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雖然弱肉強食。
但規(guī)矩也是隨處可在。
而建立與維護規(guī)則的人自然是境界更高的修士。
雖然只是一艘內(nèi)陸渡船。
但也會有一位煉虛期的修士坐鎮(zhèn)。
買票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不一會就輪到了李蒙。
李蒙踮著腳趴在了案桌邊。
“我要最好的房間。”
李蒙抬頭看向了渡船上最上層的閣樓。
“就要那一間!”
李蒙指向了最高的閣樓。
青衫老者呵呵一笑。
“那一間可不便宜啊。”
“多少來著?”
青衫老者豎起了十指。
“至少這個數(shù)。”
李蒙微微撇嘴。
才十枚雪花錢。
看來這艘渡船的主人還是很有良心的。
李蒙拂袖一揮。
十枚雪花錢從衣袖中飛出。
落在了案桌上。
發(fā)出了“咚咚”的聲響。
這可把甲板上的修士看直了眼。
那可是十枚雪花錢。
也就是十萬靈石。
青衫老者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
拂袖一揮。
一枚玉牌從衣袖中飛出。
并同時收起了案桌上的雪花錢。
李蒙接住了玉牌。
心滿意足的離去了。
青衫老者瞥了一眼李蒙離去的背影。
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這位小道友身上的氣息當(dāng)真奇怪。
明明是一位煉氣士。
一身氣血比武道體修還要旺盛。
體內(nèi)蘊藏著磅礴的氣血。
好似隨時都會爆發(fā)而出。
青衫老者掃了一眼甲板上一些面露貪婪之色的修士。
在心中暗暗一嘆。
那位小道友又怎會不知財不露白的道理。
既然敢明目張膽的露財。
自然不懼那些不懷好意的屑小。
不過,那些修士只要不在船上鬧事。
修士間的是是非非他也懶得摻和。
“這艘渡船真大啊。”
離開甲板后李蒙就進入了瓊樓玉宇中。
不緊不慢的走在四通八達的走廊中。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上層船舷邊的廊道中。
李蒙在護欄前停下了腳步。
小小的身體爬上了護欄。
眺望著外面宏偉的山川大地。
內(nèi)陸渡船不會走九重天。
哪怕是一重天的罡風(fēng)也具有巨大的威力。
渡船想要抵擋罡風(fēng)就必須啟動防護結(jié)界。
所消耗的靈石不是船主能夠承受的。
就在李蒙欣賞著山川美景時。
一位身形妖嬈的美婦走了過來。
她朝著李蒙嫵媚一笑拱手行禮。
“這位小道友,奴家這廂有禮了。”
嬌媚的聲音讓李蒙轉(zhuǎn)頭看向了美婦。
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番美婦的身段。
身材倒是不錯。
就是姿色差了一些。
畫了濃妝也掩蓋不住那一份庸脂俗粉。
“干嘛?”
美婦盈盈一笑。
“奴家有個不情之請。”
李蒙擺了擺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
養(yǎng)劍葫蘆里還有一尊庚金佛像呢。
李蒙可不會讓自已在船上閑下來。
如今的李蒙已經(jīng)是一位元嬰修士。
更強的攻擊手段自然是多多益善。
若是把庚金佛像都煉制成庚金劍。
真正的大庚乾元劍陣就能現(xiàn)世。
其威力絕對是恐怖至極的。
就算不動用仙劍殘兵。
越境殺敵也不是一件難事。
但煉化庚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見李蒙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美麗臉色有些難看。
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
但身在船上,她也不好發(fā)作。
臉上依舊掛著勉強的笑容。
“道友何不聽上一聽,說不得就是一場機緣等著道友。”
李蒙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
一場機緣?
難道這個女人身上有什么劇情發(fā)生?
李蒙眼中金光一閃。
女人的信息一覽無余。
數(shù)字化的信息也讓李蒙有一種玩游戲的感覺。
“什么機緣?”
美婦后退了一步。
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道友,這邊請!”
李蒙跳下了護欄。
“那就走吧。”
美婦嫵媚一笑。
轉(zhuǎn)身在前方帶著路。
那豐腴的腰臀隨著輕盈的步伐而搖擺著。
再加上美婦的裙擺有些緊致。
緊緊貼在腰背下的渾圓上。
那曲線真是看一眼就讓人欲火沸騰。
但李蒙卻絲毫不為所動。
目光雖然盯著看。
但卻是打量的眼神。
“元嬰中期修為,實力倒是不弱,就是這氣息真夠亂的,陰氣有逸散的跡象,這女人難道哪位修士的爐鼎?”
李蒙一邊走著一邊暗暗想著。
剛上船就被人邀請。
剛才自已可在甲板上炫富了一番。
雖然是自已有意為之,沒事找事干。
看看能不能觸發(fā)一些打臉的龍傲天劇情。
可惜船上有煉虛期修士坐鎮(zhèn)。
沒有人敢在船上胡作非為。
但船上沒人敢。
但他總是要下船的。
因此李蒙對此行的旅途充滿了期待。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有熱鬧可看了。
兩人順著廊道一路七拐八拐。
美婦最終在一扇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美婦沒有敲門。
而是徑直的推門而入。
李蒙也跟著走了進去。
當(dāng)進入房間,李蒙才發(fā)現(xiàn)內(nèi)有乾坤。
從外面看房間明明不是很大。
但里面的空間卻堪比一座宮樓。
在外廳中有五張座椅。
有四張座椅上都坐著一位修士。
修士有男有女。
一女三男。
兩人的到來讓四人的目光看向了門口。
當(dāng)看到美婦身后的李蒙時。
一位青衫中年修士眉頭微皺。
“三娘,你找個毛都沒有長齊小家伙作甚?”
青衫眾女的質(zhì)問讓美婦眼中閃過了一絲畏懼。
連忙走向前拱手行禮。
“主……主人,這位小道友的修為雖然不過元嬰初期,但神識卻異常強大,能讓攝魂珠有所反應(yīng)。”
青衫中年眉頭一挑。
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李蒙。
磅礴的神識緊跟著蜂擁而出朝著李蒙席卷而去。
李蒙瞥了一眼青衫修士。
磅礴的神識緊跟著宣泄而出。
直接擊潰了青衫中年修士的神識。
青衫中年修士心中大驚。
他可是有著元嬰后期修為。
神識雖然只用了五成。
但也不是一位元嬰初期修修士能夠抵擋的。
更別說直接擊潰他的神識了。
其他三位修士神色一動。
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李蒙。
青衫中年修士起身站了起來。
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還望道友莫要怪罪,剛才只是試探一番道友的神識強度,若是道友低于要求的神識強度,此次機緣對道友是禍非福。”
聽青衫中年修士這么說。
李蒙心中更好奇了。
李蒙看向了空著的座榻。
青衫中年修士微微一笑。
“道友,請!”
李蒙走向了座榻。
小小的身體爬上了座榻。
在座榻邊坐了下來。
座榻有點大。
李蒙顯得有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