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與月華圣母很熟嗎?”
玉擎圣母纖纖玉手拂袖一揮。
李蒙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當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出現(xiàn)在了宮門外。
敞開的宮門也緩緩關閉了。
李蒙搖了搖小腦袋。
腦中的暈眩感才漸漸消散。
看著眼前緊閉的宮門。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嘆。
也不知玉擎圣母是何等修為。
剛才那一招應該涉及空間法則了。
李蒙轉身離開了宮門前。
順著廊道朝著外面走去。
“本想著向玉擎娘娘討要幾條雪龍魚的,看來只能等下次機會了。”
李蒙嘴中小聲嘀咕著。
對雪龍魚有些念念不忘。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
云舟已經抵達了黑水城。
龐大的云舟緩緩降低高度。
最終落在了黑水城外的群山間。
只聽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伴隨著滾滾塵土飛揚。
當群山間平息下來時。
道道遁光從云舟上升騰而起。
好似一片流星雨朝著黑水城飛掠而去。
數十道遁光眨眼間就從城墻上方飛掠而過。
落在了城北靠近天闕閣的一片城區(qū)中。
街道上只見道道遁光從天而降。
化為了一位位黃衣修士。
黃衣修士男女皆有。
男的英俊帥氣。
女的美麗非凡。
那些黃衣女修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街道上的男修。
臉上露出了玩味嫵媚的笑容。
“是……是陰陽道極宗的修士。”
街道上的修士臉色微變。
紛紛化為遁光遠遁而去。
街道兩邊房屋中也有遁光升騰而起。
一位陰陽道極宗男弟子虛空而立。
面無表情的環(huán)視城區(qū)。
清冷的朗朗聲在天空回蕩著。
“方圓十里城區(qū)由陰陽道極宗掌管,閑雜人等立即離去。”
更多的遁光從十里之內的房屋中騰空而起。
朝著四面八方遠去了。
“陰陽道極宗也太霸道了吧。”
“怎么,你還想著先到先得不成?”
一些離去的小宗小派修士有些憤憤不平。
他們好不容易在各大宗門之間找到了這么一塊好地方。
陰陽道極宗一來就搶走了。
他們心里又怎會沒有怨氣。
就在道道遁光遠去之時。
有一道遁光朝著虛空而立的陰陽道極宗弟子飛掠而來。
在陰陽道極宗弟子百丈之前虛空而立。
來者修士朝著陰陽道極宗弟子拱手行禮。
“在下火云宗陳尚見過道友!”
陰陽道極宗弟子上下打量了來者修士一番。
見此人的修為不低。
陰陽道極宗弟子拱手回禮。
“陰陽道極宗月華峰候補圣子張道峰。”
陳尚微微一笑。
“原來是陰陽道極宗的候補圣子,失敬失敬,不知貴宗是否能把掌控之地向西遷移數里。”
張道峰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尚。
毫不遲疑的拒絕了。
“不行。”
陳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臉上的表情也略顯尷尬。
此時不知多少修士正注視著這邊。
陰陽道極宗竟然如此的不給火云宗臉面。
真是豈有此理,不可理喻。
正如陳尚想的那般。
的確有很多修士正在注視著這邊。
特別是剛才從方圓之里城區(qū)離開的修士。
他們可一直在看著這邊。
“火云宗?沒有聽說過。”
“流霞洲北方有一條綿陽百萬里的山脊,因形似一條盤踞在大地之上的真龍,因此稱之為騰龍山脈,騰龍山脈上坐落著眾多宗門,山脈上有一座火山名為火云山,據說此山中孕育著天地所生的異火,這火云宗便是火云山上的宗門,火云宗擅長控火之術,驅使異火之術威力無窮,殺伐之道僅次于劍修。”
“其實力比之陰陽道極宗如何?”
“火云宗雖是騰龍山脈上的大宗,但底蘊比起陰陽道極宗這等古老的宗門自是不及。”
“那火云宗豈不是在自找苦吃?”
“聽聞火云宗的修士性格非常的火爆,怕是要問劍一場了。”
見陰陽道極宗與火云宗兩位修士似有對峙之勢。
圍觀的修士議論紛紛。
虛空而立的陳尚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心中的怒火雖然被壓下了。
但眼中的怒火卻無法掩蓋。
“陰陽道極宗未免也太過霸道了,黑水城無主之地多的是,貴宗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張道峰眉頭微皺。
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尚。
“每一屆古城盛會這片城區(qū)都是陰陽道極宗的落腳之地,不知多少歲月以來,這片城區(qū)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陰陽道極宗,以往沒有例外,今日也不會有例外,往后更不會有例外,道友若是好言不聽,那便只能問劍一場了。”
陳尚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還有這事?
他怎么不知曉?
每一屆古城盛會火云宗都沒有錯過。
按理說這種事情他不應該不知道。
畢竟陰陽道極宗是流霞洲為數不多的古老宗門之一。
古老的宗門雖然并不代表著強大。
很多古老的宗門都倒在了漫長的歲月中。
沒有永世興盛的宗門。
宗門的興盛與衰落是東勝神洲的常態(tài)。
但陰陽道極宗不僅是流霞洲最為古老的宗門之一。
其宗門實力在流霞洲也是能進前五的存在。
若不是陰煞宗與逆道盟聯(lián)手挾制陰陽道極宗。
陰陽道極宗說不定能夠成為流霞洲最為強大的宗門。
陳尚拱手行禮。
“聽聞陰陽道極宗亦正亦邪,行事霸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難怪會誕生出流霞洲萬年難得一見的魔童,今日之事,在下定會銘記于心。”
聽著陳尚那有些刺耳的陰陽怪氣的話。
張道峰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
正道修士還真是一個德性。
總是耍一些讓人恥笑的心機。
陳尚挺直了腰桿。
正欲離去之時。
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從遠方響了起來。
“魔童?我什么時候又成魔童了?”
聲音由遠而近。
伴隨著一道由遠而近的遁光。
隨著聲音落下時。
那道遁光也來到了近前。
遁光在陳尚十丈之外化為了一位白衣道童。
李蒙怒目而視瞪著陳尚。
這家伙竟然叫他魔童。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這個新稱呼絕對要一棒子打死。
魔童聽著怪怪的。
哪有小魔頭威風。
“前輩真是喜歡亂取稱呼,晚輩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歲月了,遠古時代的魔童乃天地所憎,一旦降世便會引發(fā)災禍,人間將會血流成河,掀起一場持續(xù)萬年的大劫,古籍上有記載,魔童誕生于人間的“惡”,對生靈有著本能的憎惡,魔童更是不死不滅的存在,只能永鎮(zhèn)壓于幽冥界,魔童這個稱呼晚輩可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