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可有興趣元神離體進入黑霧一探究竟?”
一旁的江璃水笑盈盈的看著身旁的小師弟。
在江璃水身旁的月華峰圣子眉頭微皺。
“小師弟不過元嬰初期修為,元神離體太過兇險,還是留在此處觀望為好。”
小師弟的身份極為特殊。
若是因師妹的教唆進入黑霧。
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師妹有無法推脫的責任。
東萊峰圣子圣女相視了一眼。
東萊峰圣子溫爾一笑。
“我與師妹為各峰師弟師妹護道,各位師弟師妹請自便。”
天鶴峰圣子圣女朝著東萊峰圣子圣女拱手行禮。
“多謝師兄師姐護道。”
天鶴峰圣子圣女就地盤腿而坐。
兩道虛影緊跟著脫離肉身而出。
一前一后朝著城外的黑霧飛掠而去。
李蒙朝著城外的黑霧看了看。
有點高。
好在李蒙沒有恐高癥。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正欲盤腿而坐元神離體時。
玉面羅剎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跳下去。”
李蒙臉色一怔。
“用……用肉身跳下去?”
“跳。”
“哦。”
玉面羅剎的回答證實了李蒙心中的猜想。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縱身一躍。
自由落體朝著城外的黑霧墜落。
“小師弟!”
這一幕讓江璃雪發出了一聲驚呼。
弱水之畔異象生靈無法進入。
肉身在黑霧中會遭受削肉蝕骨之痛。
肉身會被黑霧化為一攤血水。
江璃雪單手掐訣。
正欲施法把小師弟拉上來時。
昆吾峰圣女沈玉制止了江璃雪。
“師妹!”
沈玉憑空出現在了江璃雪身旁。
伸出纖纖玉手抓住了江璃雪的手腕。
被阻止的江璃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師弟掉入了黑霧中。
江璃雪一臉疑惑的看著師姐。
面對江師妹那疑惑不解的目光。
沈玉沒有作任何解釋。
只是松開了江師妹的纖纖玉手。
就地盤腿而坐。
元神離體飛入了城外的黑霧中。
一旁的沈煉默然無語的盤腿而坐。
雖然不知道夫人為何要阻止江師妹。
但夫人與小師弟的關系不一般。
阻止江師妹定有其深意。
疑惑的不僅僅只有江璃雪。
其余各峰圣子圣女也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沈玉。
附近的修士更是被嚇了一大跳。
“我……我沒有看錯吧?”
“剛才跳下去的是小魔頭?”
“不會有錯,就是小魔頭。”
“不是元神,是肉身?”
“沒錯,是肉身。”
“小魔頭死定了。”
“這可不一定。”
“何以見得?”
“生靈無法進入黑霧這是常識,這沒錯。”
“我就說了小魔頭死定了。”
“你覺得小魔頭像是自殺的人嗎?”
“那不就得了。”
“小魔頭的肉身極為強橫,此次行為定有其深意。”
“哼,連大能修士都不敢以肉身進入黑霧,小魔頭不過元嬰初期修為,肉身再強又如何,這般托大,九死無生。”
附近的修士議論紛紛。
很多修士都朝著城外的黑霧觀望著。
以肉身進入黑霧。
只有弱水之畔第一次出現時才有人這么做。
其結果就是灰飛煙滅。
連骨頭都沒有剩下。
就在城墻的修士議論紛紛時。
另一邊的李蒙則進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中。
周圍的一切黑茫茫的一片。
與身處于須彌界的黑霧有些類似。
周圍靜悄悄的。
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似乎都能聽到。
走在黑霧中的李蒙環顧四周。
身上的白色道袍在閃耀著靈光。
僅僅不到十息。
白色道袍突然化為了灰燼。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頓時衣不著寸縷。
李蒙只感覺身體一涼。
緊跟而來的是巨疼。
全身的劇痛讓李蒙吸了一口冷氣。
全身的皮膚就好像在被火焰炙烤一般。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片。
全身皮膚緊跟著開始分解。
露出了猩紅的肌肉與白骨。
“我艸,前輩,我是不是要死了?”
全身劇烈的疼痛嚇了李蒙一大跳。
他能夠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分解自己的身體。
那是一種天地法則的力量。
黑霧中不允許出現生靈。
現在的他還沒有對抗天地法則的能力。
“人族小子,你怕死嗎?”
玉面羅剎的聲音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李蒙翻了一個白眼。
“不怕,但不想現在死。”
李蒙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兩只腳已經被分解的不成樣子了。
只剩下骨頭與一半的肉。
臉上的肉也沒了大半。
兩只眼睛更是血肉模糊。
李蒙整個人可謂是慘不忍睹。
就好像在遭受千刀萬剮的凌遲。
李蒙咧著嘴看著自己只剩下白骨的雙手。
不會真的要死了吧?
“瞧你那慫樣,死不了。”
隨著玉面羅剎的聲音落下。
一股力量從李蒙體內爆發而出。
那股力量給李蒙帶來了奇跡。
李蒙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新肉。
白骨也漸漸被新肉包裹。
僅僅不到十息李蒙就恢復如初。
雖然皮膚依舊在分解。
但自愈的速度更快。
“真……真要命……”
李蒙疼的齜牙咧嘴。
踉踉蹌蹌的繼續走著。
全身的皮膚在分解與自愈間變化著。
李蒙時而變成一個血人。
時而又恢復如初。
“前輩,現在可不是修煉八九天功的時候,弱水之畔異象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
李蒙猜到了玉面羅剎的目的。
無非是想借助黑霧的力量鍛煉肉身。
但弱水之畔只會持續一夜。
這么點修煉時間意義不大。
“生靈與亡者世界的碰撞會讓時光長河產生時間亂流,外界一夜,此間千載。”
李蒙臉色一怔。
時間亂流?
天上一日,地上一載?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難怪那么多修士對弱水之畔異象情有獨鐘。
雖說只有元神才能在此間修煉。
但沒有修士不希望自己的神識更加強大。
對任何修士而言此間都是修煉神識的圣地。
“不對啊,如果此間一夜,外界千載,為何弱水之畔異像從無這個說法?”
外界對弱水之畔的信息模棱兩可。
連萬夫人都不知道弱水之畔異象是什么。
若弱水之畔異象有著與外界有著巨大的時間差。
這個消息恐怕早就傳開了。
怎會像現在這般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