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收起錘子,再次掏出了自己的「神知鏡」。
「眼」甚至已經快要沒有說話的力氣,聲音微弱至極:
“不要……不要抓我回去……”
“我知道錯了……我不要回去……我不要成為只能任人擺布的廢物……求求你……”
沈淵沒理會它的哀求。
他舉起鏡子,瞄準了「眼」,天靈氣注入!
嗡!
鏡面震顫!
沈淵挑眉。
他能感覺到,這一次真的不一樣了!
第一時間并沒有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取而代之的,是在「神知鏡」的周圍泛起了一圈圈金光!
沈淵眼神一亮:
“有戲啊!”
棠梨也好奇地湊近,打量著沈淵手中的這面「神知鏡」。
金光愈發強烈,筆直地射向「眼」的方向。
見掙扎無望,「眼」也只能認命,聲音沙啞地發出了最后的詛咒:
“「天靈界」的狗……你們不得好死!”
沈淵挑了挑眉。
看來這家伙誤會了,以為自己是「天靈界」的人。
“哦,忘了告訴你。”
“我不是「天靈界」的人,恰恰相反,我是「天靈界」的敵人。”
“終有一日,我會殺上「天靈界」。”
聽到這句話,「眼」一怔。
“你是「天靈界」的敵人?可是你身上不是有天靈氣嗎?你……你休想騙我!”
沈淵嗤笑一聲。
“現在你已經反抗不了了,我騙你又有什么用?”
“等你回去進了實驗室,自然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眼」似乎還想要問些什么,但他已經堅持不住了,直接被金光收入了鏡面之中!
沈淵翻過「神知鏡」,發現原本光亮如新的鏡面上,此刻卻多了一團團蠕動的黑霧。
“它還活著?”棠梨好奇地問。
“嗯,意識應該還沒完全消散。”沈淵端詳著鏡面,“不過已經被封印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處理它?”
“先把它給狼王送過去吧,正好我也要和狼王商量一下后續的計劃。”
沈淵一邊說著,一邊將「神知鏡」收入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棠梨微微蹙眉,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擔憂道:
“你才剛從怪談出來,要不歇息一日,明天再去吧。”
一旁的沈曦立馬在旁邊幫腔:
“就是就是!哥你這么忙,都沒時間陪嫂子了!今天必須放假!”
小姑娘說得一本正經,把棠梨鬧了個大紅臉。
沈淵被逗笑了,抬起雙手揉了揉兩人的小腦袋:
“好好好,聽你們的,倒是不急這一日。”
“今天放假,我親自下廚,我們回去吃好吃的。”
“正好也去把爸媽叫回來。”
“有了牽機引,爸媽的研究所估計是可以暫時關閉了,他們倆也能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說著,沈淵還回頭看向一直默默圍觀的幻冥:
“幻大哥,不嫌棄的話,你也一起吧。”
幻冥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當然不嫌棄!榮幸之至!”
幾人想要從這里返回「淵梨」總部,就不用一路飛行那么麻煩了。
沈淵直接從背包之中掏出了一扇血門,立在空中。
下一秒,幾人便回到了「淵梨」總部內。
……
危機解除之后,「淵梨」總部又恢復了原先的狀態,各個部門井然有序,忙碌著各自的任務。
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沈淵又開了一道門,回到別墅之中。
坐在沙發上,沈淵給老媽發去消息:
【沈淵:媽,今晚回家吃飯,我下廚】
幾分鐘后,沈母才簡單回復了一句:
【林晚晚:今天我和你爸得加班,你和小梨還有曦曦吃吧】
【沈淵:加班?】
【林晚晚:對,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前,我們感受到了極其強烈的「天靈遺物」氣息,好像就在「人間界」的范圍內,只是很奇怪,那氣息現在又消失了】
【林晚晚:你爸正在嘗試能不能抓到】
【林晚晚: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我們必須要珍惜,所以今天要加班到很晚】
【林晚晚:既然「天靈遺物」出現了,應該不會這么快離開】
沈淵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他沒猜錯的話,自己老媽說的那道氣息應該就是被他封印在「神知鏡」之中的「眼」。
他剛想解釋一下的時候,老媽又發來了消息。
【林晚晚:對了,今天小梨通知我說總部遇到了一點危險,好像要爆炸,讓我們立刻疏散】
【林晚晚:但后來又解除了,也不知道發生了啥,大家說什么的都有,你知道這事不?】
沈淵看完之后,低頭看向懷中的棠梨:
“小梨梨,你沒跟我媽說撤離的原因?”
棠梨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嗯吶,雖然我非常信任你的能力,但那是因為我們兩個經歷了太多,畢竟當初我們那么努力想殺掉你都沒做到……”
“可叔叔阿姨他們并沒有我這種經歷,他們要是知道你面對一個即將爆炸的虛無空間,肯定會擔心你的。”
沈淵心中一暖,又捏了捏棠梨柔弱無骨的小手。
【沈淵:我知道這事,危險現在已經解決了,都是小問題,保險起見才讓你們撤離的】
【沈淵:還有,你們說的那個「天靈遺物」現在在我手上,所以你們不用加班了】
【沈淵:不對,應該是說你們的研究所可能需要提前解散了,我已經找到了精確定位「天靈遺物」的方法】
【林晚晚:???】
很顯然,這條信息對沈母來說沖擊力有點大。
【沈淵:老媽,我現在讓狼王下通知】
研究所都是歸狼王管的,讓她下通知是最合適的。
所以發完消息,沈淵轉頭便給狼王發去了消息。
……
研究所內。
沈母看著聊天框上的內容,愣了好十幾秒。
解散研究所?
并且找到了精確鎖定「天靈遺物」的位置?
“唉。”
這時候,旁邊的沈父揉著發酸的手腕,嘆了口氣:
“還是沒能鎖定到……真是奇怪,明明那氣息已經離我們很近了,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呢?”
他轉頭注意到自己的妻子正在發呆,有些疑惑。
她可從來不在工作的時候分神的。
這是怎么了?
于是沈父連忙伸手在沈母眼前晃了晃:
“哎?老婆,你想什么呢?發什么呆?”
沈母回過神來,沒好氣地白了沈父一眼:
“晃什么晃?我在跟你兒子聊天呢。”
沈父“哦”了一聲,也沒太在意。
沈淵那家伙現在位高權重,忙得很,能跟自己老媽聊一會,也算是不容易。
“是嗎?兒子說啥了?”
“他說,咱們兩個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