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錯了。”
戚元月將銀針取出,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們永遠都不會得到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p>
說罷,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宋九安跟在她身后,整個府邸都沒有人敢攔他們二人。
二人便光明正大地從正門走了出去。
守在門外暗處的侍衛等了許久,突然看見大門打開,心下一驚,立馬往暗處藏去。
殊不知,從大門口走出來的人,竟然是他們的郡主和九公子!
兩名侍衛見狀,二話不說便迎了上去。
“郡主,九公子你們沒事吧?”
兩人有些擔憂地上下打量著戚元月和宋九安。
宋九安搖了搖頭,上前替戚元月攏緊披風。
“我們趕緊回去吧,外面太冷了?!?/p>
今晚出來也并非完全沒有收獲。
如果這廣善樓東家提供的書卷都是真的,那么接下來他們可得忙壞了。
“嗯,走吧。”
戚元月微微頷首,將書卷暗自藏在袖子里,隨即收進空間。
宋九安將她摟在懷里,叮囑侍衛留在此處監視這處宅子,自己則是帶著戚元月回去了。
離那處宅子遠了,戚元月這才開口道:“得再派人來監視,那東家不是省油的燈?!?/p>
“放心吧,我先帶你回去,等下再帶幾個身手好的過來,
那院子里的人都不簡單,我打算親自守著,這書卷里的事,就靠你了。”
宋九安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著風。
“嗯,你放心吧?!?/p>
她將腦袋藏在他懷里,悶聲道。
“七哥從前在工部任職過幾年,或許你可以詢問一下七嫂的意見?!?/p>
“嗯?七哥,怎么還會在工部任職?”
戚元月頓時從他懷里抬起頭來。
護國公府滿門忠烈,她如今空間里還放著滿滿當當,宋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這其中怎么還藏了個工部的文官?
“國公府滿門武將,族里偶有文官,但本家卻從未出過文官,七哥是一個特例,
當初他考文試,還被祖父揍了好久,躺在床上都要念書。”
說起小時候的趣事,宋九安唇角不自覺便揚起一抹笑意。
“你們小時候想來常常被老國公鞭斥吧!”
戚元月笑道。
“呵。”
宋九安笑著,胸腔都在震動。
“祖父時常被不愿習武的七哥,還有四處惹事的我,氣得跳腳?!?/p>
“所以,七哥后來是為什么又到戰場上去了?”
戚元月記得很清楚,祖母時常叮囑祠堂的奴仆們,需要保持北方的燭火常亮。
她說。
“如果北邊的燭火不亮著,家里的那些牌位就找不到回來的路。”
宋家人鮮少有善終的。
活下來的人,最終也會被病痛折磨而離世。
他們離開后,后輩都會將他們心愛的兵器,帶回北境。
對于武將來說,兵器在,則人在。
帶著兵器回北境,便是帶著他們回到北境。
每當他們想家了,便會尋著燭火回來。
其中就包括了七哥。
宋九安將戚元月帶回徐府,兩人落在院子中。
宋九安的神色卻變得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