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天龍這邊。
在滅了李明遠(yuǎn)之后,他就直接下山離開了。
其實對于這件事情,他本來可以用柔和的方式解決的。
但是可惜的是李明遠(yuǎn)不僅不配合,反而還想殺了自己,這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而且這件事情本來也不是由他而起,要真論對錯,葉天龍這叫為民除害也不為過。
畢竟一個港城高官,居然聯(lián)合境外勢力在自己國家運販槍支彈藥,這要是放任不管,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百姓死在這些軍火之下。
只能說,他們死有余辜!
“你們貪權(quán)、貪財、貪命,卻把刀架在百姓脖子上。”
“既然法律管不了你們,那就別怪……有人走法律之外的路了。”
葉天龍心中默想著,很快就來到了山腳下。
就在他正準(zhǔn)備打輛車,返回市區(qū)的時候。
這時,忽然一輛加長版林肯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葉天龍好奇的看著眼前車子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
車門打開,緊接著,只見一個身穿西裝,戴著金絲框眼鏡的儒雅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快步的走到葉天龍跟前,伸出手道:
“先生,我可算找到您了!”
葉天龍看著眼前的青年愣了一下,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來。
“你是?”
那青年一把抓住葉天龍的手道:
“先生,您難道忘記我了嗎?我叫陳天鈞啊,前天下午,紅磡海濱長廊您還救了我爺爺呢。”
“陳天鈞?”
葉天龍細(xì)細(xì)回想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道:
“哦,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老爺子的孫子,你找我干嘛?”
陳天鈞見葉天龍終于想起來了,哈哈一笑道:
“先生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上次不是說了嘛,救命之恩怎能不謝?這段時間我到處找您的蹤跡,現(xiàn)如今可算是找您了!”
“我是奉我爺爺之命,專門請您去陳家做客的。”
葉天龍一猜就知道是這么一回事,擺手道:
“我不是說了嘛,救你家老爺子只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何必這么麻煩?”
“那怎么能行?”
陳天鈞卻是嚴(yán)肅搖頭:
“先生,在您看來是順手之勞,可對我們陳家來說,那是救命之恩!我爺爺這幾天茶飯不思,就想著當(dāng)面謝謝您,要是我今天請不到您,回去肯定要被他老人家罰面壁思過的。”
葉天龍聽見對面居然連這種借口都用出來了,嘴角一顫,最終無奈道:
“那好吧,既然你家老爺子如此盛情,那我再不答應(yīng)就是給臉不要臉了,帶路吧。”
陳天鈞聽見這話頓時一喜,然后連忙拉開車門對葉天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先生,請!”
上車以后,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行駛出去。
車廂內(nèi),葉天龍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在其對面,陳天鈞則是滿臉好奇的打量著他。
“先生,我還不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呢。”
終于,他忍不住了,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聽見問話,葉天龍這才睜開了眼睛:
“葉天龍。”
陳天鈞連忙抱拳:
“原來是葉先生!不知道葉先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我聽說,剛剛這紅葉山上可是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啊!”
說著,他透過車窗看了眼已經(jīng)漸行漸遠(yuǎn)的紅葉山。
隱隱約約中,還能瞧見山頂上那一縷縷黑煙。
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得知了紅葉山的事情,但是由于急著找到葉天龍,所以他并未細(xì)細(xì)過問,現(xiàn)如今葉天龍又出現(xiàn)在這里,這不免地叫他有些好奇。
葉天龍見他忽然扯到了紅葉山,神色不變:
“哦,沒什么,我也是聽說這里發(fā)生了事情,所以趕過來湊個熱鬧。”
陳天鈞聽見回答,信以為真:
“原來是這樣,呵呵看來這件事情傳播地還挺遠(yuǎn)呢,據(jù)說現(xiàn)如今大半個港城都知道了。”
說完,他目光看向葉天龍道:
“對了,那葉先生可知道這紅葉山上的別墅,是誰的?”
葉天龍裝作一副不解的樣子:
“誰的?”
陳天鈞淡淡一笑:
“是港城內(nèi)政安全司司長李明遠(yuǎn)的府邸,沒想到,居然有人居然敢在他的地盤撒野。”
“哦?你對這個李明遠(yuǎn)很了解?”
葉天龍似乎也是來了興趣。
陳天鈞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搖頭:
“算不上了解吧,這個李明遠(yuǎn)和我陳家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不過他背后的家族嘛,我倒是了解一些。”
“說說看。”
陳天鈞見葉天龍有興致,也不藏著掖著:
“這個李明遠(yuǎn)明面上是港城內(nèi)政安全司的司長,其實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李家的人。”
“對了,不知道葉先生可知道港城四大家族?這個李家,就是四大家族之一。”
“四大家族,聽說過一些,你們陳家不也是嗎?”
葉天龍點了點頭,對于這些消息他早就知道。
陳天鈞哈哈一笑,道:
“沒錯,這個李家和陳家是齊名的存在,不過真的要說論實力嗎,這個李家在某個層面甚至還勝過我們陳家一頭。”
“而這個李明遠(yuǎn)只不過是李家一個旁系子弟,雖然這些年辛辛苦苦地爬上了這個位置,但是也一直不受家族嫡系待見。”
“不過就算是旁系,被人欺負(fù)也要付出代價,更何況是李明遠(yuǎn)這種在港城有實權(quán)的旁系。”
“李家最看重的就是顏面,這次李明遠(yuǎn)在自己的別墅出事,我想以李家的性格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就是不知道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是誰,居然如此膽大包天連李家的人都敢碰。”
對面的葉天龍聽完這話之后內(nèi)心暗暗好笑,但是依舊不動聲色:
“那也就是說,這個李家很難纏了?不就是一個旁系嘛,他們也會管?”
“那是自然,別說一個旁系,哪怕他家栓的一條狗被人踢一腳都得付出代價的,李家的人可護(hù)犢子了。”
陳天鈞笑著說道。
葉天龍聽完這話之后不再說話了,而是摸了摸下巴沉思起來。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還沒完了?
要不,把這個李家也滅了然后再走?
就在他心中盤算著的時候,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一處古樸的莊園之外。
這個莊園看起來倒是和郭家的風(fēng)格有些相似,但是卻是比郭家更加恢宏大氣,依山傍海,白墻黛瓦掩映在蒼翠古木之間,門前兩側(cè)石獅威嚴(yán),門匾上兩個鎏金大字——陳園。
“到了,葉先生。”
陳天鈞推開車門,恭敬地側(cè)身相迎。
葉天龍緩步下車,目光掃過整座莊園。
與郭家那種沉穩(wěn)厚重的家族氣息不同,陳園更顯隱逸與智慧。
亭臺樓閣錯落有致,看似隨意,實則暗合風(fēng)水格局。園中流水潺潺,竟隱隱與海潮共鳴,仿佛整座莊園都與自然融為一體。
“貴府倒是氣派。”
葉天龍評價道。
“氣派談不上,只是祖上留下的老宅罷了。”
陳天鈞笑道:
“不過我爺爺常說,真正的氣派,不在宅子多大,而在人心是否正直。”
“葉先生,爺爺和家父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您請隨我來。”
然后他先行一步前面引路。
…………
而此刻,就在陳家的正廳之中。
陳家高層全部都蹙眉凝重面色驚訝。
高座之上,一個老者卻是雙手撐著拐杖,神色淡然。
這老者正是葉天龍那一日所救的老者,陳家家主——陳勁松。
“父親,看來傳聞是真的了,那李明遠(yuǎn)居然真的死了,不僅他死了,他別墅的所有護(hù)衛(wèi)也都死了,這是誰干的?”
終于,他一側(cè)的一個中年男人忍不住開口了。
說話之人名叫陳百喬,是陳勁松的大兒子,同時也是陳天鈞的父親。
陳百喬一開口,場間所有人都忍不住出聲了。
“是呀,誰這么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把李家人別墅給滅了甚至還把李明遠(yuǎn)給殺了!”
“整個港城除了我們四大家族有這個底氣,還能有誰?難不成是另外兩家的人?”
“不可能,我們四大家族明爭暗斗了這么久,最多也就是背地里一些小摩擦,但是這次事情可是直接貼臉開大了,大家都不是蠢貨,怎么可能真的撕破臉?”
“我聽說動手的人好像是一個青年,但是具體來歷不知道,現(xiàn)如今整個港城上流社會都在議論紛紛呢。”
眾人竊竊私語,表示不解。
就在一群人討論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終于一直沒開口的陳勁松開口了:
“多大點事,不就是李家死了一個旁系嘛?至于討論這么久?”
“父親,這可不是死一個旁系那么簡單啊,李家這些年武道勢力如日中天,這個時候敢在他們頭上動土,不得不令人深思啊。”
陳百喬苦笑說道。
陳勁松瞥了自己兒子一眼:
“所以呢?你是認(rèn)為,有人故意對李家動手?”
陳百喬沉默了一下,道:
“不無這種可能,如果不是另外兩家所為的話,那說明港城又出現(xiàn)了另外一尊強(qiáng)大力量,甚至說是一股勢力……”
陳勁松笑了:
“另外一股力量和勢力?呵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就算這股力量再大,那不還是在國家機(jī)器的掌控之內(nèi)嘛?要是真的鬧翻了,會有人出面的,你們操個什么心?”
“行了,這件事情就不必議論了,我的恩人馬上就到,你們都別給我愁眉苦臉的,要是叫我恩人看見,小心老夫我家法伺候!”
一群人聽見這話一頓,隨后也紛紛笑了。
好像也是,李家死人,關(guān)他們陳家何事?
就算是天真的塌了,不還有老爺子在嗎?
以老爺子的身份,別說港城,就算是在整個大夏只要不是犯下彌天大錯,就沒人能把他們陳家怎么樣。
想明白這點,氣氛瞬間就輕松不少。
而也就在這時,陳天鈞也帶著葉天龍走了進(jìn)來:
“爺爺,父親,我把葉先生給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