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凡來到馬爾扎哈的房間時,發(fā)現(xiàn)門口竟然還守著兩個叛軍。
那兩人顯然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正一臉緊張地朝著這邊張望。
當他們看到渾身是血的李凡,從黑暗中走出來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鬼……鬼??!”
兩人怪叫一聲,扔下槍就想跑。
但李凡怎么可能給他們機會。
他腳下猛地一蹬,身形快如閃電,瞬間就追上了兩人,然后左右開弓,兩記手刀精準地砍在了他們的后頸上。
兩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李凡推開門,走了進去。
被綁在床上的馬爾扎哈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安德路回來了,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嘴里發(fā)出“嗚嗚”的憤怒聲。
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是李凡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fā)出狂喜的光芒!
“嗚嗚嗚!嗚嗚!”
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示意李凡快給他松綁。
李凡走過去,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然后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呼……呼……”
重獲自由的馬爾扎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了一眼李凡身上那還沒干透的血跡,又看了看門外倒下的兩個叛軍,聲音顫抖地問道:“李……李爺……安德路他們……”
“都解決了?!崩罘驳卣f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都……都解決了?”馬爾扎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可是八個荷槍實彈的悍匪啊!
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全被他一個人給解決了?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跟在李凡身后,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剛才發(fā)生戰(zhàn)斗的房間。
當他看到房間里那地獄般的景象時,饒是他這種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也忍不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滿地的尸體,殘肢斷臂,濃烈的血腥味……
特別是安德路那張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人形的臉,更是讓他頭皮發(fā)麻。
他再看向李凡時,眼神里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熱情和諂媚,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敬畏和恐懼。
這哪里是什么人才!
這他媽就是一尊殺神!
劫后余生的馬爾扎哈,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給李凡跪下了。
“李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p>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沙漠之狐’的老大!我馬爾扎哈,這條命就是您的了!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他這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心悅誠服。
他知道,只有緊緊抱住這根大腿,他才能活下去。
甚至,他們“沙漠之狐”,才有可能迎來真正的希望!
李凡看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馬爾扎哈,心里也是有些無語。
不過,他這次沒有再拒絕。
他扶起馬爾扎哈,沉聲說道:“起來吧。”
“當老大可以,但是,我需要的是絕對的服從。我不希望再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是!是!李爺您放心!”馬爾扎哈連忙點頭哈腰地保證道,“以后誰他媽敢不聽您的話,不用您動手,我第一個就活剝了他!”
李凡點了點頭,對于他的態(tài)度還算滿意。
“好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李凡的目光,掃過院子里那些被槍聲和慘叫聲驚醒,正探頭探腦,滿臉驚恐的營地成員。
“去,把所有人都叫出來?!?/p>
“還有,把這些叛徒的尸體,都給我拖到院子中間掛起來!”
李凡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他要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來為自已樹立絕對的權(quán)威!
“是!”馬爾扎哈不敢有絲毫的違逆,立刻大聲應(yīng)道。
他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然后扯著嗓子,對著院子里的人大吼道:“都他媽給老子滾出來!集合!”
很快,營地里剩下的二十來個戰(zhàn)斗人員,以及那些婦孺老幼,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聚集在了院子里。
當他們看到那幾具被拖出來,死狀凄慘的尸體時,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不少女人和孩子,更是直接尖叫了起來。
馬爾扎哈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yīng),他走到人群的最前面,清了清嗓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宣布道:“都給我聽好了!”
“安德路這幫雜碎,意圖謀反,已經(jīng)被我們的新老大,李爺,就地正法!”
“從今天起,李爺,就是我們‘沙漠之狐’唯一的老大!”
“誰贊成?誰反對?!”
馬爾扎哈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從那二十來個戰(zhàn)斗人員的臉上一一掃過。
現(xiàn)場一片死寂。
反對?
開什么玩笑!
連安德路那種狠角色,帶著七八個人,都被人家一個人給團滅了,他們這幫人誰敢說個“不”字?
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短暫的沉默后,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反應(yīng)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等,拜見李爺!”
“拜見老大!”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所有的戰(zhàn)斗人員,全都跪了下來,對著李凡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