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地下車庫,將名單再次交給了祝山,張鳴看著正在查看情報的祝山問道:“昨天那個服務區的監控查了沒?”
“能看到我們停車位置都有誰去過么?”
聽到張鳴這話,祝山放下手中的文件搖搖頭。
“張部,你那邊是個視頻監控死角,不過我們現在正在通過服務區和收費站的監控,去進行排查,屆時將所有人員照片全部交給您進行辨認。”
聽到是這種情況,張鳴無奈的點點頭,其實這種情況也在預料之內,畢竟以對方的小心謹慎程度,不可能會在監控下讓這樣的事。
猶豫片刻,張鳴有些不確定道:“我懷疑最后來取走情報的那位有極大概率就是他們這伙間諜組織的首領。”
首領么?對于張鳴的話,祝山非常的重視,讓他們這一行的,是很相信直覺這種東西的。
往往就是這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才是破獲間諜案件的關鍵。
……
祝山的動作很快,翌日下午,祝山就將兩天前特定時間段進出過收費站和服務區的監控照片全部截取了出來送到了張鳴的辦公室中。
翻看著這幾千張或者清晰,或是模糊的照片,張鳴有些眼花繚亂,整整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張鳴才將四個人全部找了出來。
手指其中一張照片,張鳴開口道:“重點查一查這個人的身份,這個人就是我感覺可能是這個組織幕后BOSS的那位。”
看著祝山拿著照片離開,張鳴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一旦能夠確定祝山的身份,那距離這個間諜組織被拔除出來也就不遠了。
祝山并沒讓張鳴多等,翌日一早,張鳴就收到了祝山發來的消息。
那個最后來拿取情報的人找到了,對方在駐華使館工作,身上有外交豁免權。
聽到是這種情況,張鳴幾乎可以完全確定了,這位,就是這個間諜組織的頭目。
外交豁免權而已,可不能豁免間諜活動,不過為了避免搞出什么國際糾紛,最好還是能夠抓個人贓并獲。
下次見面如果是這位來進行交易,那就直接抓。
先把這個大頭按住,下邊的慢慢去抓就是了。
抓緊將這件事讓個了解,自已還要去下個部門任職。
外交口啊,想想張鳴還真是有些期待。
……
另一邊。
一間小會議室內。
“沒想到塞北省的情況已經糟糕到這種程度了。”
“蔣部長,你那邊有什么合適接手塞北省地區公安工作的人選么?”
聽到面前領導的話,蔣星也有些撓頭。
重疾當下猛藥,而且最好還是有過公安廳工作經驗的,這樣的人他手下如今就兩位,一位是陸行舟,另一位就是張鳴。
簡單說了一下部里目前的情況,坐在蔣星對面的幾名領導也有些猶豫。
這兩人他們都知道,兩人都有過公安廳任職的經歷,但以兩人的級別,如果派下去級別還要考慮該如何安排。
原本對張鳴的安排是去外交部讓一段外交工作,現在幾名領導卻有些猶豫該不該讓這位自已去處理自已捅破的膿瘡。
……
不知不覺中,又是兩日過去。
等了這幾天,張鳴終于等到了由侯光發來的消息。
對方已經將800萬刀打到了他的賬戶上,現在要和張鳴見面,交易情報的后半部分。
拿起桌上的座機,打給祝山讓祝山查詢了一下,確認確實有這樣一筆錢到賬了后,張鳴給侯光回信,確定今晚就可以見面。
片刻后,張鳴再次接收到侯光發來的消息,見面方式還是由侯光開車來接張鳴,所有前往的地點還是郊區。
對此,張鳴卻是完全不相信。
以對方的警惕程度,絕對不可能將兩次會面地點約在通一個地方。
半小時后,和趕到自已辦公室的祝山一通制定了晚上的抓捕計劃和抓捕信號后,張鳴再次將手槍領出。
對方是間諜,不受任何法律和公約保護,若出現任何意外,對方想要逃跑,張鳴也不介意打斷對方的腿。
一切準備就緒,祝山目光有些復雜的看著張鳴。
“張部,您這邊千萬注意安全,對方終究是讓間諜的,難保會有什么特殊手段和武器。”
看著祝山臉上擔心的表情,張鳴笑著道:“放心吧,我雖然年齡也不小了,但身手還是可以的,未必會比對方差。”
“而且我有槍,對方可不一定會有。”
傍晚,六點半鐘。
張鳴坐上侯光的車后,他才注意到今天蘇曉紅并沒有來。
“今天就我們兩個?”
聽到張鳴的話,侯光有些謙卑的說道:“對,蘇曉紅的級別差點意思,對方不愿意見她。”
級別差點意思?怕是你覺得蘇曉紅對你的地位構成威脅了吧?
猜測著侯光心中可能的小心思,但張鳴卻也并沒有點破。
看著車輛向著帝都城外行駛,張鳴微微皺眉道:“這好像并不是去上次那個服務區的路吧?”
通過后視鏡注意到張鳴皺眉,侯光有些歉意道:“對,張部長,對方不知搞什么,臨時換了見面地點,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的BOSS說沒能請您吃個飯,就在服務區簡單見了個面,有失待客之道,所以想要請您賞臉共進晚餐。”
聽到這話,張鳴拿出自已的手機瞥了一眼,看到手機上顯示著無信號,大概率是信號已經被屏蔽,心中開始琢磨起來。
這侯光,好像不太對勁啊。
如果對方是向著他的,想要和他一條船,這種事情都不提前說,屬實是思想有些滑坡了。
這老畜生該不會就是對方其中的一員吧?
想到這,張鳴表情不動聲色,將手機放回到口袋中。
“侯光啊,最近在單位有沒有聽說一些小道消息?”
聽張鳴突然這樣問,侯光愣了一下,隨后才點頭道:“說起來等下還要多感謝張部長您,我們總編找我談過話了,說我可能要升一升,去其他地方任職了,最近要我交接手頭的工作。”
看來自已老師程光輝還是幫自已辦事了的。
那侯光既然得到自已要提了的消息,還跟自已并不是一條心,隱瞞信息,問題可就大了。
“侯光啊,你是哪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