’后,便出現在了這處典禮之上。
“并未有第二個合體修士……”
祁瑾的聲音從心底響起。
這倒不是他觀察得到的情報,而是直接從導航地圖上發現的。
至少在如今這般巨大的探測范圍之內,除了楊氏老祖之外,祁瑾并未發現第二名合體修士。
“距離壽宴開啟之日,尚且還有些日子……”
“或許只是還未趕來也說不定,暫且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祁瑾心中隨后想道。
作為一名僅僅只有著化神修為的修仙者,祁瑾被安排的位置,自然只能在邊緣角落當中。
這反而讓祁瑾更加自在許多。
雖然自信,自己的斂息手段不會暴露,但在一群化神修士的包圍之下,總歸心態還是要輕松上不少的。
此地,也不是楊氏一族的核心!
就似凡人舉行典禮一般,通常只是在自己家周圍。
好比婚宴場地,總不能在婚房之中去宴請親朋好友吧……
楊氏核心,就是那‘婚房’。
作為一族當中最為關鍵的區域,根本不可能放任外族修士,隨意進入的。
這樣也好!
至少祁瑾不用太擔心,自己會因為陣法禁制的干擾,而畏手畏腳的。
此地周圍,雖然也布有陣法禁制……
但或許是為了讓其他勢力之人,不必過于擔心的緣故。
此地陣法禁制,只是較為普通的禁制,哪怕對化神修士,都算不上太過威脅巨大之物。
當然了!
楊氏一族也絲毫不擔心陣法太弱,便出現什么愣頭青,敢上門惹事。
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一位合體期老祖的壽宴上鬧事?!
敢鬧事的,這點陣法禁制還不夠看……
不敢鬧事的,有沒有禁制都是一個樣,都只會本本分分的待著。
但這樣一來,可就便宜了祁瑾行事。
此地的禁制在他看來,與沒有已經沒有絲毫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