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
到了晏江山的六十大壽。
晏北和劉曉鵬早已經提前商量好了。就在晏家別墅,給晏江山過六十六大壽。
因為明天一早就是壽宴的日子了。
賓客們也會陸續地來到。
所以要提前布置好宴會的場景。
劉曉鵬和張文文也來到了晏家別墅。
和晏北沈晴開始張羅著怎么布置。
“這次爸的六十六歲壽宴,咱們就親手給他布置一下吧。”晏北說道。
劉曉鵬點了點頭,“好,那我們現在開始吧。畢竟是個稍微大一點的工程。今天晚上我們就要提前布置好。”
“嗯嗯。我們男士就干些大的工程,女士就幫咱們遞一些東西,干一些簡單的裝飾。”
“好。”沈晴和張文文答應道。
此時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晏家別墅的每一寸角落。
明天晏江山六十六歲壽宴,這份喜慶與莊重,已提前在這座氣派的宅邸中彌漫開來。
此刻,別墅內燈火通明,宛如白晝,與窗外的靜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四個人開始忙碌著。沒有其他人,只有張媽時不時的幫一些小忙。
客廳中央,是一張鋪著簇新大紅桌布的長桌,這將是明日壽宴的主桌。
晏北和劉曉鵬小心翼翼地將一對巨大的“壽”字剪紙貼在客廳正中央的背景墻上。
然后劉曉鵬開始將一箱箱包裝精美的壽桃、壽面搬進餐廳。
辦完之后,然后還仔細的檢查壽桃有沒有破損。
然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這‘松鶴延年’的面塑做得真精致,爸肯定喜歡。”
大大的客廳的兩側也擺放了長長的桌子。
沈晴和張文文在餐廳里鋪桌布,擺放餐具。
她們仔細地將每一套嶄新的青花瓷碗碟擺放整齊,筷子旁還細心地放上了印著“福如東海”字樣的紅色餐巾。
……
在幾個人的認真忙碌下,很快就布置好了明天壽宴需要的場景。
“爸明天看到咱們這么用心布置,肯定高興。”劉曉鵬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看著煥然一新的大大的客廳,眼中滿是期待。
“那是自然。”晏北走過來說道,“六十六大壽,必須風風光光的。明天來的賓客可不少呢,咱們要是弄得不好,可是會丟咱們晏家的臉的。”
每一個細節都凝聚著對家主晏江山深深的敬愛與祝福。
也表示每個人對晏家的尊重。
這時沈晴開口道,“哥哥,文文,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們在這里吧,我讓張姐幫你們收拾出一個房間來。”
張文文開口道,“不用了表姐,我們回家還要收拾收拾,明天還需要換衣服呢,沒什么事了,我們就回去了。”
劉曉鵬在一旁也點著頭,“是的,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們早點過來。”
“那行吧。”沈晴說道,“你們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沈晴和晏北把劉曉鵬和張文文送走了。
然后,沈晴返回到客廳嘆了一口氣,“總算是大功告成了。明天就等著迎接賓客了。”
晏北笑了笑,“辛苦你了老婆。”
“別說這么見外的話,我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不過想起來明天來那么多人,我現在的心情還有點緊張呢。”
“緊張什么?你可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沈晴點了點頭,“好吧,我們上樓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總不能讓賓客等著我們吧。”
“好。明天一早還要安排人把爸和楊阿姨接過來。”
“嗯嗯。”
沈晴和晏北上了樓。
到了臥室直接睡覺了。
可能剛才忙碌的有些累了。
……
第二天一早,沈晴被鬧鐘叫醒。
她坐起來,就喊醒了旁邊的晏北,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以比平時早起起來很長時間。
“老公,醒醒了,天已經亮了。”
晏北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跟沈晴說了幾句話也坐了起來。
然后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楊建的電話。
“你去現在把我爸他們接到晏家別墅。”
“我知道了,晏少。”
“嗯。”
然后晏北掛了電話就下了床。
他開始洗澡,收拾自己。
沈晴也沒有閑著,也給自己從衣帽間挑選著今天要穿的禮服。
偌大的衣帽間里,光線透過百葉窗,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低調奢華的香氛氣息。
片刻后。
晏北赤著上身走了過來。
沈晴的目光在晏北的身上都看了幾眼。
這么多年了,晏北的身材還是那么好。
這時晏北捕捉到了沈晴的眼神。
他開玩笑道,“老婆,看什么呢?如果喜歡看今天晚上讓你看個夠。”
“去你的,別鬧了。”沈晴說道。
“我可沒鬧,我可是看見你的眼睛不離我了。”
“才沒有呢!”然后沈晴開始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晏北勾起嘴角,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臉上露出自信。
寬肩窄腰,背部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力量感,那是常年自律健身的成果。
他隨手拿起一件真絲睡袍搭在手臂上,并未穿上,步伐沉穩地走向定制的西裝區域。
他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在一排懸掛整齊、熨燙得沒有絲毫褶皺的西裝間逡巡。
目光掠過沉穩的藏藍、經典的炭灰,最終停留在一套深墨藍色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裝上。
晏北輕輕的摘下衣服。
然后先換上旁邊掛的白襯衫。接著又穿上了自己挑選的這身西裝。
最后系上了一條老婆給她買的領帶。
鏡中的男人,面容英俊冷冽,眼神深邃銳利。
最后檢查了一下自己手腕名貴的手表,確認無誤后,晏北轉身,邁開長腿,離開了衣帽間。然后就走出了臥室。
此時的沈晴已經挑好了禮服。
一件黑色的絲綢禮服。
因為這件禮服跟她昨天買的首飾很搭配。
沈晴也快速的換上禮服,戴好首飾,畫好妝就下了樓。
作為主人,她可不能讓客人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