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元被陣法大量抽取。
但好在修為提升了,到也頂?shù)米 ?/p>
陣法光芒越盛,秧氣吸的越多。
與此同時,吸引來的各路孤魂野鬼也更多。
它們大部分都很弱小,江北揮動法鞭,輕易就能趕跑。
忽然間,江北沉聲道:“來了個厲害的!”
卻見窗戶口的位置,一雙慘白的,長著紅色長指甲的手,猛地搭在了窗戶邊。
下一秒,一顆女人的頭跟著冒出來。
是個披頭散發(fā),皮膚慘白的女鬼。
她臉上帶著貪婪的笑,盯著陣法中的秧氣:“只要吃下它們,我就不怕光了……”
她邊說邊爬進(jìn)來,上半身完好無損,下半身卻像是被什么碾壓過,完全扭曲了。
估計生前應(yīng)該是被砸死,或者被車碾壓而亡的。
江北立刻去對付她。
但通過她散發(fā)的氣息,就能看出,是一只厲害的惡鬼。
江北轉(zhuǎn)身對付她時,陸續(xù)又來了兩只野鬼,就騰不出手對付了。
眼瞅著其中一只野鬼湊了過來,對著秧氣,就要吸食。
江北反手打出一道符咒,將那只野鬼給轟了。
而他手下動作不停,依舊在對付那只女鬼。
女鬼被江北抽的無法靠近,只能在窗邊繞來繞去。
她氣急敗壞:“為什么阻止我!真是討厭,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江北!”我叫了一聲,示意他還有另一只野鬼。
糟糕的是,這只野鬼得手了,狠狠吞了一口秧氣。
而且這個野鬼還挺機(jī)靈,也不貪心,吞了一口調(diào)頭就跑。
萬幸就在此時,施無寂手持一柄拂塵,從下面上來了。
那野鬼剛要跑,就見施無寂一揮拂塵,喝道:“收!”
頓時,野鬼怪叫著被拂塵吸了過去,越成一股黑煙,被吸入了拂頭里。
施無寂看著年輕,沒想到術(shù)法還真厲害!
他嘴角緊繃,神情冷峻,眼眶雖然還泛著紅,但手底下的動作十分利索。
立刻與江北打起配合。
很快,女鬼被制服,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施無寂沒有立刻斬殺她,而是同樣收進(jìn)了拂塵里。
此時,我也徹底將所有秧氣,收入了紫金葫蘆中。
周身的精元,大概消耗了四分之三。
原本很輕的紫金葫蘆,變得沉甸甸的。
我松了口氣。
此時,施無寂默默上前,收起了紫金葫蘆。
我和江北對視一眼,想到老道長的死,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反而是施無寂道:“秧神已死,這葫蘆里的秧氣,我要帶回道觀去處理,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沒想到,老道長竟然會自爆誅殺秧神,節(jié)哀。”
施無寂搖了搖頭:“師父以前因為沾染業(yè)力,救了不該救的人,落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身體本來就已經(jīng)不行了。
如今以肉身誅秧神,護(hù)住了這縣城的人,屬于功德加身。
可以洗刷之前的罪業(yè),去陰司報道重修了。
所以,師父是高興的。
我們修行人,以慈悲心看天下,護(hù)眾生,也是死得其所。
剛才我看見師父的魂魄,很干凈,白色的,帶著修行人的靈光。
我想,師父去了下面,肯定還有其他造化。
你們倆也不用因為這事,心里有什么掛礙。”
他說完,又頓了頓,嘆了口氣:
“不過師父這一走,我是真的寂寞啊。
等處理完秧氣,我就離開道觀,去云游天下了。
山高水長,咱們后會有期吧。”
我和江北也同時道:“后會有期。”
施無寂說完,手持拂塵和葫蘆,轉(zhuǎn)身消散離開。
這瞬間的分別,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武俠劇。
江湖俠客,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