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鼎內時間中。
炙熱的火浪籠罩了一大片天空。
一條火蛟盤旋在天空。
口中噴吐著熾熱的火焰。
熊熊燃燒的火焰中有一團金水。
那是液化的庚金。
天空的李蒙懸空盤腿而坐。
看著眼前炙熱的大火球。
“也不知三昧真火如何習得。”
紅拂的蛟龍炎雖然很厲害。
但太過剛猛不適合煉器。
最適合煉器的火焰是傳說中的三昧真火。
雖然副職的等階已到五品。
但并沒有出現與三昧真火有關的符箓與道紋。
“慢慢來吧。”
李蒙閉上了雙眼。
雙手掐訣。
渾身散發出了五色靈光。
滾滾法力洪流涌向了液化的庚金。
那一團庚金頓時一分為五。
化為了劍的輪廓。
一次煉制五把大庚乾元劍已是極限。
就在李蒙如火似荼的煉制大庚乾元劍時。
渡船也在向目的地航行。
途中??苛硕鄠€驛站。
一路走走停停。
這一日,上層閣樓。
鼎外的房間中。
一道遁光突然從鼎內飛掠而出。
在鼎外化為了一位白衣道童。
李蒙伸了一個懶腰。
略顯疲憊的朝著內室走去。
側臥在坐榻上的鬼母嫵媚一笑。
豐腴的嬌軀起身站了起來。
跟在了公子身后。
豐腴的腰臀隨著輕盈的步伐而搖擺著。
鬼女神色微動。
也起身站了起來。
跟在了母親身后。
鬼母瞥了一眼女兒。
臉上冷冷一笑。
只要進入內室。
女兒在任何方面都不及她。
一行三人相繼進入了內室。
良久,內室中依舊靜悄悄的一片。
在內室的床榻上。
李蒙趴在鬼母那溫軟的懷中呼呼大睡著。
而鬼母則是一臉的郁悶。
本以為能夠與公子好好魚水一番增進修為。
沒想到公子根本沒有寵幸她。
只是把她當成了枕頭。
鬼女側臥在床上。
靜靜地看著在母親懷中呼呼大睡的公子。
小小的公子讓她想起了“弟弟”。
她們這一家人都該死。
哪怕成為了鬼物也該死。
活著又有何意義?
那一次明明有轉世輪回的機會。
她們這一家人卻錯過了。
“你想都別想。”
不知何時,鬼母看向了鬼女。
臉色與目光都一片冰冷。
鬼女沒有與母親對視。
只是伸手抱住了公子。
把公子那小小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使其投入自已的懷中。
鬼女的這個做法讓鬼母大怒。
但又害怕驚醒公子。
只得怒目而視。
鬼女沒有理會母親那憤怒的目光。
抱著公子那小小的身體閉上了眼睛。
鬼體是沒有溫度的。
但可以用法力制造溫度。
直到三日后李蒙才醒了過來。
又一頭鉆入了天元鼎內煉器。
時間飛逝,日復一日。
月復一月,年復一年。
這一日,西方的地平線上突然出現一片蔚藍的大海。
蔚藍的大海與蔚藍的天空相映在一起。
形成了海天一色的壯麗美景。
在群山上方,渡船緩緩航行著。
看似緩慢,實則很快。
下方的群山在快速的向后方掠過。
而在前方的海岸上有一座城市。
城市一般位于海水中。
另一半則立于陸地之上。
在船舷邊的某條廊道中。
有一位白衣道童趴在護欄上。
正一臉新奇的看著遠方的大海。
“那座城市應該就是小小所說的碧水城吧。”
碧水城外海天一色的美景的確很壯麗。
在陽光的反射下海面波光粼粼。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轉身跳下了護欄。
散開腳丫子在廊道中飛奔著。
一溜煙的就跑到了甲板上。
剛跑到甲板上就有一道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各位道友,碧水城已到,渡船將會在驛站??咳眨诌_目的地者還請盡快下船。”
大地上的城池越來越近了。
天空時不時有遁光飛掠而過。
一群修士御劍從渡船右側飛掠而過。
朝著城池飛掠而去。
城池之外皆是一望無際的密林。
若是凡人的城池。
城外就會有四通八達的官道。
只有修士的城池才會孤立于大地上。
利用地勢與陣法禁制避免凡人闖入。
不多時,渡船抵達了驛站。
在驛站外的停泊位懸空漂浮。
甲板上大量修士御風而起。
朝著城池飛身而去。
碧水城。
驛站附近的街道上喧囂一片。
修士好似凡人一般熙熙攘攘。
勾畫出了一幅車水馬龍的畫面。
一位白衣道童順著人流不緊不慢走著。
在一家名為“木齋閣”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
白衣道童轉身進入了店鋪。
店鋪的大廳中擺了一些木架子。
架子上擺滿了奇形各異的木雕與玉雕。
有兇悍的妖獸雕像。
也有英俊美麗的人族男女雕像。
李蒙來到了木架前。
從架子上拿起了一個女子玉雕。
玉雕還算精致。
勉強算得上是栩栩如生。
但少了一份精氣神。
沒有那一份勢,終究是死物。
“這位小道友真是好眼光啊?!?/p>
就在李蒙打量著手中的玉雕時。
一位白衣老者不知何時來到了李蒙身旁。
李蒙瞥了一眼白衣老者。
晃了晃手中的玉雕。
“這個玉雕是你刻的?”
白衣老者呵呵一笑。
“沒錯,正是老夫精心雕刻而成?!?/p>
李蒙微微撇嘴。
有些嫌棄的把玉雕放回了原位。
“有其形而無其意,更無其勢,倒是可惜這些上好的材料了。”
白衣老者臉色一怔。
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
他可是碧水城有名的雕刻師。
這些玉雕與木雕可都是法器。
其中甚至有幾件中品法寶。
如此上好的雕像竟然被嫌棄了。
白衣老者冷冷一笑。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小道友可知此玉雕其形是誰?”
李蒙沒有理會白衣老者。
繼續在木架間走著。
欣賞著木架上的雕刻。
若只論其形,這些雕像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這些玉雕與木雕并不是單純的裝飾物。
而是具有法器的威能。
只不過偏向于防御。
被小視的白衣老者有些不服氣。
跟在了李蒙身后。
“那可是陰陽道極宗月華峰這一代的圣女,其仙姿萬年難得一見,是流霞洲第一美人,據說見過其容貌的男子都為其傾倒,更有甚者不敢見月華圣女一眼,還怕壞了道心,老夫也只是從一幅畫像中幸得一件月華圣女的真容,雖不知真假,但依舊被震撼了許久才穩住了心神,又花了十余載才臆想出了月華圣女的容顏,這才有了殿內的這些玉雕,若見不到真容,又怎能得其意與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