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天域,浩瀚星海。
兩道流光如彗星般撕裂長空,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星域間穿梭,將無數(shù)星辰甩在身后。
“怎么個事?”
葉禮身形裹挾在金光之中,側(cè)眸看向身旁帶路的路萱,隨口問道:
“那個城主來了?”
要是那位傳說中的永生境城主親自駕臨,那這排場可就大了,自已說不得要多做兩手準備。
“當(dāng)然不是。”
聽到這話,路萱輕咳道:“府主莫不是忘了我們先前說的?”
“那雪神城城主乃是貨真價實的永生境存在。”
“要是真的親自來了,我哪還會讓你跟我一起回去送死。”
“早就第一時間傳信通知你逃之夭夭。”
她雖然對葉禮的實力有信心。
但面對真正的老牌永生境修士,她還是本能的感到畏懼。
“我就是沒忘才會問啊。”
葉禮心中暗道。
畢竟自已剛剛才宰了人家的客卿,這時候找上門來,怎么看都像是來尋仇的。
但他還是接著問道:
“不是老的,那是誰來了?”
路萱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即神色鄭重的解釋道:
“雪神城主風(fēng)流成性,子嗣眾多,據(jù)說多達百人。”
“但真正被他視為嫡傳的只有三個。”
“其中,當(dāng)數(shù)那位雪神城的【大小姐】最為出色,也最受重視。”
她回憶著情報,沉聲繼續(xù)道:
“此女名為左妙清,雖是一介女流,但手段武力皆是驚人,深受那老城主的喜愛。”
“很多時候,那位老城主閉關(guān)不出,便是由她代表雪神城主出席各大場合,行使城主權(quán)力。”
“此次來的就是她。”
說到這里,路萱看了一眼葉禮,語氣愈發(fā)凝重:
“而且,她是孤身前來,一到聯(lián)盟總部便指名道姓的說要見你。”
“能讓這位大小姐親自跑一趟,足以見得雪神城對你的重視了。”
“我和游董他們都私下猜測嗎,多半是你的事跡傳到了那邊,引起了雪神城的注意。”
“只是我們擔(dān)心來者不善。”
“畢竟紫隱娘娘剛死,這事兒雖然你肯定做得隱蔽,但難保雪神城沒有手段探查到。”
“不然,我也不會悄悄過來問你的打算了。”
“無妨。”
葉禮輕笑出聲:“人家既然大老遠來都來了,不見見也說不過去。”
“嗯......”
路萱不置可否的應(yīng)了一聲。
雖說她到現(xiàn)在還是想要對方小心為上,先部署好對策才是重點。
畢竟那位疑似來自雪神城的紫隱娘娘剛死在其手上不久。
奈何葉禮在聽說此事后,二話不說就讓她帶路。
“真的不會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心中不免涌現(xiàn)出這樣的擔(dān)憂。
但下一刻,路萱的腦海中便是浮現(xiàn)出了那日如同婢女般的白塔神靈。
原本的憂慮這才消散些許:
“他能在短時間內(nèi)把白塔教會連根拔起,說不定手里就有和雪神城分庭抗禮的手段。”
“更何況......”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這位神秘的府主。
對方的背景師承至今都未知。
而那一門門驚世駭俗的神通又明顯淵源極大,絕非這片星海的產(chǎn)物。
“說不定,雪神城是認出了什么,以為葉道友來自某個更恐怖的古老道統(tǒng)......”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這位左大小姐此行的目的,恐怕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
很快,兩人便是來到了星海聯(lián)盟的總部廣場前。
看著前方那如同山川般連綿的巍峨城市。
路萱輕吸一口氣,簡單整理了下心情,便是開口道:
“那位雪神城大小姐就在里面候著。”
“游董他們正在陪同談話。”
“道友若是真的想清楚了,我這就帶你進去了。”
“帶路吧。”
.................
聯(lián)盟總部,大樓頂層。
一間極盡奢華的貴賓接待廳,四壁皆由透明的特殊晶石打造,可以俯瞰整個繁華的星港。
此刻。
一位身著雪色厚氅的女子,正端坐在主位一側(cè)。
她身材高挑,即便坐著,也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曲線。
雖稱不上是禍國殃民的絕色,卻也稱得上是明媚動人。
而在光輝的照耀下,她的皮膚白得發(fā)亮,眉眼間帶著一股出塵的清雅。
沒有刻意釋放氣息,就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有所凝固。
正是雪神城的大小姐,左妙清。
此刻。
面對溫知行那略顯夸張的講述。
這張素顏朝天的俏臉上,看不到半點煩躁或是傲慢。
她只是端著茶盞,神色認真的聆聽著,表現(xiàn)得極有涵養(yǎng)。
“......葉府主雖年紀輕輕,但手段通天。”
溫知行神色溫和,試圖在葉禮到來之前,先幫其把場子撐起來:
“不瞞左小姐,如今這混沌星海,若是葉府主跺一跺腳,那都是要掀起全面地震的!”
左妙清手中捧著一杯熱茶,眼底時不時閃過一抹真正的訝然。
聽聞此話,她相當(dāng)配合的問道:
“這么說,這位葉府主......已要是這混沌星海真正的話事人了?”
“正是如此!”
溫知行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試圖以此來讓對方知曉葉禮如今的份量,暗示對方不要擺什么大勢力的架子。
但可惜的是。
不論他如何施壓,如何渲染青年的恐怖。
左妙清的臉上都始終掛著那抹得體的微笑,看不出半點忌憚。
就像是看著一群鄉(xiāng)下的土財主在炫耀自家的存糧。
雖然表示了贊嘆。
但那種源自骨子里的優(yōu)越感,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住的。
就在溫知行額頭開始冒汗的時候。
吱呀!——
那厚重的大門終于被從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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