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落下之時。
李蒙頭頂上空化為了一片黑暗。
滾滾煞氣夾雜著天地之力轟擊在了李蒙身上。
五彩繽紛的霞光頓時轟然消散。
撿回一條命的陰煞宗弟子紛紛化為遁光逃離了李蒙。
面對來自黑衣青年修士的靈力威壓。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好似一座山岳屹立不倒。
靈力威壓似乎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擋住了。
李蒙抬頭好奇的打量著天空的黑衣修士。
系統沒有給出相應的信息。
也就是說黑衣青年修士的修為至少高他兩個境界。
見李蒙絲毫不受自已的靈力威壓影響。
虛空而立的黑衣青年修士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看來你有通天靈寶護體,你不過區區元嬰初期修為,怎有資格擁有通天靈寶這等寶物,交出通天靈寶,饒你不死。”
黑衣青年修士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只要把通天靈寶搶到手。
不論此子是何身份。
事后宗門也不會交出通天靈寶。
在流霞洲陰煞宗不懼任何宗門。
黑衣青年修士收起了靈力威壓。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皆有嘲諷。
李蒙朝著天空的黑衣青年修士咧嘴一笑。
小手拂袖一揮。
“想要我的通天靈寶,那就來賭戰吧。”
一枚通體純白的玉牌從李蒙衣袖中飛掠而出。
玉牌直沖天際。
在千丈高空御風懸空。
并散發出了乳白色的靈光。
強大的靈力波動形成了一股靈力潮汐席卷四周。
“那……那是天驕令?”
“那位前輩竟然是不周山敕封的天驕。”
“元嬰修為的天驕,難……難道真是那個魔頭?”
遠觀的散修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的天驕令。
天驕令一旦出現。
那就代表著一場天驕問劍。
天驕本就有著遠超同境的戰力。
同境一戰,具有極高的觀戰價值。
“天驕令?哪家宗門天驕在問劍?”
天空的天驕令散發著乳白色的靈光。
那是仙靈之力。
不周山的天驕令牌都是仙人煉制而成。
其本身就具有莫大的神通。
天嬌靈的出現引起了黑水城各方勢力的注意。
道道遁光從城中各處升騰而起。
朝著李蒙所在街道飛掠而來。
有修士虛空而立。
有遁光落在了屋頂上化為了男男女女修士。
“陰煞宗的柴重?他在向誰問劍?”
當看到街道上的李蒙時。
很多修士面露怪異之色。
元嬰修為的天驕?
此時在街道上空。
虛空而立的柴重臉色極為難看。
陰晴不定的看著街道上的李蒙。
柴進沒想到此子竟然是一位天驕。
元嬰修為的天驕可不多見。
道童模樣的天驕整個流霞洲只有一人。
“你就是陰陽道極宗的那個小魔頭?”
街道上的李蒙化為遁光沖天而起。
在天空與柴重平行相對。
李蒙笑瞇瞇的看著黑衣青年修士。
“對啊,是我。”
柴重臉色一沉。
天驕之間的問劍會被不周山記錄在案。
勝負的結果會對天驕有著巨大的影響。
勝利者會得到不周山更多的修煉資源傾斜。
而失敗者的修煉資源就會變得越來越少。
最終被不周山徹底放棄。
天驕令也會被不周山收回。
因此為了守住自已的這份修煉資源。
天驕之間很少問劍。
雖然此子不過元嬰初期修為。
就算自已壓境到元嬰期。
此子也段不可能是自已的對手。
但聽聞小魔頭擁有兩件通天靈寶。
雖說元嬰修為無法發揮出通天靈寶的真正威力。
但哪怕只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的力量。
對元嬰修士而言也是難以抵擋的恐怖力量。
李蒙似乎看出了柴重心中所想。
朝著柴重咧嘴一笑。
“放心吧,我不會使用通天靈寶。”
柴重神色一動。
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與殺意。
天驕之間的問劍生死不論。
就算敗,他也不會死。
因為他是一位煉虛后期修士。
就算敗了也能恢復修為保住一命。
而小魔頭一旦敗了只有死路一條。
陰煞宗在千宗大比遭受的恥辱今日定要百倍收回。
柴重猙獰一笑。
拂袖一揮。
“好,今日我柴重就與你同境一戰,不論生死。”
話聲落下時。
一枚玉牌從衣袖中飛掠而出。
沖天而起,直沖天際。
兩枚天驕令牌在天空隔空相對。
散發著陣陣乳白色的靈光。
當兩枚天驕令牌散發的靈光相撞在一起時。
乳白色的靈光好似活了過來。
形成了兩道靈力洪流匯聚在了一起。
漸漸凝聚成為了一尊法像。
那尊法像高約百丈。
其形象是一位白衣老者。
法相盤腿坐于虛空之中。
好似神靈一般俯瞰下方的兩人。
滄桑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著。
“天驕問劍,同境一戰,不論生死。”
白衣老者法相手中拂塵朝著下方一揮。
一抹乳白色的靈感飛掠而出。
從天而降鉆入了柴重的天目穴中。
僅在一瞬間柴重就感覺到自已的修為被壓境到了元嬰圓滿期。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修士觀戰而來。
在不遠處的城中有一座塔樓。
塔樓上層的觀景臺上一對男女相對而坐。
青衣男子抬頭看向了天空的法像。
“天問仙君法相已經有數千年沒有出現在流霞洲了吧,天驕之間的切磋很常見,但都是點到為止,何苦走到這一步。”
青衫男子搖了搖頭。
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青衫男子看向了對面的女子。
“青漩仙子覺得此次天驕問劍的勝利者會是誰?”
女子一身白衣如雪。
青絲好似瀑布一般垂在背后。
頭上的發飾雖略顯樸素。
卻有著一種簡樸的美。
那張美麗的臉龐完美無瑕。
渾身散發著冷若冰霜的氣息。
她的眼中沒有青衫男子。
只有一種冰冷刺骨的劍意。
青漩仙子轉頭看向了遠方的城區。
清冷的聲音從她嘴中響了起來。
“勝敗毫無意義。”
青衫男子溫和一笑。
倒也沒有反駁青漩這句話。
兩人的戰斗的確毫無意義。
至少對柴重而言是如此。
就算柴重能夠獲勝又如何。
陰煞宗什么也得不到。
當古城盛會結束后。
陰煞宗走不出古城盛會。
放眼整個流霞洲陰煞宗雖是數一數二的大宗。
但在陰陽道極宗這等古老的宗門前還是不夠看。
兩件通天靈寶足以引發一場滅宗之戰。
當柴重打小魔頭的兩件通天靈寶那一刻起。
勝負就已經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