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祖和張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和無奈。
事實勝于雄辯。
在李凡展現(xiàn)出的,這堪稱恐怖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質(zhì)疑和反駁,都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我……”張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
他對著李凡,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大使館武警中隊,聽從李凡同志指揮!”
雷鵬祖也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看著李凡,眼神復(fù)雜。
有震驚,有欣賞,也有一絲,后生可畏的感慨。
“李凡同志,從現(xiàn)在起,大使館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他知道,把指揮權(quán)交出去,不符合規(guī)定。
但他也知道,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讓李凡來指揮,是唯一,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選擇,賭一把!
賭這個從天而降的年輕人,能創(chuàng)造奇跡!
與此同時。
野們國,“自由軍”臨時總指揮部。
這里原本是首都郊區(qū)的一座豪華度假酒店,叛亂爆發(fā)后,被奎桑提一眼相中,改造成了他的指揮中心。
此刻,酒店最大的一間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可怕。
十幾個叛軍的高級將領(lǐng),也就是各個旅的旅長,正圍坐在一張長長的會議桌旁,一個個臉色陰沉,誰也不說話。
奎桑提總司令,不見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們就聯(lián)系不上奎桑提了。
電話打不通,派去他住處的人,也只看到了一片狼藉,人卻不知所蹤。
一個活生生的,被他們視為神明一樣存在的總司令,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這讓他們所有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都說說吧,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一個留著絡(luò)腮胡,身材壯碩如熊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是第一旅的旅長喬斯,也是奎桑提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在奎桑提失蹤的情況下,他暫時接管了指揮權(quán)。
“還能是什么情況?”一個瘦高個,看起來有些陰鷙的軍官冷哼一聲,“總司令肯定是去執(zhí)行什么秘密任務(wù)了。說不定,是去跟鷹醬的大人物見面,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援助去了。”
他是第四旅的旅長,名叫法里斯,一向喜歡揣摩上意。
“秘密任務(wù)?”另一個旅長嗤笑道,“什么秘密任務(wù),需要搞得跟人間蒸發(fā)一樣?連我們都聯(lián)系不上?”
“就是!我看,事情沒那么簡單。第二旅那邊,到現(xiàn)在還聯(lián)系不上,卡里姆那個蠢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總感覺,要出大事。”
眾人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dān)憂和不安。
他們雖然都是桀驁不馴的軍閥頭子,但他們心里很清楚,“自由軍”能有今天的規(guī)模和戰(zhàn)斗力,百分之九十的功勞,都要歸功于奎桑提。
是奎桑提,為他們帶來了鷹醬的武器,鷹醬的資金,和鷹醬的戰(zhàn)術(shù)。
沒有了奎桑提,他們就是一盤散沙,別說推翻政府,恐怕連自保都成問題。
就在眾人爭吵不休的時候,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一個通訊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驚恐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不……不好了!各位將軍!”
“慌什么!”第一旅旅長喬斯眉頭一皺,不悅地喝道,“天塌下來了?”
“比……比天塌下來,還嚴(yán)重!”通訊兵的聲音都在發(fā)抖,“第五旅的哈桑將軍,剛剛發(fā)來緊急密電!”
“哈桑?他不是在前線跟政府軍第三裝甲旅打得你死我活嗎?他發(fā)什么密電?”
“他說……他說……”通訊兵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說道:“他說……奎桑提總司令……被……被龍國人給抓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顆核彈,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轟然引爆!
“你說什么?!”
“放屁!這絕不可能!”
“哈桑瘋了嗎?他敢造這種謠言?!”
所有的叛軍將領(lǐng),在這一刻,全都“霍”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每個人,都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那個通訊兵。
總司令被龍國人抓了?
開什么國際玩笑!
總司令那是什么人?前鷹醬陸軍上將!叢林戰(zhàn)專家!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神!
他身邊,常年跟著一個加強(qiáng)連的精銳衛(wèi)隊!
就憑那些軟弱的龍國人?他們連槍都不敢開,怎么可能抓得住總司令?
這一定是哈桑那個獨眼龍在前線被打傻了,胡言亂語!
“把他給我拖出去斃了!”喬斯的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認(rèn)為,這是在動搖軍心!
“將軍!將軍饒命啊!”通訊兵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從懷里掏出一份電報,“這是哈桑將軍發(fā)來的原文!他還說……他還說,他親眼看到的!”
“他說,一支龍國人的車隊,開著我們第二旅的坦克,從他陣地前過去了!而我們的總司令,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一個年輕的龍國人,提在手里!”
“那個龍國人,還通過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向整個戰(zhàn)場喊話!”
“他要求……要求我們所有能說得上話的頭目,在十二個小時之內(nèi),去龍國大使館,跟他談判!”
“如果……如果超時不去,他……他就要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