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著眼前這狂熱的一幕,心里也是有些得意。
看來,自已這神棍當?shù)眠€挺成功。
不過他表面上依舊保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李凡扶起馬爾扎哈,淡淡地說道:“都起來吧。”
“這不是我的功勞,是‘槍神’對我們的饋贈。”
“他希望我們能用這些武器,去捍衛(wèi)我們的家園,去驅(qū)逐那些侵略者!”
“我們絕不辜負槍神的期望!”馬爾扎哈激動地吼道。
“好了,別在這里傻站著了。”李凡揮了揮手,“把所有的裝備,都帶回營地!然后把這些武器,發(fā)給我們的新兵!”
“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們每一個人,都變成最精銳的戰(zhàn)士!”
“是!”
所有人齊聲怒吼,聲音震天!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將沙地里所有的武器裝備全都搬運回了營地。
當那三百多名新兵,看到那一堆堆嶄新的武器時,也全都驚呆了。
他們原本還對加入“沙漠之狐”的前景,感到迷茫和不安。
但現(xiàn)在,當他們親手領到那一把把精良的步槍,穿上那厚實的防彈衣時,所有的疑慮都煙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激動和自豪!
他們感覺,自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難民。
而是一名真正的,即將為了保衛(wèi)家園而戰(zhàn)的戰(zhàn)士!
整個“沙漠之狐”營地,都沉浸在一片狂熱的喜悅之中。
士氣,前所未有的高漲!
李凡看著眼前這煥然一新,士氣如虹的隊伍,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xiàn)在,人有了,槍也有了。
是時候,干點正事了。
他將馬爾扎哈叫到了一邊。
“老馬,現(xiàn)在我們兵強馬壯,總不能坐吃山空。”
“是時候,打響我們的第一槍了!”
李凡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你告訴我,這附近,哪個不開眼的勢力,地盤最大,油水最足?”
聽到李凡的話,馬爾扎哈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
他等這句話,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之前是沒實力,只能夾著尾巴做人,處處受氣。
現(xiàn)在他們鳥槍換炮,手底下更是有三百多號嗷嗷待哺的精兵!
是時候讓這片戈壁灘上的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一下他們“沙漠之狐”了!
“老大!”馬爾扎哈的臉上露出了興奮而又猙獰的表情,“要說這附近地盤最大,最不是東西的,那非‘瘟疫軍團’莫屬!”
“瘟疫軍團?”李凡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馬爾扎哈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他們的老大叫格瘟。這家伙,就是我們負漢國最大的敗類!一個人渣!”
馬爾扎哈開始向李凡介紹起這個所謂的“瘟疫軍團”。
原來這個格瘟跟馬爾扎哈一樣,以前也是國防軍的軍官,而且軍銜比馬爾扎哈還高,是個少校營長。
在國家陷入內(nèi)戰(zhàn)后,這家伙是第一批投靠傀儡政府,給鷹醬當狗的軍官之一。
他靠著出賣同胞鎮(zhèn)壓反抗勢力,可以說是壞事做絕,很快就得到了鷹醬的賞識。
鷹醬給了他不少武器裝備,讓他組建了所謂的“瘟疫軍團”,名義上是協(xié)助鷹醬“反恐”,實際上,就是鷹醬養(yǎng)在負漢國的一條惡犬!
“這個格瘟,簡直就是個窩里橫的典型!”馬爾扎哈咬牙切齒地罵道。
“他對鷹醬的士兵,那是卑躬屈膝跟孫子一樣。我們有一次親眼看到,他為了討好一個鷹醬的大兵,竟然跪在地上給人家擦皮鞋!”
“但是他對我們負漢國自已人,那是重拳出擊,心狠手辣到了極點!”
“他仗著有鷹醬撐腰,在這一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附近好幾個村子都被他們給屠了!男人被殺,女人被搶走當軍妓,簡直是慘無人道!”
“我們之前跟他因為一口水源的問題,發(fā)生過幾次沖突,每次都被他仗著人多裝備好打得灰頭土臉,還損失了好幾個兄弟!”
“這個雜碎,就是我們負漢國的恥辱!我們早就想干掉他了,只是一直沒有那個實力!”
李凡靜靜地聽著,眼神變得越來越冷。
又是一個給鷹醬當狗的漢奸。
而且還是個對自已人下死手的畜生。
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
“他們有多少人?裝備怎么樣?老巢在什么地方?”李凡問道。
“他們的人數(shù)大概在五百人左右。”馬爾扎哈回答道,“裝備大部分都是鷹醬淘汰下來的,雖然比我們之前那些燒火棍強,但跟您‘種’出來的這些神兵利器比,那就是一堆垃圾!”
“他們的老巢就在我們東邊三十公里外的一處廢棄的煉油廠。那里地勢開闊,易守難攻。格瘟那個狗娘養(yǎng)的,把那里經(jīng)營得跟個烏龜殼一樣,周圍布滿了雷區(qū)和暗哨。”
馬爾扎哈將自已所知道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凡。
說完,他看著李凡,試探著問道:“老大,您的意思是……”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還說格調(diào)!”
“咱新沙漠之狐的第一戰(zhàn),就先拿他們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