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南家忙得熱火朝天。
盛夏和阮明意在指揮家里的傭人擺弄家具。
林星眠和林清黛在插花。
南宴在為中午的菜忙碌。
盛墨和南鴆坐在一起喝茶。
南鴆感慨道:“果然,只有清翎來的時候家里才會熱鬧起來。”
盛墨無情吐槽道:“你家這么陰森,難怪別人不愛來,看看我送的家具,比你選的有品位多了。”
盛墨來南家也不是空著手來的,買了一些漂亮的家具送給南鴆。
也不知道南鴆這些年怎么在南家生活的,活得跟個x朝老太太一樣,難怪心理變態了。
南鴆勾唇道:“是,盛總有品位,不過你也不是那么好心吧?看似給我送禮物,實則等著清翎來了好表現自已的體貼吧?”
盛墨:“就不能把我想好點?”
南鴆:“我也沒說你不好啊,畢竟我也是這種人。”
盛墨冷笑一聲:“誰跟你是一種人。”
這時盛夏累得沖過來灌了一口茶。
盛夏氣喘吁吁道:“不是,我和牢阮忙得腳不沾地,你倆就在一邊喝茶,真的合適嗎?”
南鴆彎了彎眼睛道:“盛夏,要不是我邀請,你們可沒這個機會見清翎,幫我干點活不應該嗎?”
盛夏抿了抿唇:“你家又不是沒傭人。”
南鴆:“但是沒有你和明意這么有品位啊,你看你們一改,這格局一下就變得好看了,家里都明亮了許多,我很喜歡呢。”
盛夏:“就知道拿這些話哄我......”
明白歸明白,但聽了心里舒服是真的。
難怪能哄得清翎喜歡她,不愧是南夫人。
盛夏嘆息一聲坐了下來:“我歇會兒,累死了。”
南鴆又貼心地給她倒了一杯茶。
盛夏接過茶眉眼彎彎地期待道:“你說清翎看到我們都在會不會嚇一跳?”
南鴆:“他恐怕早就猜到了。”
南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沈清翎又豈會猜不到。
這時阮明意也走過來道:“你們的禮物呢?準備得怎么樣了?”
盛夏小聲道:“她們倆捂得死死的,根本不讓人知道。”
阮明意:“話說你們跟眠眠說了沒有?她好像什么都沒有準備啊。”
盛夏:“這種事怎么好跟眠眠說,咱們私下里送就是了。”
這次她們所有人都約好了給沈清翎送禮物,當然,不是常規意義上可以拿得出來的禮物。
所以不想讓林星眠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好參與。
在她們眼里林星眠就是小妹妹,感覺她們這些想法被林星眠知道了只會玷污她干凈純潔的大腦。
但是林星眠卻不這樣想,她只知道大家都很興奮,在期待著什么,唯有她一個人什么都不知道。
林星眠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其實她察覺到了,還有點難受,有種被孤立、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好像大家有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唯有她不能知道。
她也想過要不要去問一問,但是她們不想說,甚至在刻意地瞞著她,她又怎么好意思問呢.......
她不禁想,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了?還是她做錯了什么事?
林星眠看著眼前的花在發呆,林清黛察覺到了她狀態不對。
平時眠眠都是很開心的,尤其是知道沈清翎要來的情況下,肯定一整天嘴角都下不來。
可今天她卻盯著花在發呆,怎么看都不對勁。
林清黛輕聲問道:“眠眠,你怎么了?有心事嗎?”
雖然她比林星眠小,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林星眠是比她更需要呵護的妹妹,每次看到她都特別容易心軟。
林星眠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有呢,在想沈老師到哪了。”
她也學會撒謊了.......
她變成了討厭的人。
林星眠不太會隱藏情緒,林清黛更不可能輕易被她騙過。
她握住林星眠的手說道:“眠眠,我們是朋友,遇到什么難事了你可以和我說的啊,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就算我沒有辦法幫你解決,你說出來也會好受一點,我可以做一個樹洞,傾聽你的心事。”
看著林清黛真摯的眼神,林星眠感到動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
林星眠:“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感覺大家今天好像都有什么東西要給沈老師,但是卻沒有和我說,我問過夏夏姐,她卻否認了。”
說到這林清黛的眼神也有些不自然。
這讓她怎么說?總不能說我們每個人都給他準備了qq用品吧,這讓她怎么說得出口。
對面還是眼神單純清澈的眠眠,她更說不出口了。
林清黛咳了咳道:“沒有的事,可能是眠眠你想多了,我們確實有準備禮物,但就是尋常禮物,眠眠你也可以準備的。”
林星眠是單純,不是傻,她輕聲道:“如果是尋常禮物夏夏姐就不會瞞著我了,一定會提醒我一起準備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禮物不能讓她知道呢?
林星眠的話讓林清黛不知該從何解釋。
她起身道:“我忽然想起有道菜忘了和南宴說了,我去廚房那邊看看。”
林清黛找了個借口遛了。
林星眠失落地低下了頭。
她難過地紅了眼眶,眼淚一滴一滴掉了下來。
從小到大,她沒擁有過什么親近的朋友,唯有在認識了沈清翎以后認識了盛夏這一群朋友。
她無數次慶幸自已擁有了這么好的朋友,更是傾盡一切想努力對她們好,想維持這段來之不易的友情。
明明之前一切都很好的,為什么這次卻不一樣了呢.......
她想是不是自已哪里做得不夠好了,還是做錯了什么事導致她們有話不愿意和她說,又或者是她自已太敏感小小心眼了?
林星眠很難過,連哭泣都不敢發出聲音,怕被她們察覺到。
林清黛跑到客廳找到南鴆幾人。
林清黛:“怎么辦啊,眠眠好像知道我們要給哥哥送禮物的事了,因為我們沒有告訴她,她好像很難過。”
阮明意:“你看,我就說這樣不好,眠眠肯定要多想了。”
盛夏:“那.......要不說實話,告訴眠眠?”
林清黛:“那你去說,我不好意思說出口。”
盛夏:“你去說。”
林清黛:“你去說。”
盛夏:“那明意說,反正她最黃了。”
阮明意:“喂!說得好像你就很單純一樣,不都一樣要送這種禮物,怎么就我最黃了?”
盛墨:“吵什么吵,這點小事有什么好吵的,我來說。”
自此,林星眠即將打開新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