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畫得一手不錯的丹青,在空青補充下,畫出女人的畫像。
把畫像交給重樓,讓他去查女人的消息。
李安繼續去擺攤。
不讓他擺,他就非要擺攤。
李安還讓零榆留下照顧空青和冬至,他自已一人去擺攤。
重樓很快查到那對母子的身份。
母親叫趙紅,是鎮上有名慈善夫人,經常幫助可憐家貧人家。
兒子叫朱章志,少年表面有禮,實則小肚雞腸,心思狹隘。
丈夫是前任鎮長,現任鎮長是趙紅的小叔子朱夫櫻。
打砸李安的攤子,只是因為朱章志不記李安沒有聽他話,讓下人一桌吃飯。
后面,李安還態度強硬趕走朱家母子。
為自已出氣,為娘出氣。朱章志花錢買通蛇八砸攤子。
朱夫櫻很尊重長嫂,很疼愛侄子。
這事又沒有證據指明蛇八被朱章志指使。
蛇八被打一頓,了結。
“真就這么簡單嗎?”
李安的問話,重樓無法回答。
表面證據,就是這樣。
李安交代重樓盯緊了趙紅。
李安感覺這個女人不是普通人,她絕對不是表面顯露的那么簡單。
零榆進來稟報,冬至醒了。想要見李安。
經過李安一番救治,冬至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謝謝你,讓小記入土為安。”
“你現在這樣,小記真的安嗎?”
李安的反問,讓冬至的目光再次灰暗。
“想為小記報仇嗎?”
“你想要知道什么?”
“真相,你為什么染上鶯夢?是誰給你的嗎?鶯美人種植在哪里?”
“我不知道是誰。”
“你還在撒謊。”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我只是。”冬至頓住。
“你懷疑的人是誰?”
“不可能是她。”冬至搖頭否認。
“他是誰?”
“是、是、是,啊——,”冬至大叫,雙手抱頭打滾,“我要鶯夢,給我,給我……”
冬至又被鶯夢所控制,陷入迷幻之中。
“想要鶯夢,就告訴我你看到了誰?”
“鶯夢……我說,我說……是,是,大,大夫人……給我鶯夢,鶯夢……”
“大夫人是誰?”
“就是大夫人……給我鶯夢……”冬至如爛泥癱在地上
一旁的重樓開口,“鎮上的人,都喚趙紅為大夫人。”
給冬至服鶯夢的趙紅,她是幕后制作鶯夢的人?
“盯死趙紅。”
“是。”重樓應聲去查。
李安回到自已房間內,空青趴著睡覺。
聽門聲睜開眼,“二爺。”
“給你主子發信息,讓他抓緊來。”
原本放松的空青,因李安的話,而身子僵住。
“二爺,就是我的主子。”
“我說認真的。花鎮的事不簡單。就憑你我4人,處理不了。”
空青收了笑,“二爺怎么看出來的?”
“我鼻子靈敏。聞過的氣味就會記住。”
空青第一天到李安身邊,他就聞到了在某人身上聞到的氣味。
暗里試探幾次,確認,空青是某人的手下。
“主子交代,空青到二爺身邊那天起,生是二爺的人死也是二爺的仆從。”
“這些不重要。你現在需要的是把消息傳出去。”
“是。”空青應聲。
李安吩咐完,離開布莊,去街角繼續擺攤。
還是沒有人來。
李安不著急,看醫書,時不時寫上自已的心得L會。
時間很快來到花王評選的當日。
在此之前,已經進行了海選、初選。
淘汰無數盆花,選出最好的10盆進入決賽。
10盆花擺放到鎮中心廣場,每盆花都有衙役及花的主家守護。
花盆邊上有一個花筒,用來盛放花簽。
進入鎮廣場的人,可以領到一枚花簽,投給最喜歡的花。
巳時開始(早上9號)到申時初(下午3點)結束。
獲得最多花簽的就是本一年一度的花王。
李安拿著花簽進入廣場,身后是傷好得差不多的空青。
重樓要跟蹤趙紅,零榆要看著冬至,沒有時間來。
10盆花,各有千秋。
終過一番思索后,李安最終把花簽投給一盆雙色茶花,如雙色美人在搖曳。
花的主人是一位年輕的姑娘,對每一位投她的評委,認真道謝。
“你的花很美。”
李安真心夸贊,讓姑娘臉紅了下。
“謝公子夸獎,我家在鎮北開了一家花草堂。公子感興趣,可以來逛逛 。”
“好。”李安答應。
又有人來投花簽。李安順勢離開。
看時間到中午,“空青,我們去山野小炒用餐。”
“是,二爺。”
空青走在前面,給李安開路。臨近中午,廣場人越來越多,往外擠有些費勁。
走出廣場,李安抹了抹額頭汗,真是累人。
兩人來到山野小炒,將上次未點的另幾道招牌菜,都點了。
“喝點水。”李安給空青倒茶水。
“謝二爺。”空青雙手恭敬接過。
“不用這么客氣。”空青不在意的擺手,“你跟你主子怎么認識的?”
“我的主子是二爺?”
“空青,你知道我要問什么的。遮掩著就沒有意思了。”李安瞇眼。
空青猶豫了一會才道。
“我是孤兒,是主子撿到我,送進暗衛營訓練。出師后,主子就派我來到二爺身邊。”
“就這些?”
“安安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就是。”熟悉的聲音傳入李安的耳中。
空青起身后退跪下。
“下去吧。”
空青沒有立即動,而是看了一眼李安。
李安微點頭,空青起身退下。
山里小炒大廳內,其他人都已經離開,只剩下李安和說話的男人。
“五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安安通知我來,肯定快馬加鞭趕到。”五公子坐到了李安的長條凳。
“我請五公子來是有正事要說。”李安伸手擋住對方湊上的頭,脖子后仰拉開距離。
五公子不放棄在李安的手心,輕啄了下。
“對我來說,安安就是正事。”
五公子還想再靠近,發現身子動不了。
李安笑,“五公子,我學醫10年期間,對毒術也略通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