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快樂很簡單,有妹子時是一種玩法,沒妹子相伴又是另一種,
沒想到劉中倫還是個麥霸,拿出麥克風吼得撕心裂肺,那感情充沛的,像是被綠了N次,
趙勤也好久沒有如此肆無忌憚的放松了,
到了晚上九點多,除了陳勛,二人都有些微醺,關了音響,利用爐子里的一點余溫,開始烤帶來的包子,
陳勛下去,檢查了一下船,趙勤和劉中倫開始聊正事,
待至十一點鐘,才開始休息。
……
說實話,南方的漁村相對來說,還真的蠻勤奮,
雖說現在村里有錢了,但真正躺平的幾乎一個都沒有,當然這也和村里頒布的規定有關,
就算每人有分紅,但也不養閑人,
大清早,趙安國照例巡視了一下村子,路過的人問好的有,怕挨罵老遠就岔道走的也有,還別說,真有王在巡視領地的感覺,
“大國,中午家里吃嗎?”到了小廣場,一群老頭老太太都在這,鍛煉的鍛煉,打牌的打牌,
沒辦法,村里原本弄了一個老年活動中心,但因為村頭規劃,已經被拆了,新的還沒建成,所以村里應急,就把小廣場劃了一片區域,買了不少把遮陽傘在邊上,
問話的是四爺爺,現在的老頭,隱隱是村老年人的扛把子,
甚至家里夫妻吵架,此類事不好請趙安國,就有人來請他老人家調停。
“四叔,中午不行,等會我要去趟鎮上,可能還得去縣城,明后天吧,對了四叔,德源那邊來信了嗎?”
來信可不是說書信,而是有消息沒有的意思。
“來了,昨天我跟他爹還通了電話,你大哥他還問我房子弄好沒有,說今年要回來過年。”
“喲,那挺好,到時咱老趙家可就更熱鬧了。”
“可不是。”四爺爺笑得很開懷,邊笑還邊擺著手,“你去忙吧,村里放心,我們幾個老家人幫看著呢。”
趙安國也是一笑,又到村下邊看了建筑的進度,這才回到村部,與老張打了個招呼,他便打算去鎮上,
上次拆遷的事,鎮上主要領導全都換了,現在的鎮長姓陳,叫陳發源,原本是縣經展辦主任,副科,現在調來當鎮長,算是轉了正,
來之前,縣領導就找他談了話,叮囑他中固村是縣發展的重中之重,要給予足夠的重視,
陳鎮長昨天就接到了趙安國的電話,說今天一早要來匯報工作,其實原本安排今天上午要去拆遷區看看,臨時給取消了,
作為鎮長,他肯定不會在大門口迎接一個村主任,但新官上任的他也沒拿架子,就在自已的辦公室門口瞄著,見到一輛奧迪進了院子,他便走到二樓的過道,
底下的一幕,讓他臉上的肌肉不禁抽了抽,
只見奧迪車停穩,駕駛座門打開,一個平頭小伙子小跑著來到后車座,本打算幫著打開后車門,結果趙安國自已已經推門下了車,
見此,陳鎮長不禁喃喃,“奶奶的,比我還像鎮長。”
但他沒法指責對方越界,老趙的車可沒花村部一毛錢,而且中固村雖說是全鎮最富裕的村,但村賬也是全鎮最干凈清晰的,
人家除了村主任,還是首富的老爹啊!
一番心理活動結束,他笑著對樓下招手,“大國,快上來,我跟你說,前兩天去縣里,我蹭了二兩好茶,快點來嘗嘗。”
要不說趙勤像他老子呢,其實趙安國也有點驢脾氣,人家客氣他比對方更客氣,但對方要是橫,那他也會讓對方知道啥叫不講理,
抬頭看到鎮長在招手,他咧嘴一笑,“領導,咋還能讓你上縣里化緣呢,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兩麻袋茶葉,放心,都是你大侄子自已包的茶園,今年出的新茶。”
“喲,那你可別忘了,快上來,梗著脖子說話不累啊。”
趙安國應了一聲上樓,進了辦公室后,陳鎮長真就親自給他泡了杯茶,這才坐定,“大國,咱不來虛的,啥事你說。”
“領導,昨天咱村差點就出了大事。”趙安國添油加醋的將昨天游客私自下海,差點溺水的事給說了,
“領導,咱能約束村民,但咱不能約束游客啊,我原本打算安排人就在那蹲點了,但去過兩撥,都和那邊村民發生了矛盾,
你說,萬一咱一個沒注意,那大好局面就毀于一旦,我可就成全村的罪人了。”
要說老趙同志這兩年也確實是鍛煉出來了,
這番話還有另一層意思,暗示陳發源,前兩任鎮長在的時候,可沒發生惡性安全事件,要是在你任上發生,那你的仕途也會跟著完蛋,
果然,陳發源一聽當即就表態,“我下午就去東橋村,你回去就著手施工,不行的話我親自去蹲點,我看哪個敢破壞。”
“哎,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了,領導,你剛上任,我實在不想給你添麻煩,但這事我自已出面真解決不了。”
“什么話,我過來就是為你們解決切實困難的,遇到問題不找我找誰啊。”
“領導,知道你忙,我就不打擾了,你看下午去了東橋村后,順便到我們村視察一下,家漁船帶的海貨還有點,我兒子你也知道,收了點老酒,
你放心,不吃村里一分錢,不違規,咱吃的也舒心。”
“行,下午我過去。”陳發源正想著和趙安國多親近,雖說自已是對方的直接領導,但對方可是能直接向省市領導匯報啊,
沒指著趙安國幫自已說好話,但他也怕老趙告自已的黑狀啊,
他太清楚,現在中固村在省市領導心目中的地位了,只要趙安國父子任何一人往上遞句話,那自已所有的努力白費不說,估計也得提前養老。
“別急著走,中午在食堂對付一口,下午咱倆一起動身。”
趙安國見對方挽留的誠心,也不好再提要走,整個上午,兩人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中午一起到食堂吃的飯,
飯后,兩人各自上車,看著自已的普桑,又瞅了一眼剛上車的趙安國,他不禁心中又是一陣的哀嘆,
輸在哪了?
突然他想明白了,想到自已那整天不著五六的兒子,他暗下決心,白天沒時間,等晚上回去,怎么說也得揍兒子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