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李子豪的房子那里。
晏北下了車。
用鑰匙打開了門。
里面的東西還跟以前一樣。基本上沒有多大的變化。
里面很干凈,一點灰塵都沒有,像是精心打掃了一遍。
晏北在里面隨意的坐了一會兒。
楊建陪在了他的旁邊。
“晏少,你買這個房子干什么?你要來這里住嗎?”
“這里外面的風景特別好,也沒有城市的喧囂。我想著偶爾帶我老婆過來住一住放松一下心情。”
“原來是這樣啊?”
“你覺得怎么樣?”晏北抬眸看著楊建。
“我覺得你說的對,這個房子這么寬敞,住在這里確實挺舒服。”
晏北點了點頭。待了一會兒,就站起身。
“走吧。”
“好!”
剛要走出去。
這時楊建的手機響了。
他腳步一頓,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公司特助的緊急內(nèi)線。這個時間點到來,絕非凡事。
楊建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他沒有立刻接起,而是先快步跟上晏北壓低聲音,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晏總,公司來的緊急電話。”
晏北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接。”他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早已預料到。
“是。”楊建立刻應下,迅速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同時下意識地與晏北拉開了一小段距離,以免通話內(nèi)容打擾到他,也確保了一定的私密性。
“喂?”楊建的聲音專業(yè)而冷靜。
電話那頭傳來特助焦急的聲音,語速飛快地匯報著什么。
楊建一邊聽,一邊眉頭越皺越緊,偶爾發(fā)出一兩個單音節(jié)的回應,“嗯”、“知道了”、“我明白了”。
他的目光不時瞥向沈聿的背影,看到晏北正站在門口處,背對著他,似乎在等他,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卻絲毫未減。
短短幾十秒的通話,楊建卻感覺像過了很久。掛了電話,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晏北身邊,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沉穩(wěn),但眼神中帶著一絲凝重。
“晏少。”他匯報道,“是海城那邊的項目出了點問題,合作方臨時提出修改條款,涉及金額較大,法務部和項目負責人不敢擅自決定,請示您的指示。”
晏北終于緩緩轉(zhuǎn)過身,深邃的眼眸在燈光下銳利如鷹隼,落在楊建臉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空氣中仿佛彌漫著無形的壓力。
楊建垂手而立,靜待吩咐,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片刻后,晏北薄唇輕啟,聲音冷冽:“告訴他們,按原計劃進行,條款一個字都不能改。如果對方執(zhí)意,就讓他們做好承擔違約責任的準備。另外,讓法務部半小時內(nèi)把所有相關文件和應對方案發(fā)到我郵箱。”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力,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晏少,我馬上去安排。”楊建立刻應道,拿出手機就要開始處理。
晏北開口道,“先回公司。我就知道,這個項目早晚會出問題。”
楊建也不明白晏北為什么會這樣說,只好聽從晏北的開車回了公司。
回到公司。
楊建隨即又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操作著,將晏北的指令準確無誤地下達到公司相關人員。
對于他而言,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晏北需要,他就是最可靠的后盾。
此時的晏北也回到了辦公室,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椅上。
點燃了一支煙。
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有節(jié)奏的敲著桌面。
海城那邊的項目,合作方那邊以前改過風險分攤比例。
所以半年前收購他們對手公司時,他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
片刻后楊建走了進來。
“晏少,我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
“定兩張,明天一早飛海城的機票,你陪我去。”
“好的,晏少。”
“……”
晚上。
晏北回到了家。
很疲憊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沈晴看出了他的不對,然后朝著他走了過來。
“老公,你怎么了?”
晏北抬起頭,看到沈晴臉上強擠出一絲微笑。
“就是公司合作項目那邊出了點問。明天我要去一趟海城。”
“去海城?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楊建陪我去就行了。”
“海城那邊出什么問題了?”
“一些小問題,你不用管了,我可以處理好的。”
“那好吧!張姐做熟了飯,你過來吃飯吧!”
晏北點了點頭,站起身朝著餐桌走去。
沈晴也知道晏北因為公司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故意想給晏北找一些快樂。
“老公,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出去散散步怎么樣?”
“好。”
一旁的安安康康開口道,“爸爸媽媽,我們可以去嗎?”
沈晴勾了勾嘴角,“你們兩個當然不能去了,你們兩個在家里學習。”
“好吧!我看媽媽是怕我們兩個當小電燈泡吧!”安安說道。
沈晴微微一笑,“你們覺得是就是。”
……
吃過飯后。
沈晴和晏北走出了別墅。
別墅外的花園里,晚風輕拂,帶著草木的清香。路燈在小徑上投下昏黃的光暈,拉長了兩人依偎的身影。
起初,晏北依舊有些沉默,腳步也顯得有些沉重。沈晴也不催促,只是安靜地牽著他的手,偶爾踢開腳邊的小石子。
沈晴順勢挽住他的胳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軟下來,“晏北,我知道你最近工作上可能遇到一些不順利的事情。我?guī)筒簧鲜裁创竺Γ蚁M阒溃瑹o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著你。”
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里面滿是她的味道,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嗯,”他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卻比剛才放松了許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