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瑟阿克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開著坦克玩漂移射擊?
這他媽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拍電影嗎?!
李凡卻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駕駛著坦克,如同一頭發(fā)了瘋的公牛,在整個叛軍營地里,橫沖直撞!
他根本不走尋常路,哪里有掩體,哪里有人群,他就往哪里開!
“轟!”
一堵厚實的磚墻,被坦克直接撞塌!墻后面的一個機槍陣地,瞬間被碾成了肉餅!
“砰!”
一輛停在路邊的皮卡車,被坦克巨大的車身,直接擠成了一團廢鐵!
神級車技,在這一刻,被李凡發(fā)揮到了極致!
這輛老舊的T-55,在他的手里,仿佛被注入了靈魂,變成了一件最恐怖的殺戮機器!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工人們,看到李凡如此神勇,一個個也都被徹底點燃了!
“沖啊!為李警官開路!”
“殺光這幫狗娘養(yǎng)的!”
他們駕駛著皮卡車,緊緊地跟在坦克后面,車上的重機槍不停地咆哮著,將任何敢于冒頭的敵人,全都打成碎片!
剛剛還是一群工人的他們,在經(jīng)歷了上一場血戰(zhàn),又目睹了李凡這非人般的操作后,心中的恐懼早已被狂熱所取代!
他們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
跟著李警官,沖!
跟著李警官,殺!
跟著李警官,贏!
整個水泥廠,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片屠宰場!
“謝特!法克!這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怪物!”
二層小樓的陽臺上,麥瑟阿克看著下方一邊倒的屠殺,氣得肺都快炸了。
他一把將手里的望遠(yuǎn)鏡狠狠摔在地上,通紅的眼睛里充滿了瘋狂和難以理解。
作為一名從西點軍校畢業(yè),又在中情局特別行動處服役多年的精英特工,他自認(rèn)為見識過各種各樣的戰(zhàn)場和敵人。
他策劃過政變,訓(xùn)練過游擊隊,在世界各地的熱點地區(qū),執(zhí)行過無數(shù)次秘密任務(wù)。
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今晚這樣,如此詭異,如此瘋狂的戰(zhàn)斗!
敵人是誰?
從哪里來的?
有多少人?
他一概不知!
他只看到一輛瘋牛一樣的坦克,帶著幾輛武裝皮卡,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沖進了他的大本營!
然后,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對方的戰(zhàn)術(shù)?
根本沒有戰(zhàn)術(shù)!
就是開著坦克,一路碾壓!一路撞!一路殺!
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可偏偏就是這種最原始的打法,卻讓他精心布置的防御體系,在瞬間土崩瓦解!
他手下那兩百多個留守的士兵,雖然不是什么精銳,但也都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的老兵。
可現(xiàn)在,他們在對方面前,卻表現(xiàn)得像一群被嚇破了膽的綿羊,除了抱頭鼠竄,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廢物!全都是一群廢物!”
麥瑟阿克氣得破口大罵,他抓起自已的M4卡賓槍,對著樓下一個正在逃跑的叛軍士兵,就是一個點射。
“噗!”
那個士兵后心爆出一團血花,一頭栽倒在地。
“誰再敢后退一步,這就是下場!都給我頂上去!攔住他們!”
麥瑟阿克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試圖用血腥的手段,來穩(wěn)住已經(jīng)崩潰的軍心。
然而,他的威脅,在李凡那輛橫沖直撞的坦克面前,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
“轟隆!”
李凡根本不理會那些四散的潰兵,他駕駛著坦克,直接朝著麥瑟阿克所在的這棟二層小樓,沖了過來!
這棟樓,是整個水泥廠的指揮部,也是火力最密集的地方。
樓頂上,架著兩挺重機槍,幾個窗口,也不斷有叛軍在探頭射擊。
擒賊先擒王!
李凡的目標(biāo),從一開始,就鎖定了這里!
“開火!快開火!阻止他!”
樓里的叛軍士兵,看到那輛鋼鐵巨獸朝著自已直沖而來,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瘋狂地扣動著扳機。
“噠噠噠噠噠!”
無數(shù)的子彈,打在坦克厚重的正面裝甲上,濺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卻連給它刮痧都算不上。
坦克的炮塔緩緩轉(zhuǎn)動,瞄準(zhǔn)了二樓的一個火力點。
“轟!”
又是一聲巨響!
炮彈直接轟碎了墻壁,整個房間,連同里面的幾個機槍手,瞬間被炸成了一片火海!
“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麥瑟阿克看著離自已越來越近的坦克,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
他終于意識到,自已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指揮官,而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狂人!
他想干什么?
他想直接把指揮樓給撞塌嗎?!
“將軍!快走!頂不住了!”
旁邊,卡里姆那個草包兒子,早就嚇得面無人色,他一把拉住麥瑟阿克,尖叫著就想往樓下跑。
“滾開!”
麥瑟阿克一腳將他踹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跑?
現(xiàn)在往哪跑?
整個營地都被那輛坦克攪得天翻地覆,外面還有幾輛武裝皮卡在四處追殺,跑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路,就是干掉那輛坦克!
“把所有的RPG都給我拿上來!所有的!就在這里!給我轟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